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都已經說清楚了,那就沒什麼憾了。
傅司白執意要放手,再要死死攥著&…最后只能害了自己、也害了家人。
好不容易步正軌的一切,不能被親手毀掉。
常常會在學校里看到傅司白,年仍舊與初見時一樣張揚恣肆,每每出現在育館或livehouse,都能掀起沸騰的熱。
在他恢復單之后,追他的生也不在數。
溫瓷覺得他大概很快就能走出空窗期了,他邊&…永遠不會缺寂寞。
也要慢慢走出來,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一切,就像在昏沉沉的春日里打了個盹、做了一場慵懶迷醉的夢吧。
兩周的期末考試期結束了,考完最后一門課,溫瓷和喬汐汐拎著行李走出了宿舍大樓,喬汐汐沖著場上空的夕,興大喊:&“考完啦!放暑假啦!耶耶耶!&”
場上打球的林羽聽到朋友的聲音,拍著球兜了一圈,熱汗淋漓地來到了喬汐汐面前:&“寶貝,我不想放假,見不到你了。&”
&“誰說的,暑假還可以一起出來玩的嘛。&”
&“那你能在外面過夜嗎?&”
&“你好煩啊!說這個干嘛!我閨還在呢!&”
溫瓷:&“沒關系,我早就習慣了你們的尺度,隨便聊。&”
喬汐汐將面前的兩個大箱子推到林羽面前:&“幫我拎行李,我了網約車,你送我出去。&”
&“遵命!&”
林羽輕松地一左一右提著兩個箱子走下階梯,&“你都裝了什麼啊,這麼重。&”
&“化妝品,哦,還有書!&”喬汐汐看了看后的溫瓷的行李箱,&“哎哎,我閨的呢!&”
&“我是孫悟空嗎,還能有三頭六臂啊?&”
&“呃,也是&…&”
林羽放下箱子,沖場遠的傅司白揚了揚手:&“傅爺,來給你前友拎箱子!&”
&“別&…!&”
溫瓷見勢不對便要阻止,但已經晚了。
場上奔跑的傅司白聽到了林羽的聲音,頓住了腳步,手里籃球也直接讓對手劫走了。
他轉過頭,漆黑的視線淡淡地掃了一眼。
溫瓷立馬將腦袋移向旁側,滿心張。
幾秒后,傅司白還是朝著他們邁步走了過來。
他穿著一件純黑的運籃球衫,配黑運鞋,顯得氣質斂又下沉,一靠近,凜冽的氣場便讓溫瓷局促了起來,心跳也開始不由自主地加速。
面對他,還是&…還是沒辦法冷靜。
傅司白沒什麼廢話,拎過了的行李,順手將脹鼓鼓的書包也接了過來,朝著校門口走去。
倆男的走前面,溫瓷和喬汐汐則跟在后面。
喬汐汐意味深長地拉扯溫瓷,溫瓷越發心慌意,只能用眼神制止。
&“你看我這&…兩大箱,這里面全是書,你能信?&”林羽玩笑道,&“反正我不信暑假了還能看書。&”
傅司白拖著漫不經心的調子:&“我前友也不看書,所謂以類聚、人以群分&…&”
&“喂!你來有完沒完。&”喬汐汐雙手叉腰,氣呼呼地哼了聲,&“誰允許你們私自討論我們啦。&”
林羽回頭道:&“你管得還寬咧,我不講話沒問題,你還不讓司白講話了嗎?&”
&“傅司白也不可以講話!&”
&“憑什麼!&”
&“憑前友不高興、不想聽!&”
溫瓷連忙拉了拉喬汐汐,示意讓別胡攀扯,已經沒關系了都&…&…
傅司白沒回頭,卻云淡風輕來了句:&“那你搞錯了,我前友最喜歡聽我的聲音。&”
喬汐汐好奇地詢問溫瓷:&“是嗎?&”
抬眸掃了眼男人拔的背影,汗水都把他運衫潤了,背部澤明顯深了一塊,帶著燥熱的盛夏氣息。
人前,仍舊還是會下意識地維護他的面子,點了點頭:&“嗯,最喜歡了。&”
喬汐汐&”嘖&“了聲:哎喲,你倆真是打斷骨頭連著筋,分都分了還幫腔&…干脆別前男友前友了,趕復婚得了。&”
林羽:&“我舉兩個箱子贊復婚,再續前緣。&”
溫瓷尷尬地小聲說:&“沒有前緣,只有孽債。&”
林羽更是來了興趣,因為的事,傅司白從來不會和他們幾個兄弟分,所以他們也鬧不清楚倆人談了這麼久,到底談了什麼樣。
有時候看著好像很好,但有時候&…又鬧別扭,跟他和喬汐汐這種直球完全不一樣。
&“孽債啊,那你倆是誰欠誰的債?&”
這句剛問完,傅司白和溫瓷異口同聲道:&“我欠他。&”
&“我欠。&”
&“&…&…&”
林羽和喬汐汐面面相覷,也是異口同聲地說:&“這默契度&…還說啥啊,復婚得了。&”
微風拂面,吹不散臉上燥騰騰的熱意,溫瓷岔開話題,問喬汐汐:&“你暑假要出去旅游嗎?&”
&“不去,太熱了,就在家里吹空調。&”又問,&“你呢?&”
&“我要跟瀾寧藝團去海城演出。&”
&“是《墨染山水》嗎?要登臺商演了?&”
&“嗯,是。&”
&“哇!什麼時候啊?我要來看!&”
&“七月十六號首場,大概會持續半個月左右。&”
這時候,林羽忽然了傅司白的胳膊:&“誒,你昨天不是說老爺子安排你去海城出差?好像&…也在七月中下旬。&”
傅司白:&“我沒說。&”
&“你說了。&”
&“沒說。&”
&“絕對說了。&”
&“&…&…&”
幾人來到了校門口,喬汐汐約的網約車已經到了,男人將行李放進了后備箱,喬汐汐和林羽自然擁抱又親,膩膩歪歪地道別了很久。
溫瓷和傅司白愣愣地站在邊上,見這倆人都舌頭了,就比平時的尷尬&…還更尷尬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