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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淮揚語氣很自然,自然到好像他們倆已經是老人了似的。
楊歲扯了扯角,沒說話。
&“旁邊有人嗎?&”徐淮揚指了下旁邊的空座兒。&“介意我坐這兒嗎?&”
楊歲剛準備說話,只見徐淮揚已經拉開椅子坐下了,將電腦開機。
一系列作行云流水。
&“......&”
原來只是象征的問一。
&“你剛開始玩吧?&”徐淮揚也登陸了英雄聯盟,&“這游戲對新手來說還難的,雖然我技也不咋樣,可我還是略懂一二的,我教你吧。&”
說話時,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點開了自己的主頁,里面有他的歷史戰績和段位。
楊歲略掃了一眼,勝利局居多,段位是鉑金。
這看似無意實則刻意的裝行為,真是讓人.....無言以對。
&“不用,不用,我太菜了。&”楊歲連忙擺了擺手,委婉的拒絕,&“我就不耽誤你玩了。&”
&“沒事兒,我玩不玩都無所謂。&”徐淮揚將的婉拒當了害,往椅子上一靠,搭起二郎,一副心又豪邁的口吻:&“得讓你有愉快的游戲驗嗎不是。&”
&“......&”楊歲面上保持著禮貌又得的笑容,但有多尷尬只有自己清楚。
楊歲很和男生接,當然,除了跳舞時會有男搭檔。
但實際上是當一份工作來完。
可長這麼大,從來沒有過男朋友,更別提和男生坐在一起玩游戲了,還是一個不怎麼的男生。
楊歲簡直是從頭到腳都不自在。
尤其是徐淮揚還真打算教打游戲,刻意將椅子往邊挪了挪,靠得更近。
其實他們倆練舞時,一些舞蹈作,難免會有一些肢接,比如搭一下肩膀,攬一下腰。
那時候靠得近點兒,楊歲不覺得別扭和抵,全當公事公辦。
結果這時候,突然距離這麼近,他的言語間莫名著一自來一樣的曖昧,這就讓楊歲有點不舒服了,甚至是反,潛意識的想要遠離。
可是畢竟是舞伴,校慶還有十天半個月,他們還得合作。出于大局考慮,也不好表現得太過于明顯,這樣只會讓兩個人都下不來臺。
楊歲將抵的心理強下去,表面還是那個落落大方的模樣,可卻還是悄無聲息的往旁邊挪了一點,拉開彼此的距離。
沒有說話,重新戴上了耳機。
一手敲著鍵盤,一手按著鼠標。
徐淮揚在旁邊講解和指導,但耳機的音量很大,只能從余中看見徐淮揚的在一張一合的說話,實際上本聽不到他在說什麼。
裝作旁若無人的模樣,自顧自的玩。
對面的機人從草叢中鉆了出來,出現在面前,對進行了攻擊。
嚇得楊歲一激靈,一張就手足無措,逮著鍵盤一通按,哪有什麼戰可言,此時此刻本記不得技能該怎麼使。
然而把所有的技能都按了一遍,還沒把機人的條干下去一小半,反倒要恥辱的陣亡了。
&“要死了要死了,怎麼辦啊!&”
驚慌的喊道,自言自語般。
&“你把大招往他臉上砸啊。&”徐淮揚跟說了半天也不照做,于是一時著急,抬起手按上了鍵盤,&“這樣。&”
他的手過來,過了的手背。
楊歲的注意力瞬間從游戲中離,忙不迭回了手,像躲瘟疫似的,避開了徐淮揚。
對于他突如其來的靠近和自作主張的舉,楊歲覺到了濃濃的冒犯。
側過頭,不易察覺的皺了下眉。
&“叮---&”
放在鍵盤旁的手機響了一聲,屏幕亮起來。
楊歲瞟了一眼,發現是一條微信消息。
沒多想,還以為是室友發來的消息。
只是將手機解鎖后,原本心不在焉的,瞬間變得神抖擻,眼前一亮。
因為是柏寒知發來的消息。
他問:【在做什麼】
楊歲抿笑起來,心里像被灑了一層糖霜,甜滋滋的。
的手迅速打著字,編輯著信息:【在打游戲.....】
可編輯了一半,楊歲猶豫的停下,最終還是選擇全刪掉了。
現在打個人機都打不明白,這連半吊子都趕不上的爛技,就別上柏寒知面前顯擺了吧。
萬一柏寒知問玩什麼游戲呢?萬一柏寒知說一起玩呢?
那不就丟人丟到姥姥家了嗎?不想讓柏寒知覺得連游戲都打不好。
所以楊歲決定等把技練得好意思見人了,再告訴柏寒知。到時候就不會太尷尬。
于是瞞了實,編了善意的瞎話:【在練舞。】
回復了之后,很快,聊天框上出現了&“對方正在輸&”的標識
楊歲一直都目不轉睛的盯著屏幕,&“對方正在輸&”出現又消失,消失又出現,卻遲遲沒有彈出新的消息來。
楊歲咬住了手指甲,期待拉滿,但同時心底也莫名涌上來一張和不安。
他在編輯著什麼消息?刪了又打,打了又刪?
過了半分鐘,終于收到了柏寒知的回復:【現在?】
楊歲回:【對,馬上結束了。】
這句話發出去過后,沒有再出現&“對方正在輸&”,也沒有再收到柏寒知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