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及時趕來了。
想到這里,柏寒知慶幸的嘆了口氣。
&“走吧。&”柏寒知牽起的手。
這條路很窄,只能容下一個人。柏寒知走在前,反手拉著楊歲,拉得很。
楊歲盯著他的背影,心還有點忐忑。
他時不時會回頭看一眼,兩人視線相撞時,他會對勾勾角,漫不經心的,笑意不明顯,但盡達眼底。
楊歲這才放心下來,柏寒知真的沒有生的氣。
原本繃的神經得以松緩。
路邊不知道長著什麼名字的野花,沒有花香,但卻有幾只白的蝴蝶在盛開的花朵前飛繞。
楊歲很喜歡蝴蝶,在繁華的都市,到了晚上連星星或許都沒有幾顆,更別提有蝴蝶了。
一時驚喜又興,拽了拽柏寒知的手:&“柏寒知,有蝴蝶有蝴蝶!&”
柏寒知扭頭看了眼。
蝴蝶停在花蕊上,楊歲立馬甩開柏寒知的手,貓著腰靠近。
剛準備對小蝴蝶搞襲時,柏寒知卻一把將拉了回來,蝴蝶到了驚嚇,撲棱著翅膀飛走了。
&“你干嘛.....&”
楊歲不明所以。
柏寒知一臉嚴肅,指了指旁邊的花:&“不怕過敏了?&”
楊歲這才恍然大悟,花過敏。
就連這個當事人都忘記了這回事,柏寒知卻銘記在心。
楊歲心里甜滋滋的,將戴在脖子里的那條蝴蝶吊墜拿了出來,對柏寒知甜甜一笑:&“我還是最喜歡這只蝴蝶。&”
討好的分太多,但柏寒知就吃這一套。
角揚起的弧度越來越深,但上卻欠欠的:&“喜歡還不來獎勵獎勵我?&”
楊歲明白他的意思,也不扭,雙手攀上他的肩膀,踮起腳去吻他的。
兩人剛吻上,還沒來得及加深這個吻,后就突然傳來了一陣靜,七八舌的呼喊聲,都在楊歲和柏寒知的名字。
應該是其他人來找他們了,楊歲怕他們過來會看到這一幕,于是及時了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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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農家樂,太已經徹底落了山,天漸晚。
楊歲和柏寒知回去之后立馬都去沖了個澡,換了干凈的服。
今晚農家樂里沒有做飯,而是組織了大家伙在院子里BBQ。男生負責烤,生就負責吃。
不對,楊歲吃的每一兒串,都是柏寒知烤的。
說到這個,就因為楊歲吃了一串別的男生遞過來的烤玉米,夸了一句好好吃,柏寒知這小心眼的男人就生氣了,悶悶不樂的吃起了醋,他個十指不沾春水的大爺肯定是不會烤燒烤的,但他因為楊歲夸了別的男生瘋狂吃醋,所以激起了他強烈的勝負和占有,自己一個人坐邊上鉆研烤燒烤技巧去了。
默默給楊歲烤了一盤串兒之后,遞過去。
在耳邊霸道的命令:&“只能吃我烤的,別人給你不準要!&”
他將每一種串兒,葷的素的都烤了一串兒。本沒有機會接別人遞來的。
楊歲噗嗤笑一聲,乖巧答應:&“知道了。&”
他拿起一串烤玉米吹了吹,給,&“吃。&”
這串玉米,實在是意味深長。
楊歲笑得肚子疼,他真的太小心眼了吧。
楊歲咬了一口,表極其夸張,豎起了非常認可的大拇指,&“哇,人間味,我稱之為一絕!&”
雖然的演技很拙劣,但柏寒知非常用,滿意的挑起眉,那樣子傲慢又自大,&“低調。&”
他像是得到了鼓舞,登時力滿滿,又坐回到燒烤架前,繼續給朋友烤燒烤去了。
一個男生走過去,遞給他了一罐啤酒。他并沒有著急接,而是回頭看了眼楊歲,眼神征求的意見----可以喝嗎?
上次的胃出實在把楊歲嚇得不輕,他從那以后都沒再喝酒,
楊歲似乎是在猶豫。
沒有說話,只拇指和食指并在一起,比了個手勢----一點點。
柏寒知心領神會,比了個&“OK&”的手勢。
隨后接過男生手里的啤酒,拉開,與男生了下杯,非常聽話的只喝了一點點。
&“不是吧?&”男生驚得下都要掉了,&“這麼夸張?&”
在他們印象里,柏寒知是名副其實的天之驕子,他有涵養有禮貌,但同時也有與生俱來的傲氣,妥妥的矜貴大爺。誰能想到就是這樣耀眼的人,居然是個妻管嚴。
柏寒知將啤酒咽下去,笑了笑,淡淡說:&“朋友說了算。&”
男生覺自己一下子就飽了,吃了一肚子的狗糧,搖搖頭嘆了口氣,走了。
另一旁的生堆。
從今天的任務聊到化妝品再聊到了服,最后直接跳到了娛樂八卦。
楊歲有點不進去話,對們說的都不太興趣,只悶頭吃著柏寒知烤的串兒,就在剛準備去找柏寒知的時候,坐在旁邊的生忽然拉了下楊歲的胳膊。
&“誒,楊歲,上次校慶看了你跳舞,真的跳得超好。&”
話題太過跳躍,楊歲毫無準備,干的笑了笑。
&“對啊,像韓國那種練習生!真的!超棒的!&”
&“能不能再跳一下啊!上次離舞臺太遠了,都沒怎麼看清楚,嗚嗚嗚。&”
有生帶起了節奏,之后其他人就跟著鼓掌附和。
&“跳舞,跳舞,跳舞,跳舞!&”
楊歲實在是難以拒絕,如果拒絕的話那就太掃興,只能答應:&“好啊,你們想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