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沒有了任何阻礙,的臉清晰的暴在他眼前。
化了淡淡的眼影,下眼瞼的有些深,微微閃著些璀璨晶亮的碎,襯得眼型越發狹長,臥蠶飽滿。
上的口紅還在,依舊紅艷,像極了鮮艷滴的,綴著晨間水的玫瑰。
與平日的不一樣,平常總素著一張臉,干凈又清純。可即便化了濃妝,也并沒有任何厚重的胭氣,艷之中仍舊帶著從骨子里出來的清麗。
朦朦朧朧的魅,并且不自知。
柏寒知總算肯放過,松開的臉。不過手并沒有退開,指腹按上的,似乎在臨摹著上的紋路。
&“跟你說個事兒。&”柏寒知垂著眼,睫覆蓋下來,遮擋住眸底翻涌的緒。
楊歲好奇的問:&“什麼?&”
柏寒知彎下腰,薄在耳畔,嗓音低啞:&“我等不到下次了。&”
楊歲本就還沒來得及反應,柏寒知就摟著腰,將拽進了旁邊的小路,這條路沒有路燈,只有小路中央的亭子有微弱的庭院燈。
他們藏在黑暗中,灌木叢里有蟲蟲的聲。
楊歲覺到自己的背抵上一棵樹。下一秒,下頷被住,抬起。昏暗的視線中,他迅速靠近。
他的氣息撲面而來,將牢牢錮。
相的那一刻,楊歲瞪大了眼睛,繃得筆直,下意識往樹上用力靠了靠。
一切來得太過突然,一不敢,手攥了角。
心跳急速,幾乎快要破膛而出。
他的吻,溫、綿長、卻又不乏強勢,同時也帶著些青笨拙。
舌尖在的下輕,像品嘗一塊味的油蛋糕。
腳下有干枯的樹葉,踩在上面,發出清脆的&“呲呲&”聲,以及面料的聲。
上的風,扣子扣得嚴嚴實實,可他溫熱的手指卻還是能從扣子間的隙悄悄溜進去,到了綁在腰腹上的細帶。
正如別人所說,楊歲的材真的很好。
腰盈盈一握,小腹平坦,線條致,尤其是凹深的脊柱,里面藏滿了噬骨的。
他似乎要將別人覬覦過的地方統統布滿他的痕跡。
占有是個魔鬼,一旦放出牢籠,便會徹底失控。
&“熱不熱?&”
他的游移到的耳畔,嘶啞著,幾乎是氣音,問道。
楊歲腦子混沌,可還尚存著一理智,當然記得剛才要下風時柏寒知那凌厲的眼神。
搖了搖頭,含混著聲:&“.....不熱。&”
此話一出,他氤氳的笑聲在耳邊散開。
他吻的耳垂,不輕不重的咬了一下,戲謔的口吻,很壞:&“可你上,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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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知道楊歲穿著風很熱,出了一的汗,可柏寒知就是不讓下來,必須得回宿舍了之后才行。
他們在小樹林里接了很久的吻,柏寒知這才送回了宿舍。
到宿舍樓下,楊歲得都不好意思看他,可是在離開前,掙扎了好一番,又跑回來,勾住他的脖子,快速的吻了下柏寒知的,這才落荒而逃的跑進了宿舍樓。
就因為一個吻,兩個人的似乎瞬間升了溫。
他著,意猶未盡。
在宿舍樓下站了會兒,準備回家。結果走了幾步,才后知后覺想起來,他是騎車來的。
嗯?車呢?
回憶了下。
他火急火燎的騎車回家拿外套,又火急火燎的騎車趕回學校,當時好像直接把車隨便扔在禮堂外了。
柏寒知倒也不嫌麻煩,趁著心大好,閑庭信步回到了禮堂。
找到了倒在草地里的山地車。
他騎車回了家,準備去洗澡。
走進浴室,看到了鏡子中的自己,角還殘留著從楊歲上過來的口紅印,他出舌頭,緩緩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竟然覺得有點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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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出來,柏寒知從冰箱里拿了一瓶冰鎮的能量飲料,拉開易拉罐,昂頭喝了幾口,頭上的水滴順著脖頸線條往下,路過聳的結。
&“叮----&”
手機突然響了聲。
柏寒知幾乎是條件反的走過去,拿起手機一看。
還以為是楊歲給他發來的消息。
然而并不是。
他下心的失,漫不經心的看了眼消息。
來自Alice的一條語音消息,他點開聽。
Alice是純正的英國統,可每每跟他流時,總是習慣用中文。
中文說得不算生疏,語氣中充滿了疑和試探:&“你微信昵稱怎麼改了?歲寶,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
柏寒知回了條語音:&“朋友的名字。&”
消息回過去后,過了好幾分鐘,Alice突然打了視頻電話過來。
🔒有聲音【首發晉江】
Alice的視頻打過來的時候, 柏寒知正在浴室頭發,聽到視頻電話鈴聲時,柏寒知撂下巾就大步流星出了浴室, 頎長的軀往沙發上一撲,撈起手機一看。
還以為是自個兒朋友打來的,結果又不是。
看到打來的是視頻電話, 柏寒知下意識看了眼自己的膛。現在天氣熱了, 他洗完澡一般都不穿上, 反正自己一個人住。倒也沒想過雅不雅觀的問題。
Alice是他繼父的兒,雖然兩人已經相識接近十年,他一直都拿當家人來看待, 可讓他著上跟視頻, 總歸還是不合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