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明霜正在擺弄一盆花草,余瞥見他走來,笑意立時開。
& & &“誒,你回來了?&”把手里的花朝他跟前送了送,&“快看看,這花兒好不好看?&”
& & 江城淡淡嗯了一聲,垂眸看得滿屋子的花木,不奇怪:&“怎麼搬來這麼多?&”
& & &“這不是見你房里有蚊蟲麼?&”明霜把花盆小心放下,&“我特地讓人挑了這些給你布置的,你看&…&…靈香草、萬壽、茉莉花&…&…對了,把這個拿著。&”掏從袖口出個東西遞給他,&“防蟲的。&”
& & 手里被塞了個香包,江城發了一會兒怔,笑道:&“我又用不著這個。&”
& & 明霜拈了朵花,轉過眼看他:&“你用不著,我用得著呀。萬一下次來,又被咬得滿手是包怎麼辦?&”
& & &“我不會養花。&”他遲疑,&“養壞了怎麼辦?&”
& & 淺笑:&“不打,我來給你養。&”
& & 說得像是要長住一樣,杏遙知道回頭又要念叨他了,江城搖頭失笑,推進屋。
& & &“&…&…這麼重的酒氣,你喝了多?&”
& & 江城往桌邊一坐,雙手抵著額頭,低低道:&“不多&…&…就五壇。&”
& & &“怎麼臉紅得這麼厲害呢?&”適才在外面瞧不真切,這會兒在燈下一照,愈發見他臉不對勁了,明霜不住擔心起來。
& & &“難麼?&”
& & &“有一點&…&…歇一歇就好了。&”
& & 他酒量一直很好,喝多都沒見醉過,這還是明霜第一次看他說難,拿手去他臉頰,登時一嚇。
& & &“呀,好燙,別不是發燒了?&”
& & 蕭問帶來的酒確實烈,江城早覺到周滾燙,眼前一片模糊。偏偏手指冰涼,便不由往旁邊湊了湊。
& & 明霜倒也很配合地手過去由他蹭,歪頭促狹一笑。
& & 他喝醉酒的樣子比平時有意思多了。
& & 忍不住便手多逗了逗他&…&…
& & 江城本就到不適,清涼的指腹沿著臉一路往下到鎖骨,背上便猛然起了一層細栗,心頭的燥熱越燃越大,/難耐。他醉酒后定力淺,經不起明霜這樣撥,偏偏又沒有要放手的意思,指尖上,細,不由心馳神。
& & &“霜兒&…&…&”
& & 明霜正不解的應了一聲,手腕上驀地一,剛要抬頭他就重重地吻了下來。
& & 帶著酒香的鼻息縈繞在四周,灼熱卻人。
& & 這次和以往有些不同,江城的作略顯暴,舌尖急躁地撬開貝齒,不顧一切地在齒間肆。他從來吻都很溫,力道都不敢加大一分,今日卻連牙也用上了,攪得明霜瓣生疼。皺著眉哦出聲,托在腰間的手便猛然收了一些,太用力了,頭昏腦漲,連氣都不了一口。
& & 的香縈繞在鼻尖,他吻得愈發激,干脆將從椅中撈出來,放在床沿,俯了下去。
& & 院中風聲蕭蕭,吹得房里的呼吸聲也越來越重。室的花香夾雜著淡淡的酒香,鋪天蓋地全是他的氣息,溫熱的從耳垂吻到頸項間,掃過之一路都是清清涼涼的意。
& & 明霜被他親得渾無力,腦子里千頭萬緒結麻,索手勾住他脖頸,也低頭回吻過去。不知不覺領口已經松開,江城攀著肩頭,順著襟衫之,指尖的溫如玉,他息漸,力道愈發大了些,膝蓋直抵在兩間。
& & 明霜咬著牙倒了口涼氣,哀怨道:&“疼&…&…&”
& & 聲音傳耳中,分明帶著哭腔,江城愕然一驚,神志瞬間清醒,這才驚覺做錯了事,忙起來替拉過衫。
& & &“對、對不起,屬下逾越了&…&…&”
& & 明霜揪著襟坐起來,手著,聽他一張連稱呼都改了,原本還在發蒙,這會兒又到好笑。
& & 萬萬沒想到,自己上一次喝多是吻了,這一次喝多卻又做出這樣的事來。江城暗自懊悔,父親自小告訴他酒乃萬惡之源,他仗著自己酒量好,從未放在心上,想不到而今遇上,卻連連失態。
& & 果然,只要是明霜的事,他總會方寸大&…&…
& & 江城背過子,實在是覺得愧對。
& & 他這樣,倒讓明霜不好意思起來了,挪著慢騰騰地移到他背后去,寬道:&“你別難過&…&…&”說完發覺這話有點奇怪,琢磨著又改口,&“是我孟浪了,不該那麼你。&”
& & &“你&…&…&”聽莫名其妙地認錯,江城啼笑皆非地搖了搖頭。
& & &“等親以后吧。&”明霜在他擺上拉了拉,語氣很大度,&“好了,我不怪你了。咱們遲早是要房的,你現在非禮了我,往后可就更不能抵賴了。我丑話說在前頭,我這個人很難纏的,你可要當心了。&”
& & 江城半是無奈半是好笑地轉過來,輕輕握著的手:&“對不起,適才弄疼你了麼?哪里疼?&”
& & 明霜挑著眉,把手腕揚給他看。
& & 白皙的皮上,赫然有道指印,一圈盡是深紅,他皺著眉后悔無比,一面替著,一面擁懷。
& & 江城深深嘆了口氣:&“喝酒誤事,我今后再不飲酒,若有違此言,便自斷一條手臂。&”
& & 這誓發得好重。
& & 明霜靠在他懷里,帶著薄繭的指腹正輕地給按,和之前的蠻橫判若兩人,微微一笑:&“你這毒誓,是當真的麼?&”
& & &“是。&”
& & &“不反悔?&”
& & &“嗯。&”
& & 明霜不很憾地搖起頭來:&“哎呀,那怎麼辦呢&…&…杯酒你還喝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