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花繚,如夢似幻。
花瓣落在上,柏寒知捻起來看了眼,是真的花瓣。
他第一反應就是惦記著楊歲花過敏這件事兒。
下意識出手機,給楊歲發了條消息:【有花瓣,小心點,別過敏了。】
隨便劃拉了兩下,這才發現,他已經給發了很多條消息,并且都沒有回復。
從下午三點開始。
【在哪兒。】
【彩排?】
【晚上有點冷,多穿點。】
【忙完回我消息。】
最后一條就是提醒注意花瓣。
柏寒知看著自己發的消息,挑起眉,心復雜。
這麼忙?連男朋友消息都沒時間回?
不過柏寒知也沒多想,楊歲是個干什麼事兒都認真且專注的人,說不準手機都沒帶在上吧。
慶典開幕式之后,校長上臺演講致辭。之后又是學校領導。甚至校方還邀請了往年杰出校友出席典禮,上臺致辭。
在校慶前,教導主任找到他,讓他也準備演講稿,作為優秀學生代表上臺講話。
他上臺前,往后臺瞄了一眼,沒看到楊歲。
他演講結束后,去了后臺找楊歲,但找了一圈也沒看到人影。無奈之下,只能回到觀眾席。
每一片區域都是按系別、班級來排。金融系正巧就在舞臺的正下方,柏寒知挑了個視野最好的位置坐下。
基本前一個多小時都在演講、演講、演講。
之后進文藝表演環節。
最開始的一些節目,不是唱歌就是彈古箏,要麼就是詩朗誦。
枯燥乏味。
柏寒知百無聊賴,靠上椅背,閉眼假寐著。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正當半夢半醒間,主持人報幕的聲音忽而傳進了他的耳朵。
&“下面有請,XX級化學系帶來的雙人舞表演,《trouble maker》&”
話音落下,音樂聲就響起。音樂前奏是口哨聲,伴隨著口哨聲。楊歲和徐淮揚分別從舞臺兩邊,隨著節奏,卡點場。
他們一出現,全場歡呼聲四起。
柏寒知的目鎖定舞臺上的楊歲。
穿著一件很短的上,、肩。長度剛剛裹住,尾端有兩細細的帶子,叉系在腰腹。
下是一條黑的短,腳上一雙堪堪及膝的長筒靴。
這首歌本就屬于R&&B類型的歌曲,節奏很強。再加上有了舞蹈加,全場的氣氛被徹底點燃,開場即高能,舞臺之下的熒棒如同海浪,尖聲此起彼伏。
楊歲無疑是全場焦點。
化了妝,烈焰紅,明眸皓齒。長發如藻,隨著的作,在空中起舞。
最多的作就扭腰擺、。那雙長實在扎眼。
細帶系在的腰腹,馬甲線若若現。脊柱的壑,隨著腰腹扭,像是被賦予了生命力,變了搖曳生姿的蝴蝶。
、熱辣。卻也靈和自信。
迷得讓人挪不開眼。
然而當臺下所有人都在歡呼尖時,只有柏寒知一個人坐在椅子上一不,臉沉得可怕。
薄繃了一條筆直的線。
眉頭皺。臉上滿滿兩個大字:不爽。
這他媽穿的什麼服?
這他媽跳的什麼舞?
男舞伴不是在摟的腰就是在挑的下。
合著這麼長時間,就他媽整天跟別的男人練這麼曖昧的舞?
柏寒知齒間用力碾磨出一個字,很低一聲:&“。&”
🔒有聲音【首發晉江】
&“我靠, 楊歲這材真的絕了!&”
&“有有屁有臉蛋兒,還長。那腰,可真會扭......&”
&“徐淮揚做夢都得笑醒吧!&”
&“他們倆沒點啥狗都不信!&”
&“怎麼可能!有柏寒知追, 能看得上徐淮揚?!那真是眼瞎了吧!&”
&“指不定人家就是與眾不同,不王子,偏平民呢!&”
四周是喧囂于耳的噪音, 分貝高。整個禮堂的人仿佛都被點燃了, 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跟著音樂律和歡呼,前后左右除了尖聲,還夾雜著八卦議論聲。
前排有人像是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轉過頭來看了眼后, 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柏寒知。
&“大意了,柏寒知在后面!別說了別說了!&”
&“他臉黢黑, 快滴出墨來了, 氣這樣。&”
&“我去,好壯觀, 頭一次見他這樣的表!但是!還是好迷人啊!&”
&“楊歲!快給我哄他!&”
前面幾個人像做賊一樣,表彩紛呈,咬著耳朵。說不出來語氣到底是驚訝還是唏噓。
此刻,音樂聲戛然而止。
隨著最后的ending pose,舞臺煙火噴薄而出,在空中綻放。
楊歲的周也像是被點亮了一層璀璨的金。
隨后兩人彎腰謝幕,下了臺。
表演結束后, 柏寒知也站起, 一言不發的離席。
只是, 并沒有去找楊歲, 而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禮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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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歲回到后臺,一的汗。額前的碎發也被打了,在額頭。隨手往腦后順了順頭發。
呼吸不穩,著氣兒。
徐淮揚也同樣滿頭大汗,他不知道從哪兒拿了兩瓶礦泉水過來,遞給楊歲一瓶,&“來,喝點水。&”
楊歲擺了擺手,婉拒:&“不用,謝謝。我自己帶了水。&”
明明剛才還在舞臺上一起合作了一首火辣的舞,但下了臺之后,楊歲又恢復了以往那客氣又不易接近的疏離態度,就像是跟徐淮揚一點都不,連看都沒有多看他一眼就起往后臺口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