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救命啊!」
我嚇得閉上了眼睛。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來臨。
我悄咪咪睜開一條,貓妖的爪子正懸在我的頭頂,像是遇到了一層無形的屏障,無法落下。
我稍稍松了一口氣,但還是一都不敢。
碩的大貓竟然口吐人言,「他竟然與你結了契約麼。」
契約?那是什麼?
貓妖目灼灼,即使型相差懸殊,我還是一下覺到,它在看的,是我的耳朵。
不會想先吃耳朵吧?這是妖怪共同的癖好嗎?
我猛然間想起沈穆那天一口咬在我耳朵上。
結合貓妖說的什麼契約。
我恍然大明白。
竟然,是這樣麼?
「有意思,人妖相,你也配?!」
貓妖了腦袋,這次同時揚起兩只前爪,蓄足了力&—&—狠狠落下!
這次貓爪和那層屏障僵持了一會兒,屏障支撐不住應聲而破。
完犢子了,我想。
我幾乎要被嚇傻了,眼睛都不帶眨的,愣愣地看著巨大的貓掌下一秒就要到我的頭。
電火石之間,一條壯的蛇尾卷住了那兩只貓爪,狠狠向一旁甩去!
悉的蛇尾,尾上悉的紋路。
仿佛回到了初見那天,男人五深邃,相貌妖冶而冰冷,像極了來自地獄的惡鬼修羅。
「呵,我的人你也敢?!」
緋紅的一張一合,吐出的話讓人不寒而栗。
我的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
「嗚嗚嗚,沈穆。」
15
冰涼的蛇尾再次卷上我的大,這次我已經沒有了當初的恐懼害怕。
「嘶。」他吐出蛇芯子舐我的耳朵,「膽子還是這麼小?」
「不是,你把那只貓甩在我車上了嗚嗚嗚,車子報廢了好心疼嗚嗚。」
沈穆順著我的方向看過去,我的奧迪 A3 車門大變形,車頂凹下去一大塊,徹底不能用了。
「&…&…」
他試圖安我,「沈老師給你買輛更好的。」
我不為所,「嗚嗚嗚。」
那只大貓費力地爬起來,像踢走垃圾一樣,隨手把我的車拉開。
沈穆松開我,「乖乖在這邊待著。」
他走了幾步,又折回來,按著我的肩膀翻轉過去。
「閉眼,孩子看這種🩸的場面。」
我乖乖聽話。
閉上眼睛,聽覺就會被無限放大。
我聽到撞擊墻的聲音,打斗聲,貓妖的哀嚎聲。
大約持續了十分鐘,世界恢復了安寧。
我回看去,貓妖的小了好幾倍,不要命似的吐,趴在地上劇烈息。
沈穆居高臨下地睨著它,語氣冷而威嚴。
「不服從管理私自來到人間,寄居在這只布偶貓為禍一方,鬧得人心惶惶,貓妖,你能耐啊!」
貓妖一副不知悔改的樣子,「弱強食,適者生存,那些人類人太弱了,活該被淘汰。」
我:?
當只妖你還有優越啊?
要不是我害怕,高低給你整上兩掌!
貓妖注意到了我的不忿,吃力地向我的方向,「蛇妖,你對這個人,哈哈,真是可笑!」
黑漆漆的蛇尾毫不留地摑在貓妖臉上,沈穆一臉淡定,「話多。」
他從上口袋里拿出一個四四方方的小盒子,掀開蓋子。
瞬間,貓妖四周芒四。
再次睜開眼睛時,地上只有一只睡的大黃。
16
「誒?那只貓妖呢?」
沈穆晃一晃手上的小盒子,「在里面。」
我嘖嘖稱奇。
「怪不得第一次見面大黃對你的敵意那麼強,原來是被妖怪附了。」
「唔,第一眼看到這只貓我就覺得不對勁,若是直接把貓妖從大黃趕出來,對本有極大的傷害,所以只能等它自己出來。」
我想到一個問題,「你之前不是說大黃有不在場證明嗎?死人那晚,大黃,或者說附的貓妖,不是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麼?」
「障眼法罷了,這只貓妖很狡猾,知道妖怪管理局有所懷疑,故意趁我們去看大黃時離開它的作案。」
這幾天的疑盡數解開,我嘆一口氣,「可憐了那幾個死去的孩&…&…」
沈穆神一凜,「萬平等,人和妖從沒有貴賤之分,妖怪管理局會審判它的。」
「那就好,一定要給那些孩一個代!」
我抱起大黃,看了眼我那輛面貌扭曲的汽車,不悲從中來潸然淚下。
「嗚嗚嗚老娘還是好心疼,我全款買的車啊,就這麼沒了!」
沈穆寬我,「說了給你買,明天就帶你去看車。」
我瞬間收起了哭聲,「那當然,這可算是誤傷,得報銷的!」
沈穆:&…&…
「話說&—&—你不是去開會了嗎,怎麼回來這麼快?」
他上半還穿著分別時的西裝外套,經歷了一場打斗之后,深藍的外套上濺上了不跡。
「我和你結了契約,你有危險時我能應到,半路上匆匆掉頭趕回來。」
哦,原來如此。
「不是,你為什麼要和我結契約?聽貓妖說,這個對你們妖怪好像很重要?」
沈穆一副理所當然的口吻,「當然是為了保護你&…&…確實很重要,一只妖一生只能結一次契約。」
臥槽!
怎麼有種私定終的覺?
我的臉有點熱,「那我當時問你是不是為了保護我,你說是為了抓貓妖。」
沈穆罕見的眼神飄忽,「還不是怕進度太快會嚇到你。」
所以,這只悶蛇對我一見鐘?
我就說嘛,人的第六很準的,他就是對我有意思!
我瞬間有種翻農奴把歌唱的覺。
裝腔作勢地輕咳兩聲,「我可沒答應要和你結契約。」
男人目一暗,蛇尾一圈一圈纏上我的,「那你現在考慮一下?」
「我同意了我同意了!真服了你個老六!」
怎麼還帶威脅人的呢?!
「噔鈴鈴。」
就在這時,電話鈴聲突兀地響起。
閨的聲音氣勢洶洶,「何、遙!你人呢?我都等了一個小時了,你怎麼還沒到?」
&…&…
我唯唯諾諾地掛掉電話,「要不,先去接我閨?」
沈穆拉起我的手,「我載你去。」
「唉,前面是廁所你急?」
「等我穿個子。」
這話悉,我不自覺想起了初見的那個晚上。
「嗷,那個&…&…我一直想知道,青蛙的味道怎麼樣?」
沈穆的神似笑非笑,「你比青蛙可口多了。」
「嗯?那可不行!」
我一本正經地補充道,「人一點都不好吃。」
他傾湊近,鮮紅的蛇信子近在咫尺,他盯著我耳上的咬痕,目神圣而炙熱。
「傻子,上了賊船可就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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