」
「你們不在乎我的緒,不關心我在學校里遭遇了什麼,你們只在乎我的績有沒有達到你們的要求,能否為你們炫耀的資本。」
陸漾下外套,出自己的一傷。
他的角牽出淺淺的弧度,「你們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麼熬過來的嗎?夜里我難,就拿著刀在上面慢慢劃。我無數次想過結束自己的生命,可我不甘心,不甘心我就這麼一輩子。」
絕的破碎籠罩在陸漾上。
陸漾父母臉上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我沒有從他們臉上看出一一毫的心疼。
接下來他們的話讓我恨不能沖上去堵住他們的。
不心疼也就算了,為什麼還要指責自己兒子,罵他蠢?
本不配做父母!
陸漾紅了眼睛,仰頭了幾口氣,自嘲地笑出聲。
他帶著笑看向自己父母,用一種輕松的語氣問:「你們是不是真的要把我死才甘心?」
這話落下,抑的沉默襲來。
夫妻二人誰也沒再說話,不約而同低下了頭。
我過去握住陸漾冰冷發的手,想給他一些力量。
陸漾回頭看向我,溫地告訴我,他沒事。
我抬手,輕輕抹去他眼尾的潤。
陸漾反握住我的手。
他握得很,像是再也不會松開。
這時,陸漾爸爸抬起頭,言又止,聲音有些哽咽地解釋:「我和你媽媽只是希你能才,可憐天下父母心,你怎麼就是不理解呢?」
陸漾深吸一口氣,「我明白你們的苦心,可是你們從來沒問過我想不想要。」
陸漾爸爸還想再說什麼,一旁的陸漾媽媽及時摁住了他的手。
陸漾媽媽掉臉上的淚水,抬起一張憔悴了許多的臉,看向陸漾,聲音沙啞,「你想做什麼就做吧,你自己不后悔就行。」
10
事理好后,我和陸漾先一步出了派出所。
看著我們牽在一起的手,我的鼻子突然酸酸的,很想哭。
陸漾察覺到我的緒不對勁,很擔心地問我怎麼了。
我吸了吸鼻子,抬頭著他,不自覺地抱怨道:「某人之前還一個勁兒地疏遠我,現在怎麼就牽著我不放了?」
陸漾失笑,拿出紙巾很認真地給我眼淚。
等到我的視線變得清晰,我發現陸漾的眼神溫和又不失鄭重。
他看著我的眼睛,角牽出淺淺的弧度,「沈鴛你知不知道你很明亮,就像一顆小太,時時刻刻都在散發著熾熱的芒。」
「而我,早就習慣了黑暗。」
「你之前不是問我有沒有心嗎?正是因為我有心,才不敢去擁有。我這樣的人,只配在黑暗里待著。」
「哪有!」
我毫不猶豫地出聲反駁,嚴肅臉。
「不準你這麼說自己!」
陸漾角的弧度加深,他抬起一只手輕輕我的頭頂,「沈鴛,謝謝你給了我希。」
「應該的,不用謝。」
我有些不自在地了耳朵,發覺耳朵燙得很。
余落在附近的玻璃窗上,我看見自己發紅的兩只耳朵,還有一張臉。
咳、我這該不會是害吧?
活了二十多年還能害這樣,沈鴛你可真夠行的啊!
「很熱?」
心里正嘀咕的時候,陸漾來了這麼一句,我順著他的話往下,一邊點頭,一邊用手使勁扇風。
「今天三十二度,熱死了!」
「難怪你手上這麼多汗。」
陸漾松開我的手,拿出紙巾給我掉手里的汗,下外套當傘撐在我和他的頭頂。
「委屈一會兒,我請你吃雪糕。」
「這有什麼委屈的?我要吃兩個巧樂茲!」
「好。」
陸漾笑出聲。
我們并肩往外走。
看著地上我們兩個人的影子,我向老天許了一個愿。
如果這是一場夢,可不可以讓我永遠不要醒來?
11
「鴛鴛&…&…」
「鴛鴛&…&…」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對上陸漾擔心的目,暈暈乎乎喚了一聲:「陸漾&…&…」
陸漾抱住我,輕輕拍著我的后背,「鴛鴛這是做了什麼夢,又是哭又是笑的。」
原來只是夢嗎?
看著擺在床頭柜上的婚紗照,我慢慢回過神。
大學畢業后,我就和陸漾結婚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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