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嘛,你們見了面肯定就能記起來!&”朱玲娟的腦子轉得飛快,刻意加重了普通同學這四個字。
&“你別洗碗了,別把服弄臟了,你們倆該約會約會去。&”朱玲娟催促。
&“......&”楊歲下意識瞥了眼柏寒知,發現柏寒知幽沉沉的目從未偏移半分,盯著。莫名一臊,磕磕的解釋,&“不是.....約會,我們就是去拿杯子,楊溢也跟我們一起的.....&”
話音還未完全落下,只見楊溢就咋咋呼呼的跑了出來,&“柏哥!&”
熱程度比朱玲娟還更上一層樓,直接撲進了柏寒知的懷里,抱著他大:&“柏哥!柏哥!你來了!可想死我了!&”
楊溢撲過去的力道很足,直接撞得柏寒知往后退了一兩步,這才穩住形。
&“......&”
楊歲無語到沒眼直視楊溢的丟人行為,柏寒知目測高應該在190左右,楊溢在同齡人面前已經不算矮,可是這會兒穿著小熊睡抱著柏寒知,簡直活像一只剛孵化出來的小崽子,哦不,應該是一只蹦蹦噠噠恨不得讓人拍死的小跳蚤。
&“楊溢!能不能有點禮貌!&”楊歲走過去,一把揪住楊溢的睡領子,往后面一拽,功解救了柏寒知。
&“不好意思啊,他早上睡醒就是有點人來瘋。&”楊歲朝柏寒知扯扯角,強歡笑。
柏寒知不以為然的聳聳肩膀:&“沒事。&”
的手上戴著橡膠手套,手套上還殘留著泡沫和水漬。憤憤的瞪了一眼楊溢,捉弄的心思油然而生,下一刻立馬執行。
用漉漉的手對著楊溢的腦瓜子就是一通報復的盤,&“你到底去不去了!還不快去換服!我們可不等你!&”
可惡!居然敢抱柏寒知!
都沒有跟柏寒知那麼親過!
可惡可惡可惡!
&“我去!我去!&”楊溢點頭如搗蒜。
&“你個小兔崽子,大人去約會,你湊什麼熱鬧!&”朱玲娟皺起眉,呵斥道:&“作業寫完了嗎!不準去!&”
楊溢生怕朱玲娟不讓他去,他轉頭就往樓上跑,&“我早就寫完了!我就是要去!&”
楊溢一走,楊歲也匆忙走去了后廚,將圍和手套摘了下來,上了樓。
跑進房間,對著全鏡照了照,確定臉上的妝容完好無損之后,又淡淡的補了一點釉,這才背上包,走出房間。
楊溢迅速換好了服,今天還特意戴上楊歲給他新買的漁夫帽,搭配著工裝,一的嘻哈風,走路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
走出房間,與楊歲打了個照面。
&“姐,看我這兒,酷斃了吧!&”楊溢倚靠著門框,昂著下,做作的擺著pose。
楊歲翻了個白眼:&“丑了。&”
楊溢&“切&”了一聲,非常不屑,依舊自信放芒。
但話鋒一轉,卻又一副甘拜下風的口吻:&“當然,在姐夫面前,我甘愿當個老二。&”
&“我看你是個老六倒差不多吧。&”楊歲將網絡熱梗活學活用。
楊溢懶得跟計較,跑到楊歲面前,挽住胳膊,兩眼亮晶晶的,里面似乎出現了大大的人命幣標志符號,&“你看見姐夫今天的穿搭了嘛!我丟!一雕啊!行走的人命幣啊!&”
&“什麼東西?&”楊歲不解,&“雕?&”
&“剛抱的時候了下,那手,不愧是雕。&”楊溢豎起了大拇指,&“而且姐夫上好香,可能這就是專屬于有錢人的氣息吧。&”
&“......&”
雕。
楊歲反復呢喃了一下這個字,然后想起了柏寒知襯衫上的logo。
好吧....
雕就是....迪奧。
楊歲一頭黑線,角忍不住搐了兩下,一掌拍上楊溢的天靈蓋,&“楊溢,你別瘋瘋癲癲的,丟人現眼!再把他給嚇跑了!&”
下了樓。
朱玲娟還在碎碎念個不停。正如所說,誰不喜歡帥哥呢!
拉著柏寒知,想套近乎。
&“小帥哥,你上什麼味兒啊,咋這麼好聞呢!什麼牌子的香水啊?我回頭讓我閨也買一瓶來噴噴。&”
&“不是香水。&”柏寒知淡定從容,依舊保持著謙遜有禮的姿態,&“是熨水。如果您喜歡,下次我給您帶來。&”
楊萬強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嫌棄得很:&“你知不知道害臊的!多大年紀了臭什麼,趕回來干活兒,別丟人現眼的!&”
原本眉開眼笑的朱玲娟再聽到楊萬強的話后,臉瞬間一垮,回過頭去就是一記殺氣滿滿的眼刀,&“你再跟我橫一個!又老又丑的玩意兒!&”
&“不丑點兒怎麼配你?&”楊萬強毫不示弱。
&“嘿,你這老東西,反了你了還!&”
朱玲娟擼了擼袖子就沖進了廚房。
夫妻倆像一對活寶,幾乎每天都能上演一出相相殺的大戲。惹得客人一陣發笑。
柏寒知也不例外,沒忍住笑了一聲。
楊歲已經快被朱玲娟和楊溢的一次次作給搞得無地自容了。
萬一柏寒知真的被嚇跑了,除了楊溢,那必定不了朱玲娟的功勞。
&“媽,我們走了。&”
楊歲生怕朱玲娟又出來拉著柏寒知閑聊,一溜兒小跑沖過去,抓住柏寒知的胳膊,火速逃離大型修羅現場。
楊溢跟在他們后。
等走出了一段距離,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做出的大膽舉,連忙松開了柏寒知的手。
&“不好意思哈,我媽這個人....格吧,就是有點過分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