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柏寒知來了,靜姨立馬笑呵呵的迎了上來,關懷備至的問:&“寒知回來了,吃早飯了沒有啊?你爸爸剛吃完呢,我這就給你做。&”
柏寒知剛準備開口說不用了,柏振興就從樓梯上走下來,挎著臉怪氣的說:&“他現在哪兒還缺早飯吃,書也別讀了,趁早去給別人的包子鋪打雜。振興這麼大集團也不了你柏大公子的眼。&”
&“.......&”
柏寒知神暗下去,瞇起眼:&“你監視我?&”
柏振興下了樓,走到柏寒知面前,將助理和靜姨都打發走。
父子兩人獨時,柏振興板著臉孔,越發難看,也不跟柏寒知拐彎抹角,開門見山:&“我就是想看看我兒子整天里說忙忙忙,一個大一學生能忙什麼。&”
冷哼一聲,又接著說:&“結果我的兒子,忙著去給人做上門婿,忙著給別人收碗刷盤子。&”
&“柏寒知,柏家是容不下你了還是怎麼樣?三天兩頭往別人家跑。你老子我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連頓飯都不樂意跟我吃,你對別人倒是殷勤,為了討好那些市井小民,把我花了幾千萬拍下來的酒隨隨便便拿去送人。&”
柏振興當看到照片里柏寒知在簡陋的包子鋪收碗筷做雜務的時候,氣得當場就把那些照片撕了。
從上次就能看出來柏寒知對他那個朋友很認真,柏振興也沒有在意,十八、九歲的小屁孩兒正是把喜歡掛在邊的年紀,哪有什麼定數,也就是一時新鮮而已。同時這個正年氣盛的年紀,也絕對不會甘愿把時間都付給一個生,絕對不可能真個三五年,許諾未來。
只要柏寒知不給他惹事,朋友想談幾個就談幾個,決不限制他的自由。
可還真是小看了那個楊歲,又是讓柏寒知帶去他母親的公寓,又是送名酒,又是為鞍前馬后。又是為了出手打人。
簡直把柏寒知馴了楊歲的哈狗。
柏寒知從小到大連廚房都沒進過,結果卻去給別人端盤子刷碗干活兒。
&“我養你這麼大,不是讓你整天圍著一個人轉,不是讓你去給人當上門婿的!&”柏振興怒斥。
柏寒知也算是看出來了,柏振興是有備而來。
只是監視這種戲碼,柏振興已經很久沒有用過了,沒想到又再現江湖,還是因為他談的事兒。
&“拿了您的酒,沒告知您一聲,是我做得不太妥當,我向您道歉。&“柏寒知住心里頭的火,有條不紊的說:&“我朋友的家人,每一個人都很善良。&”
&“善良?&”柏振興嗤之以鼻,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說你沒見識你也別不樂意聽,頭小子愣頭青一個,你接過幾個人?對你稍微好點,給你口飯吃,你就覺得別人拿真心對你了?我好吃好喝的供著你,怎麼換不來你一個好臉?現在的人肚子里頭那些花花腸子你看不出來,你老子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柏振興就不相信,楊歲他們一家子還能不知道柏寒知的家世?更不相信,還有人能平白無故、毫無目的對一個人好。
柏振興就怕楊歲這生有兩把刷子,就仗著柏寒知現在喜歡,他人又單純,今天能讓他送酒,保不齊明天就能讓他送車送房。
談,男人為人花錢這再正常不過。
最關鍵是他覺得楊歲這人不簡單,把柏寒知訓得百依百順。到時候還不得異想天開嫁柏家當夫人。試問,咬上了香餑餑,哪有忍心松口的道理。
&“您別往自己臉上金,他們確實平凡普通,做著小本買賣,但比您有人味。&”柏寒知面部線條越發凌厲,眼神驟冷:&“您就不能想想我為什麼不愿意回來?&”
&“你談我不管,最起碼把眼睛亮點。&”柏振興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出來看了一眼,并沒有急著接聽,而是對柏寒知命令:&“我也不管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馬上給我斷干凈。&”
柏寒知的忍耐已經達到了極限,他的眸子生冷,迸發出狠戾的寒,擲地有聲的開口:&“既然話說到這份兒上,那我挑明了跟您說。我不會跟分手。&”
&“我再說一次,別再手我的事,您沒資格管我。&”
他說完便利落的轉,也不管柏振興氣急敗壞的怒吼,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別墅。
他開著車離開了老宅。
原本的好心被柏振興這麼一鬧,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煩躁和不爽。
正當開車回公寓的路上,手機響了,是微信電話的聲音,他第一反應還以為又是柏振興打來的,可冷靜下來想想,柏振興一般都是直接給他打手機電話,不會打微信電話。
然后又想到,肯定是楊歲醒了。
他立即將車停到了路邊,拿出手機一看。
果然真是楊歲打來的視頻電話,柏寒知調整好緒,接聽了。
本來以為楊歲肯定剛睡醒,結果視頻一接通,發現楊歲在外面,而且化了致的妝。由于鏡頭拿得有點高,在肩膀往上的位置,一大片白的,兩鎖骨很深,形狀優,朝著肩膀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