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拍住這一瞬間。
其實沒有臉,就了一個后腦勺。這張照片只有柏寒知的全臉。
照片里,依偎在他懷里,看上去雖然兩人沒有做任何逾矩的事,只是一個擁抱而已,可兩人之間的親卻怎麼都擋不住。
是什麼關系,不言而喻。
隨后他拿著手機打開了微信,將這張照片發在了朋友圈,文案很簡單暴,就仨字兒:【男朋友】
楊歲親眼目睹他的一系列作,驚愕的瞪大了眼睛。
柏寒知忍不住起的臉,&“什麼表?不愿意?&”
楊歲搖搖頭:&“不是。&”
他又像上次那樣,將的臉得變形,的撅了起來,說話都不利索。
不滿的皺眉,抗議:&“別我的臉!&”
柏寒知饒有興致的笑了笑,很壞:&“不你的臉,那你的哪兒?&”
&“......&”
的臉猛然一熱。
柏寒知將手機扔到一旁,捧住臉頰,一邊親一邊將倒在沙發上。
他啃咬著的,&“可以嗎?&”
明明上在征求意見,可手上卻先一步付出了實際行。
一涼風從角鉆進來,整個人都了一下,閉著雙眼,臉燙得嚇人。
有點疼。
實在不了,去按住他的手。
&“今晚別回去了。&”他說。
聲音格外啞。
&“可是.....&”
&“想回去聽表白?&”他又把話題扯了回來,小肚腸、斤斤計較一樣。
楊歲沒說話。
他便力度更重,在耳邊一遍遍強調,霸道強勢,不容置喙:&“不準回去!不準再跟他說話,不準再跟他跳舞!不準再穿那麼短的服!&”
他瘋狂的占有總算藏不住,索將之前的賬一筆筆算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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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鬧了許久,總算安靜下來。
楊歲躺在沙發上沒,上的服七零八落,頭發也糟糟的。
的手心格外的燙,好似灼燒著皮。
柏寒知倒格外神,他了幾張紙巾,簡單了楊歲的手。
回想起剛才的一幕幕,就覺得分外恥,尤其是他一的手,就更加不知所措。臉埋進了沙發里。
&“我抱你去洗洗手?&”柏寒知哪里還有氣,這會兒心愉悅得很,整個人神清氣爽。
低下頭去親親的發頂。
&“我自己去。&”楊歲一把出自己的手,明明是鬧脾氣,卻又像極了撒。
就在剛起,正在整理服時,玄關的可視電話響了。
柏寒知愣了下,這麼晚誰會來?
他站起,朝玄關走去,還不待走近便頓住了腳步。
從可視電話中看到了柏振興的影。
🔒有聲音【首發晉江】
柏振興的突然造訪, 完全出乎柏寒知的意料。
他站在原地愣了好久的神沒緩過來,楊歲已經穿好了好服,走了過來, &“是誰啊?這麼晚還來找你?&”
現在都已經十點多了,他們又沒有外賣,這麼晚更不可能是快遞, 怎麼會有人來。
楊歲第一反應就是聯想到了電視劇里那種花男的隔壁住著一個搔首弄姿的鄰居, 大半夜跑來敲門假意借東借西實則想趁夜深人靜勾引花男.....的劇。
然而走過來之后, 從可視電話中并沒有看到想象的鄰居,而是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男人很高, 時不時抬起手腕看一眼手表, 似乎等得有點不耐煩,他又按了一下門鈴后, 索&“砰砰---&”敲起門。
&“柏寒知, 開門。&”
男人的聲音,渾厚, 中氣十足。帶著一不容置喙的威懾力。
楊歲立馬意識到,這是柏寒知的爸爸!
&“你爸爸來了。&”
&“嗯。&”
是從可視電話中看柏振興一眼,楊歲就被他這氣勢嚇得,再加上現在衫襤褸,頭發也七八糟,實在不敢見柏寒知的爸爸。
&“我回避一下,我回避一下。&”楊歲手足無措, 一邊理頭發一邊往房間里跑。
剛跑了兩步, 手腕就被柏寒知抓住, 他將拉回來, 嚴肅的擰著眉,似乎對這心虛逃避的行為有點慍怒,&“回避什麼?不用。&”
雖然他之前也想的是暫時不讓柏振興知道他的事兒,避免柏振興來干涉,可現在況不一樣,是柏振興自己找上了門,發展到這一步,那就索帶見柏振興,倒也沒有什麼不敢的。
只是楊歲這反應,讓他有點不舒服。
他們是正經,怎麼搞得像。
楊歲知道他在不滿什麼,可現在真的還沒有準備好,也太倉促突然了。而且他們倆現在這狀態,一看就知道剛才干了什麼恥的事兒,本來膽子就小,這下更慫了,只想溜之大吉。
&“不行,不行,我真的要回避一下。&”楊歲往后退,使勁兒把他的手給掰開,落荒而逃的隨便往一個房間跑,躲起來之前還不忘提醒他:&“你把服穿上!&”
剛才那會兒,局面一度陷失控,他不僅把的服給了,還把自己的服給了,現在上就只穿了條短,上著。
楊歲跑進了他房間,將房門關得嚴嚴實實。
他了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終究還是拿沒辦法,走回到沙發前,撈起地上的短袖T恤套上,柏振興沒敲門了,只是他的手機突然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