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煙霧繚繞的山頂,黎明破曉的那一刻,緋紅的暈普照萬,連云海都是金燦燦的。
所有人都在對著眼前絕又治愈的一幕吶喊。
只有柏寒知摟著的腰,低頭吻的臉頰,在耳邊虔誠的低語:&“楊歲是柏寒知的代名詞。&”
✿ 58、番外【首發晉江】
楊歲犯了個超級嚴重.....甚至可以說是死罪的巨大錯誤。
那就是不小心把柏寒知送給的戒指給弄丟了。
這件事發生在暑假。
學校每年暑假都會組織三下鄉活, 楊歲還沒有驗過,而且還會加學分,于是興致的報名了。
柏寒知對這類活向來沒什麼興趣,應該說他對任何集活都沒什麼興趣和參與, 但楊歲說要去, 一去就是一個禮拜。
自從兩人談了開始, 幾乎天天都呆在一起。楊歲還是住在宿舍里,不想因為談了就忽視自己的室友們,對來說室友們都是在這個學校最好的朋友, 也應該擁有自己的小小世界,但柏寒知總是想方設法的將往他的公寓里拐,一周里有一大半的時間都會留在公寓,久而久之, 柏寒知的公寓關于的東西越來越多。跟同居了沒兩樣。
柏寒知早就習慣了兩人像新婚夫妻一樣膩膩歪歪,形影不離。要真讓他和楊歲分開一個禮拜,他還真不了。
所以他也報名參加了三下鄉活。
這一次三下鄉分了好幾個批次, 分別去不同的農村和鄉鎮, 進行社會實踐活。
柏寒知和楊歲自然是同一批次, 他們去的地方是江城郊區的一個小鄉鎮。
同學們穿上學校定制的志愿者校服, 然后一人拖著一個大行李箱, 一大清早在簽到簽到合影了之后, 坐上了大車, 前往目的地。
鄉鎮雖然是在江城,但是在江城的最邊緣地帶,于與隔壁城市的界, 路途遙遠, 乘坐大需要一個半小時左右。
大車上的座位并沒有坐滿, 柏寒知為了能和楊歲親熱親熱,所以拉著坐到最后排的位置。
然而柏寒知這矜貴大爺,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坐大車,他沒多久就出現了暈車的現象,再加上后排的位置本就更顛簸一些,那就更加容易暈車。
還沒親熱出什麼名堂來,腦袋就暈乎乎。說來也奇怪,他從很早之前就開始玩車,飆車速度達到200邁也沒有任何不適,只是吧,這大慢慢悠悠的速度,再加上開著空調窗戶閉,空氣不流通,前排有人還在吃早飯,煎餅果子餡兒包子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奇怪又嗆鼻。
更難了。
他靠著椅背,抿著,胳膊肘搭在車窗上,虛握著拳抵在邊,蹙著眉。
楊歲立馬就察覺出來柏寒知不太對勁兒,因為剛才還摟著又親又的,就仗著只有他們倆坐在后排所以才敢如此肆無忌憚,結果沒胡鬧多久他就突然收手了。
這也太反常了一點。
楊歲的腦袋湊過去,看到了他不太好看的臉,反應過來:&“你暈車了?&”
&“沒。&”
柏寒知偏過頭,不讓看他的臉。
因為他覺得一大老爺們兒還暈車,屬實太丟人了點。
楊歲才不信。
車里的味道的確有點雜,車窗又關得嚴嚴實實,空氣不流通,很悶。
楊歲連忙靠過去,手將窗戶拉開了一點,然后從包里拿出來一瓶礦泉水,擰開遞給他:&“喝點水會好一點。&”
柏寒知還在死要面子:&“我沒暈車,不喝。&”
楊歲也不跟他廢話,直接扣著柏寒知的下,將他的臉板了過來,學著他隨時那霸道強勢的模樣,將礦泉水瓶口塞進他里,不過作還是很溫,輕輕慢慢的往他里倒水。
許是太過猝不及防,他條件反的閃躲了下,水從角流出。
楊歲將水拿開,出紙巾給他服上的水漬。
窗戶打開,風灌了進來。有了新鮮空氣,柏寒知總算覺稍微好了點。
他胳膊繞過去,勾住楊歲的脖頸,將往面前一拉,故意用短的發茬兒去蹭楊歲,幾分幽怨:&“我這麼難了,還兇我?&”
柏寒知的頭發已經剪過好幾次了,剃了寸頭后他覺得寸頭很方便,夏天也涼快,索一直留著這發型。
楊歲總喜歡去他的頭,刺刺的,覺得很舒服,可不代表來扎的臉也舒服。
又扎又,楊歲不了,一個勁兒的往后躲。
很想笑,但怕鬧出太大靜來被前面的同學聽到。
去推柏寒知,抱住他脖子,在他耳邊小聲揶揄他:&“你這麼氣,還暈車,到了鄉下怎麼得了喲,去了可是會干農活的,到時候你中暑了怎麼辦?&”
是&“氣&”這兩個字,就已經讓柏寒知極其不爽了,他去箍的腰,&“我氣?&”
他懲罰似的咬的耳垂,&“昨晚弄你的時候,你可沒這麼說。&”
&“......&”
&“干農活那點力氣還是有的,畢竟你都那麼難搞....&”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楊歲捂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