擰著眉,像是很難很心神不寧,捧著他的臉,又去吻他。
誰知道柏寒知又躲開了,一臉嚴肅:&“跟你說話,手腳想蒙混過關。&”
他懲罰般的臉,&“還敢不敢背著我喝酒了?&”
喝醉了的楊歲似乎終于有了脾氣,屢次在他這里壁,徹底失去了耐心。
將柏寒知往后一推,躺了下去,掀開被子將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沒兩秒鐘,就看見被子下隆起的那一團有著細微的起伏,從被子里傳來幽幽怨怨的啜泣聲:&“姍姍說得對,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一哭,柏寒知立馬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態度確實有點兇了。
掀開被子將一摟,拭的眼淚,&“別哭了,我錯了,我錯了。&”
楊歲今晚好像格外多愁善,哭得更兇。
&“你跑出去喝酒了還不搭理我,我能不擔心嗎?&”柏寒知一邊拍著的背,溫又耐心的安輕哄,&“我們歲寶最乖了,以后就算喝酒也要我在場才行,好不好?&”
柏寒知從來都不是個有耐心的人,誰知道楊歲在他面前一哭,他就手足無措。
明明錯的是,他也正在生氣,結果掉幾滴眼淚珠子,他還生個屁的氣,要是再哭下去,估計他都得讓甩自己兩掌來出出氣了。
楊歲現在哪里還聽得進去這些,只記得柏寒知剛才一直拒絕的親吻。
都說酒壯慫人膽,直接按住柏寒知的肩膀,往他上一撲,學著他平時吻的樣子,吻過結到耳垂,在他耳邊輕輕說了兩個字。
這兩個字太過恥和忌,柏寒知一繃,難以置信這話是從楊歲里說出來的。
一直都太害,像含草似的,一就。
結果喝了酒,登時讓判若兩人,像是開啟了所有的反骨,變得異常主和熱,好似一把燒得正旺的火,更比那酒還烈,更上頭。
而他失去主導權,似乎全掌握在了的一呼一吸間。
窗戶還開著,晚間的風穿過窗簾邊角,似有若無起的幾縷發。沉醉的看著眼前的人。
只有在這種時候,楊歲才能有清晰的真實。
柏寒知屬于。
完完全全的屬于。
&“我不喜歡你妹妹,一點也不喜歡。&”楊歲艱難的開口,還殘留著哭腔,&“你也不準喜歡!&”
就連命令,都說得毫無威懾力,倒像極了綿綿的撒。
柏寒知呼吸重,去吻早已的發鬢,&“只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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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宿醉,楊歲一整晚都睡得不踏實。
很難,總是想吐。
就算難,也一覺睡覺到了日上三竿。
醒過來時,嗓子又干又啞,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走了好一會兒的神,整個人還是恍恍惚惚的。
除了記得昨晚在大排檔吃燒烤喝酒之外,其他什麼都不記得了。
斷片了。
床上只有一個人,柏寒知不知蹤影。
床頭柜上還擺著一杯牛,柏寒知給準備的。
口得要命,拿起杯子一飲而盡。
落地,晃了兩下,渾上下都很酸累。腰間有用力掐過的痕跡,口,脖頸,都是。
就算斷片了,就這狀態,也能猜出來昨晚發生了什麼,并且瘋狂到什麼地步。
走出去,找了一圈,沒找到柏寒知。
于是就從包里拿出手機想給柏寒知打個電話,結果看到了柏寒知的消息:【我爸有事我回家一趟,給你買了早餐,醒了熱一下。】
楊歲實在懶得,也沒有拿去加熱,直接將就著吃了。
消息通知欄里還有一條私信,是Alice發來的:【幾點見面?】
楊歲這時候才后知后覺的想起來,Alice向宣戰了來著。
那子煩悶重新席卷而來,連吃早飯都沒有胃口了。
同時也斗志滿滿,搭配了顯材的服,牛仔和一字肩上,為了讓們倆之間的高懸殊不那麼大,還特意穿了一雙帶一點后跟的小皮鞋。
化了妝之后,便出門。
兩人約在了江城最繁華的商業街。正好那兒有一家新開的大型商場,昨天才剛舉行完開業剪彩儀式。
Alice比先到,坐在商場一樓的星克等。
到了之后,Alice走出來,遞給一杯咖啡。
&“謝謝。&”楊歲笑著道謝,看一眼,&“久等了吧。&”
伴隨著楊歲側頭看過來的作,脖子上的紅痕自然闖進了Alice的視線。
有那麼一瞬的怔愣,不過隨即便恢復自然,裝作沒看見的樣子,無所謂的聳聳肩:&“我也剛到。走吧,我們去逛逛。&”
&“好啊。&”
即便Alice掩飾得很好,楊歲還是捕捉到Alice眼里那一抹稍縱即逝的厭惡和嫉恨。
楊歲不由握了手中的咖啡杯,走在Alice側,狀似無意的將頭發往后,讓柏寒知留下的痕跡在Alice的余里揮之不去。
不知道是不是被楊歲這番炫耀的舉給刺激到了,Alice總算開始出擊了,側過頭來,打量了一眼楊歲的穿著,閑聊似的問:&“對啦,你的服還好看誒,是哪個牌子啊?我也想買來試試。&”
楊歲眼睛可不瞎,當然能看出來Alice從頭到腳都是名牌,明知道的服都便宜,卻故意問是什麼牌子,無非就是想寒磣,讓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