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溢嗒嗒,應該是哭累了他了好長一口氣,然后又繼續哭,甚至哭得更兇,手腳并用的在床上撲騰,聲嘶力竭的喊:&“姐夫搶我的朋友!跟我分手了!&”
&“.......&”
&“.......&”
朱玲娟和楊萬強不在家,到了晚上,柏寒知自然是跟楊歲睡一個房間的。
為了不讓楊溢告狀,并且安他&“分手&”的事兒,柏寒知答應了給他買掌上游戲機,楊溢的心這才由心轉晴。有了游戲機,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夜還未深,但格外旖旎。
楊歲床頭的那盞落地臺燈還亮著,的眼尾染上了一片緋紅,吻被他牢牢吻住,薄被早已掉落在地。
的床墊不斷塌陷。楊歲的臉埋進枕頭里,一度要不上來氣。
忽而一陣天旋地轉,終于得救,劫后余生般大口息,貪著空氣。
擺在床頭的小熊因為劇烈搖晃也趴趴的砸進了地毯里,沒有留下任何聲響。
楊歲整個人像是懸空,沒有任何支撐點,無助、迷惘。只能向他求助,用力的抱住了柏寒知。
&“你輕點....&”
楊歲小聲提醒。
&“輕不了。&”
平日里柏寒知幾乎對楊歲百依百順,可每當這種時候,他總是格外兇悍、霸道。完全不給任何反抗的機會。
本來就好幾天沒見,這一見面,還不得將這把火燒個三天三夜,怎麼可能克制得了。
楊歲不由昂起頭,纖長的脖頸劃出一道弧線,天鵝頸一般優而。
忍不住推了柏寒知幾下,再一次提醒:&“小聲點,別讓楊溢聽見了.....&”
這是老房子,實在是不隔音。就算的房間和楊溢的房間隔了一個衛生間,可是隔這麼老遠,楊歲都還能聽見楊溢的呼嚕聲,更別提他們靜這麼大,楊溢雖說還是個小學生,可現在小學生早得不得了,楊溢都知道別人寶貝了,這些事兒怎麼可能不懂呢。
柏寒知親了親耳垂,慢悠悠笑了聲,氣音說:&“是你小聲點。&”
楊歲氣鼓鼓的去擰他的腰,有氣無力的一下,像塌塌的貓爪子撓了一下,換來的是他更兇狠的對待。
洗完澡之后,楊歲一沾枕頭就睜不開眼睛了。
往柏寒知懷里鉆了鉆,尋找一個舒適的睡姿,柏寒知親了親的額頭,低聲問:&“你明天什麼時候去上舞蹈課?&”
楊歲迷迷糊糊的回答:&“下午三點。&”
&“我跟你一起。&”柏寒知說。
楊歲沒多想,還以為他要送去,&“嗯&”了一聲,睡著了。
到了第二天下午,柏寒知送楊歲去舞蹈工作室。
車子停在路邊,停好了之后,楊歲主湊過去親了親柏寒知,然后解安全帶:&“我走啦,晚上見。&”
柏寒知什麼都沒說,只好整以暇的看了一眼,&“用不著晚上。&”
楊歲還是沒多想這句話的含義,單純以為柏寒知粘人的病又犯了,該不會想在這兒一直等等到下課吧。
于是又湊過去親了柏寒知一口,安道:&“你快回家吧,不用等我,多無聊啊。就兩個小時而已,我下課了給你打電話。&”
時間快來不及了,楊歲不敢再耽擱,安完柏寒知就急匆匆拉開車門下了車,彎下腰來,在車窗前對柏寒知擺了擺手,笑瞇瞇的:&“拜拜。&”
楊歲跑進了舞蹈工作室,舞蹈教室里已經到了很多人,只不過還沒有開始上課,只是已經放起了音樂,一屋子的人正在做熱。
楊歲將自己的包放好。
今天還是穿了一件T恤,習慣將T恤揪起來,綁短了一點,出了纖細的腰肢。
&“誒,楊歲,你男朋友沒來嗎?&”
舞蹈老師過來問楊歲,同時點開手機看了眼時間,&“你們沒有一塊兒來嗎?&”
楊歲有點莫名:&“他送我來的啊,現在回家去了....&”
舞蹈老師則是更莫名:&“回家去干嘛?馬上都要上課了。&”
楊歲不明所以,上課跟柏寒知有什麼關系?
正當想多問一句的時候,另一個舞蹈老師突然拍了兩下手,嗓音洪亮:&“來來來,帥哥們,跳舞了跳舞了。&”
舞蹈老師這一喊,功轉移了楊歲的注意力。
即便教室里開了空調,但一節課下來,渾還是被汗水打,楊歲今天又錄了好幾個視頻傳上去短視頻app,由于之前的校園采訪視頻火了,也跟著小火了一把,有了熱度基礎,所以漲起來就很快。
而且那個校園采訪的欄目非常厚道,見開通了賬號,他們還特地發了一條楊歲跳舞的視頻,并且@了楊歲的賬號,替宣傳了一波,這下才真的每分每秒都在漲,一夜之間漲了幾十萬。
下了課,沒有柏寒知來接,打算自己坐地鐵回去。而且今天破天荒的,柏寒知沒有割發消息,一條都沒有。
要換做往常,他不知道發了多條,問什麼時候結束,要麼就是給分這分那,自己做了什麼通通匯報,自覺非常強。
然而今天,出奇的安靜。
楊歲并沒有多想,許是柏寒知今天很忙吧,他最近一直都很忙。楊歲也不會那麼不懂事去打擾柏寒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