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會變化。
比如,我上次被蠱蟲控制,有了刺殺這個行為,才導致蕭云衍的數字從「十五」變了「零」。
那麼這個「十五」,也是因為某個人已經布好了刺殺蕭云衍的局,才會出現。
皇上抱恙,好端端的怎麼會去靜安寺祈福?
皇上祈福,必然要權臣陪同,到時候蕭云衍也要去。我腦中靈一閃,皇上本不是祈福,而是要殺蕭云衍!
鳥盡弓藏,蕭云衍打敗了敵軍,功高蓋主,皇上便起了殺心。
「老大?」
我穩住心神,「先讓老喬去查查靜安寺的況,我懷疑,皇上要對王爺手了!」
宋一改往日的吊兒郎當,神嚴肅,「是!」
宋剛飛上屋檐沒一會兒,就被蕭云衍揪住耳朵拎下來了。
「誒誒誒!前夫哥你別揪我耳朵!」
「你本王什麼?」
「王&…&…王爺&…&…」宋淚眼汪汪地看著我,「老大,救救我!」
蕭云衍并未束發,披著件綠的錦,看著我的眼神頗為嚴厲。
我了鼻子,怎麼有種漢子被夫君拿住的尷尬,喔,還是前夫。
「他宋,是我商行的管事。」
蕭云衍放開宋,還想說什麼,我打了個哈欠,上去挽住他的胳膊。
「子敬~我還困,你陪我回去再睡會兒嘛。」
這才撒,懂。
宋很有眼力見地撤了。
我眼前一黑,蕭云衍竟然扯下外蓋住了我的頭,然后把我扛了起來。
「啊!放我下來,小心你肩上的傷!」
「老實待著,拱火就要負責到底,懂?」
玩兒這麼野的嗎?
14
是夜,我夢見了過去的事,那應該是蕭云衍剛離家不久,我回到娘家。
老爹坐在門檻上就著咸菜啃饅頭。
「爹,您怎麼又吃這個?」
「爹吃饅頭。」
他獻寶似的給我看軍用資的樣品,笑呵呵地說:「瞧這糧食,顆顆飽滿。還有這棉花,都是新棉,制出來的冬可暖和了。爹把好東西都往戰場上送了,王爺他們必定凱旋歸來!」
老爹穿的還是三年前的舊,他是戶部尚書,這本是一個油水厚的職,我們家卻一直都很清貧。
他說這安貧樂道,文臣執筆,不負蒼生,不謀私利,只干實事。
場景變化,我見到了老爹的尸💀。
他里沒有牙齒,他們拔了他的牙。
獄卒不給他水喝,往他臉上撒尿。
百姓都認定是他貪墨了軍費,害死了十萬大軍,本沒有人聽他說話。欺凌他,變了人人稱道的好事。
我爹是冤枉的!他是冤枉的!他不會畏罪自縊,是汪海臨殺了他!
「汪海臨&…&…該死!啊啊啊啊啊!」
我陷在夢魘里,又吼又,苦苦掙扎著。
我好恨啊!真的好恨!
我爹,明月姐,蕭老王爺,顧侯爺&…&…還有葬駝峰嶺的十萬將士,他們都懷揣赤子之心,為國為民。卻都不得好死,這是個什麼道理!
「音音!音音!」
無盡深淵中,傳來了蕭云衍的聲音。
我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呼吸急促地睜開眼睛。
蕭云衍抱著我,像抱小孩似的拍著我的背,「不哭了,你想殺誰,我去幫你殺。」
我抱著他,淚如雨下,搖了搖頭。
不要,我只要你長命百歲,平安喜樂。
「子敬&…&…子敬&…&…」
「沒事了,沒事了,我在。」
幸好你在,不然&…&…我早就堅持不下去了!
蕭云衍溫地親吻我的額頭,發誓道:「你放心,我會扳倒汪海臨,讓他萬劫不復。」
原來,他也察覺我爹的案子跟汪海臨有關,只是還沒有拿到證據。
證據在我這里。
我眼眸一沉,可是敵人不僅僅是汪海臨,皇上要殺我的子敬。
15
這幾日王府的仆人格外繁忙,陸續有人往庫房里搬箱子。我一邊吃小橘子一邊數著,庫的箱子有一百多個了。
「陳管家,這些都是什麼啊?」
陳管家眼神閃躲,訕笑道:「啊&…&…都是王爺的東西,就是些兵書和雜。」
兵書應該放到書房去,怎麼會放在庫房?
我不顧陳管家阻攔,打開一個箱子,目是喜慶的紅,這些&…&…是親用的東西!
「王爺,沈小姐非要看&…&…」
蕭云衍從書房走出來,我不看他,拔就跑。
他在后面追,很快就抓住了我的胳膊。
「你跑什麼?你&…&…怎麼哭了?」
「放手,皇上都給你賜婚了,你要有新王妃了,還拉著我干什麼&…&…」
「難道你還想坐齊人之福,讓我跟你的王妃宅斗?你想得,我不會跟任何人分你!」
「你在說什麼啊?」蕭云衍一把將我拽進懷里,住我的鼻子,「你誤會了,沒有別人,我想娶的人,只有你。這些都是為你準備的,我想給你一個驚喜,才瞞著你。」
我人沒了,他要再娶我一次?
我摟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懷里。這麼多人看著&…&…怪不好意思的。
蕭云衍著我的頭,聲音沉,「你怎麼還跟以前一樣哭,哭得我心都了。」
「可是你以前一點都不喜歡我,每次見到我,都板著一張臉,瞧著很兇,想揍我。」
「我那是&…&…害好不好。」
我像是聽到了什麼驚天大,抬起頭看他。喜歡才會害,所以&…&…他那時也是喜歡我的!
「你的心上人&…&…不是顧將軍嗎?」
「不是,我跟明月姐只是摯友。我知道,因為我跟親近,坊間一直謠傳我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