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時間也還早.....就像柏寒知說的,他們散著步也就走過去了.....
其中的暗示意味太濃。
柏寒知聽了之后,慢悠悠的笑了聲,聽上去很愉悅的樣子。
楊歲的臉轟然一熱,臊得很。
柏寒知抬了抬頭,親了下的額頭,然后腦袋,&“沒事,我緩會兒就行。&”
他這語氣,像是在哄人似的,也莫名有種....欣?
就好像自己家的傻孩子終于長大了,知道疼老父親了?
有點奇怪,但是也莫名激勵了楊歲。
他雖上說著沒事,可楊歲知道他到底有多不好,因為存在實在是太強了。
于是心一橫,一咬牙。
什麼都沒說,只主去吻他。
柏寒知本來都還沒緩過勁兒來呢,結果突然來這一出,他怎麼可能扛得住,不想讓事越來越離控制,于是他去拽的胳膊,想制止的危險行為。
誰知楊歲忽然起他的角,跪在地上。
柏寒知忽而覺得有點,他連指尖都在發麻,無意識的蜷了幾下。
他還是如剛才那樣,輕輕的著的腦袋,時不時去一發燙的耳垂。
這不知道是一片什麼樹林,每一顆樹都長得很高,樹葉茂。
腳底下踩著干枯的樹葉,跪下去時,明顯有清脆的聲。微風吹過,是溫熱的,沒有一清涼。
四周沒有路燈,夜正濃。月溫而繾綣。
他們就躲在農家樂的墻院后,院子里的歡聲笑語隨著風傳了出來,淹沒了在這樹林間的那一記難耐又忌的。
.....
楊歲有點站不起來了,麻了。
柏寒知將拉了起來,像沒骨頭似的靠進了他懷里,兩人一時都無言,沉默的擁抱著。
他的手指輕輕了的角。
就是這樣一個舉,得楊歲無見人,抗拒的扭過頭去,怪哼了一聲,像小貓撒似的。
惹來柏寒知越發愉悅的笑聲,似乎嫌還不夠尷尬,輕描淡寫的補了一句:&“你知不知道你喝醉那次,也這樣.....&”
&“你不準說了!&”楊歲恥萬分,使勁兒擰他的腰。
說話時,兩腮酸得厲害,連嚨都有點干的疼,吞了吞唾沫。
幸好這周圍烏漆麻黑的,他看不見紅彤彤的臉,他說的那次,約約記得一些片段,每每想起都會面紅耳赤。
他在的臉,楊歲閃躲了幾下,甕聲甕氣的,故意嚇唬他: &“不會再有下次了。&”
柏寒知并沒有任何多余的反應,一點也沒被嚇到,反而笑意更猖獗,吻的臉頰,說:&“好。&”
頓了頓,又說:&“下次換我來。&”
&“&…&….&”
本想逗他,結果了陣腳的人反倒了。
-
回到院子,其他人還在喝酒吃燒烤,楊歲回去洗澡了,柏寒知則是被去喝酒了。
&“你們去哪散步了,外面烏漆嘛黑的,看得見嗎?&”一個男生拿著啤酒跟他了杯。
柏寒知不敢多喝,就一口一口的淺抿,意思一下。
漫不經心的說:&“隨便走走。&”
別人也沒多想。
柏寒知這人,楊歲在的時候話還多點,楊歲不在,兒不會跟別人閑聊,找他聊天,問一句答一句,多余的一個字都不會說。
找他搭話的男生也不自討沒趣了,索走到一旁和別人聊天去了。
楊歲就只簡單的沖了一下澡,洗掉上的汗,把沾到服上的東西洗干凈,重新換了服就跑去了院子。
柏寒知坐在一張長椅上,楊歲一來,他就往旁邊挪了挪,給楊歲騰位置。
楊歲坐下來,柏寒知下意識抬起胳膊摟上肩膀,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纏著頭發。
柏寒知問:&“不?我去給你烤點東西吃。&”
說話時,他已經作勢起朝燒烤架走去。只是被楊歲一把拽住了,&“我不。&”
&“真的?&”柏寒知好整以暇的看著,&“剛才那麼累,還不補充補充力?&”
&“&…&….&”楊歲像被踩了尾的小貓,一下子就跳腳了,兇的去掐他的脖子:&“你知道的太多了,再說我就要滅口了啊。&”
柏寒知也不躲,耷拉著眼,懶散散的笑。
剛才的作有些大,他手中的酒灑出來了一點。
&“你又喝酒。&”
楊歲瞪他一眼,&“學不乖。&”
柏寒知頭靠過去,低聲說:&“我很乖,就喝了一點。&”
吻了吻,&“要嘗嘗嗎?&”
楊歲嘗到了他舌尖那清冽微苦的酒香味。
楊歲一來,兩人就卿卿我我,膩歪到一起了,其他人簡直掉了一的皮疙瘩。
&“咦~&”
有人起哄,&“你倆差不多得了啊,膩歪一晚上了也不嫌夠。&”
楊歲臉一熱,想將柏寒知推開,結果柏寒知還是攬著肩膀不撒手。
毫不給任何躲避的機會。
楊歲和柏寒知正好坐在燈下面,楊歲本就白,兩條的膝蓋都出現了又青又紅的痕跡,本來不是很明顯,可皮,這樣就顯得格外凄慘。
&“楊歲,你上怎麼了?&”一個生注意到了,關心道。
聞言,所有人的目都匯聚到了楊歲的上,就連柏寒知也盯著看,他第一反應就是蹙了蹙眉,手了的膝蓋,那眼神盛滿了擔憂和心疼,但同時也很無辜,似乎真不明白膝蓋的傷怎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