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瓷立馬攥住了他的手:&“現在能加微信了嗎?&”
&“就這麼想加我?&”
&“以前不好說, 我是真的心疼短信費。&”
&“我朋友這小氣勁兒。&”傅司白無奈地出了手機, &“行,加。&”
溫瓷趕掃了他遞過來的二維碼。
隔了幾秒,滿臉不爽地將手機屏幕對著他,指著屏幕上這個用戶sueldjekj39458的號&—&—
&“拿小號糊弄我,是吧。&”
&“......&”
&“渣男,你是不是在養魚?&”
&“我沒有。&”
*
次日周末,溫瓷和傅司白一起去超市里買了很多裝飾用的東西,來布置這個簡陋但溫馨的小家。
&“司白,你看這個貓咪墻畫,可以在灰的墻壁上。&”
溫瓷踮腳去摘墻畫布,卻夠不到。
傅司白手摘下了畫布,打量了一眼,畫布上描摹著夏日午后兩只水彩畫的可小貓正在玩線團。
他擰眉道:&“你確定要在我家貓?&”
溫瓷想到了傅司白湖公寓的裝修風格,黑白灰調的未來極簡風,的確和著溫馨的貓貓圖不太搭調。
但還是將墻壁放進了購車:&“總比你家現在的敘利亞風要更好。&”
傅司白笑了:&“你提醒我了,的確可以弄敘利亞戰損風,個且省錢。&”
&“你要真把你家搞得跟導彈轟過一樣,我是一步也不會踏進來了!&”
男人單手攬著的腰,輕輕掐了掐,附在耳畔輕聲道:&“你舍得?&”
溫瓷被他弄得的,掙了他,又到居家區挑選了一些絨仿真花,放心購車:&“看著跟真的一樣,比真花便宜、而且還不用置換。&”
傅司白雙手揣兜跟在后,溫瓷對他揚了揚手里的絨花:&“傅司白,你覺得怎麼樣?&”
&“我覺得我不敢怎麼樣。&”
反正家里怎樣裝飾,都是按照的喜好、說了算。
&“傅司白,你又跟我抬杠。&”
&“我沒有,我不敢。&”
溫瓷用絨花輕輕敲了敲他的腦袋:&“這是你家,你也發表一下意見呀。&”
傅司白想了想,道:&“這花容易積灰,不易清洗和晾干,到時候估計也還是會扔掉,而且這東西還有點貴......&”
話音未落,溫瓷已經自己做主、將絨花放進了購車。
傅司白立馬改口:&“貴是完全沒關系的,這種裝飾品就是買一個喜歡。&”
&“嗯,我也覺得,雖然有點小貴,但喜歡就好了。&”溫瓷愉悅地推著車去結賬,&“你以后可以多跟我說說你的想法嘛。&”
傅司白咽了口唾沫:&“我的想法就是朋友說得都對。&”
......
走出居家超市,秋風帶著一陣將冬的寒涼,迎面而來。
溫瓷忽然想到小票還可以獎,于是讓傅司白拎著大包小包的口袋等在外面,去服務兌獎。
傅司白拎著口袋站在街口,鼻息間嗅到一陣清新的花香,邊有位形佝僂、瘦骨嶙峋的老太太正拖著小盤賣黃果蘭。
黃果蘭小白花和梔子花差不多形狀,卻比梔子的香味更清淡些。
凜冽的秋風卷起地上飄落的銀杏葉,老人家花白的頭發也在喊寒風中飄。
小時候,傅司白常常見有人買黃果蘭、用線串了掛在領上,用以代替香水的味道。
比如他媽媽林遙之,領口紐扣常常會懸掛黃果蘭。
但現在的年輕人不會再這樣做了,因為現在有各式各樣的香水和香袋,不會用這麼老式的方法來熏香。
傅司白走了過去,蹲下詢問道:&“婆婆,這多錢一顆?&”
老人家似乎聽不清了,張茫然地&“啊&”了聲。
&“我問,這個多錢一顆?&”他放大了音量。
&“一塊。&”老人家巍巍地出骨節凹陷的手指,&“一塊錢。&”
傅司白數了數盤里的黃果蘭,約莫十多顆。
他出了二十塊遞給了老人家:&“我全要了,您快回家吧。&”
老人家眼底綻開了笑意,眼尾褶皺都彎了起來,抖地掏出一個手絹包,沾了唾沫從里面找零。
&“不用找了。&”傅司白將錢放進手絹里,自己手將所有黃果蘭撞進小塑料袋里,&“快回去吧。&”
&“謝謝,謝謝你啊!年輕人,你真是好心...&”
老人家不斷地謝著他,轉巍巍地離開了。
傅司白拎起一枚黃果蘭,放在鼻尖嗅了嗅,一轉便看到溫瓷笑地看著他,夜風揚起幾縷鬢間的發。
無意間撞見這位狗憎人嫌的男朋友善良的一面,溫瓷還驚訝。
驚訝之余,便是一陣陣暖暖的安心。
傅家太子爺的份遮掩了太多的東西,現在這些好的品質一一呈現在的面前,才讓發現,這男人是多麼值得被喜歡。
&“來得正好。&”
傅司白跳出一枚開得最大最艷的黃果蘭,將小線系在了溫瓷領的口子上,&“我媽以前喜歡這樣戴,一整天都是香的,比香水更留味。&”
&“那你也給我多戴點。&”
&“傻瓜,一個正好,戴多了聞著就悶了。&”
溫瓷指了指他手里的小口袋:&“那你還買這麼多。&”
傅司白聳聳肩:&“下水道反水味道太沖,拿回去薰廁所。&”
&“.........&”
溫瓷發誓,再也不要為這男人什麼&“好&”品質瞎了!
他還是那個人嫌狗憎的傅司白。
*
兩周后,互聯網創業大賽總決賽在學禮堂拉開帷幕。
溫瓷從瀾寧藝團出來已經是下午兩點三十,打了車一路狂奔,總算在傅司白他們最后一個團隊上臺展示前,趕到了學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