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一直在責備溫瓷,怪剛剛在車上沒有跟大家推銷。
溫瓷倒也好脾氣,敷衍著說下次一定。
剛剛沒好聲氣的經理,這時候卻笑容滿面地迎了上來,給溫瓷和司機分提金,每人都拿到了1000塊。
司機喜出外:&“有人買了?&”
&“是啊。&”經理笑著說,&“這車里有個大客戶,上來就挑了款最貴的水晶,哈哈哈哈。&”
溫瓷驚呆了:&“多錢啊?&”
&“三萬咯。&”
&“&…&…&”
不用問也知道這位&“大客戶&”是誰,溫瓷急匆匆地走出工藝品店,看到傅司白站在回廊邊,將一顆水晶擱在眸前,正瞇眼對著看澤。
&“傅司白,你是不是傻!這東西不值得啊!&”溫瓷急了,走上去拉著他要退貨,&“趁現在還能退!&”
傅司白卻不為所,水晶吊墜在手上隨意地掂著:&“好看,又不貴。&”
&“怎麼不貴呢!&”
199的團,他花三萬逛旅游店,這幾本就等于請全車人免費旅游都還不止。
做慈善呢!
低聲音:&“三萬的東西,質量還不能保證,你再有錢也不能這麼浪費吧!&”
&“千金難買老子喜歡。&”
&“&…&…&”
溫瓷還是不想放棄,&“式的,你又戴不了。&”
&“買著玩,送朋友。&”
&“不是分手了嗎。&”
&“信不信等會兒上車,哥就給你表演個現場單。&”
&“&…&…&”
溫瓷是真的無話可說,這男人一開口就能把人氣得半死,還是剛剛暈車的時候乖。
傅司白上車又開始睡覺,并沒有如他所說立刻單。
催了一句,傅司白閉眼小憩,悠然回道:&“急什麼,沒見過催著人談的導游。&”
溫瓷心里戚戚的。
傍晚時分,大車停在了山間湖畔的營區。
這里是前不久才開發出來的營基地,環境較為野生,除了一個小小的洗手間之外,幾乎沒有任何基礎設施,也沒有商店。
好在大家早已自備了充足的資。
湖畔微風徐徐,照耀在遠的雪山之上,投出金的芒。
眾人下車之后,都被眼前的景震撼了。
孩們興地讓朋友幫忙在湖畔拍照,傅司白也拿出了他的徠卡相機,四尋找著溫瓷的影。
為領隊的溫瓷,當然不會像游客一樣到游玩拍照,和司機倆人正在大車旁清點帳篷,分發給團隊的游客們。
清點了帳篷數量,溫瓷犯愁了。
國慶期間游客太多,旅行社提供的帳篷數量都是一一對應了提前報名的人數,所以&…現場報名單多出來的一個傅司白,還真沒有他的帳篷。
同學們領到了帳篷之后,按照景區工作人員的指導,在喜歡的位置熱火朝天地駐扎搭建。
傅司白踱步來到溫瓷面前:&“小溫領隊,請問我睡哪兒?&”
溫瓷傷腦筋地說:&“不然你和鬼火音樂社的小伙伴商量商量,看能不能一起?&”
&“我們社里男生生數量都配好了。&”莫染走過來,意味深長道,&“難不他跟我呀,我倒是不介意。&”
&“我介意。&”傅司白冷笑,&“并不想和你睡。&”
&“那我謝天謝地。&”
溫瓷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試探地問:&“司機大哥那是單人帳篷,不、不然&…&”
傅司白面無表:&“你覺得可能嗎?&”
想想也不可能。
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索便不說話了,一個人默默地搭帳篷。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只能讓他自己想辦法了。
傅司白見溫瓷這帳篷搭得無比艱難,上來搭把手,溫瓷連忙攔住他:&“你想都別想,這是我的單人帳篷。&”
&“沒我幫忙,你天黑都別想搭起來。&”他冷笑,&“小人之心,以為誰上趕著想跟你睡覺似的。&”
溫瓷的確不擅長搭建帳篷,只能讓他幫了忙。
傅司白看著還專業,三下五除二便將帳篷鼓鼓地搭了起來,像是個有經驗的。
&“我以為小傅爺完全沒有野外求生的經驗。&”
&“我只是暈車,不是廢。&”傅司白冷冷道,&“我說我以前登頂過珠峰你信不信。&”
&“信,你說你登過火星我都信。&”溫瓷嘲道,&“有什麼地方是小傅爺這種有錢人沒去過的。&”
&“小溫領隊,我發現你仇富。&”
&“我不仇富,我仇姓傅的。&”
&“為什麼,姓傅的礙著你了?&”
你一言我一語地拌,不想失了言,溫瓷立刻噤聲:&“沒有,我說的。&”
&…&…
晚上,璀璨的星辰鋪灑了整個深藍的夜空,得令人窒息。
同學們圍坐在篝火邊,一邊看星星、一邊聊天談心。
鬼火音樂社居然還帶了兩把吉他來,為了整個營地的氛圍組擔當。
孩們想要聽傅司白彈琴唱歌,莫染便遞了一把吉他給他。
他也沒有拒絕,拿著吉他挑了挑弦,便哼起了調子來。
傅司白很這般給面子,但凡有機會能在溫瓷面前展現魅力的,他都不會拒絕。
溫瓷獨自坐在帳篷邊,核對著明天的行程。
湖邊傳來了溫吉他調和年悉的音,有點像宣紙時發出的質。
溫瓷不抬頭朝他去。
篝火的芒照著他英俊的臉龐,黑眸迎著焰,廓愈發清晰。
他只穿了件單T,干練結實,撥著吉他的手指尖,骨節分明,長而漂亮。
他唱了一首《不能說的的》,時不時目掃向遠帳篷邊小椅子上的孩,眸如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