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著教學視頻,生生學了兩天才學會。
做手工可比熬紅糖水難多了,不知道廢了多紙。
當然也清楚自己幾斤幾兩,他做足了準備,買了幾大箱卡紙。
蝴蝶不用折太多,現在只剩下玫瑰花沒完了。
柏寒知拿起一張紅的卡紙,看了眼手表,時間還早,如果他速度夠快的話,今晚應該就能完工。
他的目標是,做滿99朵折紙紅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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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柏寒知預估的是八、九點結束,實際上練到了十點左右。
校慶還有兩天就到了,和徐淮揚練了一段時間的舞,兩人倒也培養出了默契。徐淮揚說他明天有事,不能練舞,所以今天就久練了一會兒。
楊歲走出排練室之后,非常聽話的給柏寒知發了條消息報備:【我練完啦。】
過了五分鐘左右,柏寒知才回復,就簡單一個字:【好】
楊歲本來還想再跟他聊幾句,可想了想,這個點兒,他應該正在打游戲吧?
還是不打擾他了,畢竟男生打游戲的時候很討厭被打擾,怕惹他煩。
于是楊歲沒有再回復柏寒知,收起了手機。加快腳步回了宿舍。
一的汗,快速充了個澡之后,楊歲坐在書桌前,拿出一張卡紙,著筆醞釀。
要重新寫一封書,再跟柏寒知表白。
第一封書,里面所表達的東西很,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表明心跡。
沒有長篇大論,更沒有多華麗的詞藻。
只是謝他曾經在最難堪無助的時候而出,讓到了尊重,也讓在那個午后,會到了心。
可如今這一封,想寫的東西卻很多,太多太多。
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從何下筆。
盯著電腦旁的那一罐飲料發了很久的呆,腦海中閃過這段時間他們相的每一個畫面。
像夢。
等真正開始筆的時候,宿舍的燈突然滅了。
熄燈了。
楊歲將桌上的小臺燈打開。
剛寫了兩行,手機忽然震,放在桌面上,發出越發沉悶的聲響。
楊歲放下筆,下意識拿出手機一看。眼睛一亮,角不自覺地翹起。
柏寒知打來的。
看來他已經打完游戲了吧。
楊歲怕吵到室友休息,于是拿著手機去了洗手間,接聽:&“喂?&”
電話那頭有簌簌的風聲,柏寒知的嗓音格外低沉,言簡意賅:&“我在宿舍樓下等你。&”
楊歲有些懵:&“現在?&”
看了眼時間,快要凌晨十二點了。
柏寒知怎麼會突然來找?
&“嗯。&”仔細聽的話,柏寒知微微著氣兒,像是馬不停蹄趕來的,呼吸不穩:&“下來吧。&”
&“好,馬上就來。&”
楊歲握著手機,跑出了宿舍。
宿舍大門已經關了,楊歲去敲了敲宿管阿姨的門,一臉焦急的說有人在外面等,并且保證馬上回來。宿管阿姨這才給開了門。
果不其然,柏寒知正在樓下等。
他沒有站在那顆梧桐樹下,是站在宿舍大門口,手里還捧著一束包裝好的紅玫瑰,很大的一束。紅艷艷的玫瑰朵朵湊,將他半個子都遮擋。
紅玫瑰與他的金發,同樣耀眼奪目。
楊歲愣在原地,呆呆的看著他:&“你怎麼.....來了?&”
柏寒知懷里捧著花,緩緩邁步朝走來,騰出一只手來,漫不經心朝晃了晃。
楊歲定睛一看,徹底傻了。
他的尾戒反著,骨節分明的指間夾著一抹泛黃的。
正是不翼而飛的那封書。
柏寒知走到面前,垂下眼睫,昏黃的路燈下,羽般的長睫在眼瞼留下一片影,卻也遮擋不住他深沉的目,他張揚的笑:&“來讓你不留憾。&”
🔒有聲音【首發晉江】
柏寒知走近了一步。接著, 他牽起楊歲的手,放到了他心口的位置。
此時此刻,同樣張的不僅是楊歲, 更是他。
這是他頭一次向孩兒表白,再加上他一整晚都在趕工做玫瑰花,折好了之后又包花束。花太大, 山地車放不下, 于是他拿著這一大捧玫瑰花, 跑來學校。
他也已經做好打算,如果睡了,他會在樓下等到明天早上。在日出浮現的那一霎那, 那也一定是個不錯的開端。
狂奔而來的路上, 、期待,也迫不及待。宛如一瓶被劇烈搖晃過的汽水, 千上萬的氣泡在沸騰翻滾, 擰開蓋子的那一刻,&“砰&”的一聲, 整個世界都好似被蒙上了一層水霧,待霧氣散去,出現在目所及之。
幸好,來得不晚。
楊歲到手心之下,是他瘋狂的心臟搏。
隔著單薄的面料,滲出他炙熱的溫,熨燙著手心。
他將手上的書翻了一面兒, 封面上的那一句話不偏不倚闖了的視線。
----你是遙不可及, 也是終生憾。
&“楊歲, 我現在就在這兒, 在你面前,你得到得著。你要知道,對你來說,我從來不是遙不可及。&”
目筆直的盯著,不曾偏移半分,擲地有聲:&“我也從來都不是你的憾。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是你的現在和未來。&”
楊歲大腦空白,足足愣了好幾分鐘的神,這才懵里懵懂的問:&“什...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