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章

「別哭了,丑死了。」

聞言宋晚風隨意用袖子臉,明明眼里還帶著淚,那長而翹的睫上掛著淚珠,卻滿是認真地問道:「現在還丑嗎?」

「宋晚風永遠不丑。」

看著好笑,輕聲哄著,宋晚風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按了床頭的按鈕喚了護士,而后地將時染的手握在了手心里,放置在自己的臉龐輕輕蹭著。

「染染你睡了兩天了,我害怕。」

「害怕什麼,我又不會走。」

「你倒在我懷里滿臉都是,染染,我從來沒有那麼害怕過&…&…」

「你那麼聰明又那麼厲害,就算是一個人也可以從那樣的環境里存活下來,可是染染&…&…」

他抬起頭來,看著那被紗布包裹著的時染的頭,眼底的青黑是遮蓋不住的,時染最的,他的眼睛里也全是紅

「染染,我會擔心,會害怕。我希你像普通的孩子一樣手足無措地等著我們去救你,希你可以在我懷里哭著鬧著說自己很害怕。」

「可是那樣的你就不是染染了。」

時染的目平靜卻又帶著寵角含笑,眼前的人是在這個世界上最割舍不下的宋晚風,是那個吹散了黑暗的宋晚風。

不懼怕死亡,甚至擁抱死亡,然而在那個小小的倉庫里,時染是真的害怕過的。

害怕沒有了自己,宋晚風又會是怎樣的難過。

「宋晚風,只要你在這個世界上,我就永遠不會離開。」

這是時染說過的,最好聽的告白。

沒有說過與喜歡,但宋晚風在這一刻真真切切地覺到,時染在用自己全部的力去他。

于是宋晚風又哭了。

他將自己的臉埋進時染的手里,哪怕上頭還包著繃帶,哪怕時染現在的手丑陋不堪。

「咳咳,這位家屬,病人的手還需要休養。」

「抱&…&…抱歉&…&…」

宋晚風聽見了護士的聲音急忙干眼淚站起來,活像個被抓了個正著的小,眼尾與耳垂全是紅的,也不知道那護士聽了多久,走過來時眼神全是戲謔。

好在時染向來臉皮很厚。

奈何宋晚風是個臉皮薄的:「我&…&…我先去換個服&…&…伯母去買中飯了,一會兒就回來,染染你好好休息。」

離開的時候甚至還被凳子絆了一下。

后傳來護士與時染的笑聲。

「這是你男朋友吧,你昏迷這兩天他可是寸步不離,誰說話都不聽,我還是第一次聽見他說這麼多話呢。」

護士一邊查看著時染的狀況,一邊調侃著,時染輕聲應了,眼底全是溫

沒什麼大礙了,就是額頭上的那個傷口有點深,還得養一段時間,你這小姑娘也是,這麼大的口子還撐了那麼久。行了,好好休息。」

「謝謝。」

時染一個人躺在床上,腦袋還有些昏昏沉沉的,一個不注意便又一次睡了過去,不過還好,這一次的夢里沒有黑暗也沒有大片的

只有溫暖的風吹過,林央站在的面前笑著朝揮手,時染轉過頭去,宋晚風站在后,笑容燦爛。

提起子,朝宋晚風跑去。

時染放過自己了。

&

(二十四)

等到時染的胃發出了抗議,才再一次轉醒,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坐在床邊低頭剝著橘子的林牧,而后者也恰好抬起頭來。

時染分明看見的眼里還帶著淚,卻假裝毫不在意地笑著:「你醒啦,我熬了魚湯,煮了點粥,多喝一點吧。」

林牧將橘子遞給,上頭就連那白都被理得干干凈凈,然后按了床邊的控制按鈕,將床頭微微抬起,讓時染可以于一個舒服的姿勢。打開保溫食盒,放在了床上的小桌子上,魚湯散發出陣陣香味,泛著的可口

「吃吧,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時染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拿起了勺子,林牧瞧在眼里,看著這張無比悉的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眼神復雜。

一頓飯下來,二人皆沒有開口說話。

直到時染將魚湯喝了大半,林牧抹了抹眼角的淚花,笑著道:「以前阿染也最喜歡喝我熬的魚湯了。」

時染沒有說話,卻停下了手中的作,角微微抿起。

恍若沒有看見。

「阿瑜和我說了,我確實一直都沒有接這個事實,總是把你當作阿染,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自我欺騙。」

「連老時都說我太過分了,你和阿染一點也不一樣。」

「但是這一次我是真的清醒了,小宋那孩子把你從倉庫里抱出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不會是阿染,那個丫頭,怕是早就哭著喊著說要把綁架的人碎☠️萬段了。」

時染扭頭看向,說起自己的孩子時,的臉上都帶著和的

「我知道很多人都覺得那丫頭格不好,被我寵壞了,可阿瑜從小就走丟了,我只有那麼一個兒,我能怎麼辦呢&…&…我只能把所有的全部給&…&…」

「可無論阿染如何讓我們生氣,都是我的兒,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真的會離開我&…&…」

的聲音都有些哽咽,大概是為了控制自己的緒,許久都沒有開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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