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的孩子快速的跳了一下,似乎在肯定我的想法。
上班的時候,我的目掃了公司里每一個男人。
突然有一種,舉目之,皆是婆婆夫的懷疑。
拐角,一個矮胖的老頭慢慢走出來。
他是公公部門的領導,一直和公公兩個人面不和、心更不和,全公司都知道他倆鬧得和烏眼似的。
要是往常,我早就躲得遠遠的,恨不得鉆進地里,生怕他找我茬。
不過今天,呵呵,我一反往常,主朝他打招呼:「張總好。」
我努力堆出甜的笑容,出人畜無害的表,盡全力的表現自己的善意和友好。
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這句話,雖然老套且俗,但是管用。
張總沒有公公說的那麼刻薄,更沒有他說的那麼難相。
在我的刻意接近,在爸爸的有意結下。幾天后,張總言又止的住了我:「小薛啊,你是個好孩子。」
一般來講,他說我是好孩子,就是變相的說崔來希不是好孩子,崔家不是好人。
我下意識地想到,他是不是對崔家的事了如指掌,如果不是現實不允許,我真恨不得他把知道的所有事都告訴我。
同時,我的心跳瘋狂加快,心為崔家這狗的劇狂躍!我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這個狗男人的爸爸到底是誰,又在哪里。
張總的老婆是我爸爸的下屬,如果不是他與公公的關系是在惡劣,我想我們兩家的關系應該非常良好。
可是現在,因為我和崔來希結婚了,爸爸對他夫人不冷不淡,直接影響到他夫人的晉升之路。
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張總看見我努力朝他示好,借著這個機會開始拉攏我,希彌補兩家的裂痕。
「小薛啊,我聽說啊,只是聽說,崔來希并不是老崔的兒子,我聽說他媽媽年輕的時候,在我們公司有好幾個相好的。」
果然如此,我之前的猜測都是真的,崔來希果然不是公公的親生兒子。
白病,帶球跑,私生子,老天爺就是最好的編劇,怎麼狗怎麼來。
「小薛啊,雖然老崔和我關系不好,但是說實在的,他比他夫人好相多了,現在老崔得了白病,他夫人本來就天天滴滴的粘著小崔,這老崔要是沒了,他夫人豈不是天天霸占著小崔不松手?」
我的心瞬間結了冰塊。
是啊,公公要是死了,婆婆可就只有一個崔來希了,這日子可沒法過。
我該怎麼辦?
第五章神病患
我認真比對了崔來希和公公的照片,他們長的真的沒有一相似。
婆婆和崔來希的爺爺關系并不好。
就連婆婆生產,爺爺都沒有陪在邊。反而是外公外婆在產房外等候。
崔來希小時候也一直是在外公邊長大,直到念小學才回到公公婆婆邊。
崔來希一直和爺爺并不是很親近。
可是......
誰家的孫子降生,爺爺會不來陪同?
除非.....
崔來希真的不是公公的孩子,公公是婆婆千挑萬選的接盤俠。
怕爺爺發現,崔來希和公公長相并不相似的事實。
突然,我很慶幸崔來希不要我肚子里的孩子。
如果,他沒有不要這個孩子,我生的孩子要跟他姓崔。
我賺的錢,我爸媽一輩子辛苦置辦的家產,都要填進他們家的無底里。
我的孩子也會被人指指點點,生在這樣一個骯臟而又不堪的家庭。
我不由得打了個寒。我要離婚,一分鐘都不想拖了。
黑的口罩遮蓋住我大半張臉,黑的連帽衛將我包裹的嚴嚴實實。
沒有通知崔來希,在親戚的幫助下,我悄無聲息的住進了醫院的婦產科。
好巧不巧,病房外就是醫院的產房,我過門上的玻璃,就可以清晰的看見一個個新生兒的誕生。
大汗淋漓卻又滿含熱淚的產婦,大聲啼哭的嬰兒,滿心歡喜與的家人。
這些好,我本可以擁有,卻生生被婆婆、崔來希母子毀掉了。
他們輕輕松松的一句打掉,卻讓我心俱損。
當晚七點,第一次服藥。
次日早上七點,第二次服藥。
次日中午兩點,第三次服藥。
........
「寶寶,對不起,媽媽已經竭盡全力想要保護你,可是媽媽沒有辦法了。」
我閉上眼睛,換好無菌服,躺在冰冷的手臺上,兩條止不住的抖。
冰冷的鴨夾就像一鋼錐,殘忍的進我的,手鉗放肆的在我游走,就像一把利刀,一片片一塊塊割下我的。
我的腦袋一片發白,下腹部火辣辣的疼痛迅速蔓延至全,激起滿頭的汗水,淚水控制不住的劃過眼角,雙手下意識拉邊護士的手,指甲尖銳的在護士手上劃下一道道月牙般的紅腫。
「啊.....啊....」
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響徹醫院的走廊,凄慘尖銳。
手室外,三三兩兩的人走過,聽了這聲都不免。
「深呼吸,不要看,深呼吸,頭往后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