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妝品是多多了解的,自然認識他手上提著的那一整套LA MER。
&“你怎麼買這麼多東西啊?&”一想到他又花了那麼多錢,楊歲心里就覺得很過意不去。
&“正式見你父母,我不能空著手吧。&”柏寒知笑了笑,&“多不禮貌。&”
&“那就隨便買點水果就行了,我爸媽不在意這些的.....&”楊歲嘀咕,&“就只是吃個飯而而已....&”
的本意是他沒必要花這麼多錢,然而柏寒知的關注點卻被楊歲帶偏了,他腳步一頓,四下張了一番,像是在搜尋什麼,&“是該買水果,這附近有水果店嗎?&”
&“........&”
楊歲角了一下,被他逗得哭笑不得。一拽他的胳膊,拖著他強行往前走:&“走啦!不用買!!&”
楊歲忍不住又忍不住看了一眼他手上提的禮。
每一件禮,都恰好進了楊萬強和朱玲娟的心窩子里。柏寒知不了解他們的興趣好,絕不會買得這麼準確,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有人向他消息了。
這個&“有人&”,除了楊溢那小屁孩兒,還能有誰。
&“你到底給楊溢什麼好了?&”楊歲牽著他的手,看他一眼,撇撇,似撒又似埋怨的哼了聲,&“他連我書都敢,這麼聽你話......現在簡直你的眼線了。&”
柏寒知看了看那小表,一陣好笑。他聳聳肩膀,&“哪兒有什麼好,他就是.....被我的真誠打了唄。&”
&“.........&”
楊歲噗嗤笑了聲,腦袋往柏寒知胳膊上蹭了蹭。
這里離楊歲家不算遠,就隔了一條巷子。
正是氣氛沉默間,楊歲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兒,扭了好一會兒,這才小聲跟柏寒知商量:&“今晚.....就不能去陪你了,那就明天吧,可以嗎?&”
合著這一路凈琢磨這事兒了,難怪一副言又止的樣子。
柏寒知了手指,沒忍住,低下頭,親了親的臉頰,&“嗯&”了聲。
離店門口還有差不多五百米距離時,老遠就看見朱玲娟站在門口長了脖子張,看見他們倆手拉手走過來,立馬歡天喜地的跑過來迎接,還沒跑近就開始吆喝了,&“回來咯回來咯。&”
得知柏寒知要來,朱玲娟做好一大桌子菜之后,立馬去換了兒還沒穿過的新服,讓楊歲用卷發棒給卷了頭發,還化了個妝,噴了點楊歲新買的香水,正如楊溢所說,臭得很。
平常都是奔波于廚房里的人,突然間打扮這麼漂亮,鄰居們見了簡直稀奇得很,打趣的問:&“嗬,娟子,打扮這麼漂亮,干什麼去啊?跟你家強子約會去啊?&”
&“誰跟那老東西約會!&”朱玲娟先是嫌棄的撇撇,隨后又笑呵呵的指了指楊歲和柏寒知的方向:&“我閨帶婿回來了。&”
&“你家閨才多大啊,這麼早就帶男朋友回來了?&”鄰居非常驚訝。
&“歲寶!&”
朱玲娟扯起嗓子吆喝,仿佛整條街都回著的回音。
楊歲見朱玲娟那架勢,心中有了種極不好的預,可太了解朱玲娟的子了.....
果不其然,剛在心里頭腹誹,下一秒,朱玲娟就跑到他們面前來,無視楊歲,直奔柏寒知而去。
&“阿姨好。&”柏寒知略一頷首,笑著打招呼。
&“婿一來。&”朱玲娟笑得都合不攏,&“阿姨渾通!&”
&“.......&”楊歲說,&“媽,他柏寒知。&”
&“我當然知道我婿什麼。&”朱玲娟像是沒理解到楊歲這句話的真正用意。
似乎柏寒知也沒料到朱玲娟會一來就他婿,他微微一怔。
見識過朱玲娟的熱,他本以為自己早已做好準備,不料還是低估了朱玲娟的熱程度。
&“喲,娟子,這小伙子就是你婿哇?&”還是剛才那個鄰居大嬸兒,看到柏寒知之后眼睛都直了,&“誒喲嗬,多俊吶。&”
朱玲娟頓時臉上有了面兒,挽著柏寒知胳膊,昂起了下,一臉嘚瑟:&“那必須的啊,我婿,又高又帥,電影兒明星都沒他好看。&”
&“.......&”楊歲實在看不下去了,扯了扯朱玲娟的袖子,難為的提醒:&“媽,你別說了。&”
朱玲娟兒不搭理楊歲,這時候注意到了柏寒知手上提著的東西,一下子又開始咋呼了,&“哎瑪,這孩子,來就來,怎麼還帶這麼多東西啊,這多破費啊!&”
一邊說一邊眼睛放的去拿。
&“應該的。&”柏寒知說。
&“茅臺啊!&”朱玲娟接過來一看,差點兒沒跳起來,&“你叔這輩子能喝上這麼好的酒,簡直就是祖墳上冒青煙了哦。&”
楊萬強就這一口,朱玲娟肯定多多了解點行,茅臺是一瓶本就不便宜了,更別提這是一整套。
&“娟子,你們家閨眼可真好啊,婿這麼帥這麼優秀,對你們老兩口這麼上心,真是有福氣。&”鄰居大嬸兒上說著客氣話,不過那眼珠子也在不停的往柏寒知上瞟,看到他手上提的那些是看包裝都價格不菲的禮,一時又羨慕又不是滋味兒的。
&“我兒優秀,那才能找著這麼優秀的婿啊。&”朱玲娟得意洋洋,搖頭晃腦的。
真不愧是朱玲娟。
這幾嗓子喊出口,現在整條街的人都知道兒帶婿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