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甚好,此番前往高原,兩位大人風餐宿吃了苦。&”
&“哪里哪里,這些都是應該的。&”柳如貴客氣回道,又問他,&“國公爺,將某傳信來荊州可是何事?&”
慕月笙頷首道,&“請柳大人并崔大人一行,出使滇南寧州!&”
柳如貴和崔棣相視一眼,皆眉峰一凜,頷首道,&“領命。&”
&“如今這湖湘局勢如何?&”
慕月笙南下,劍指南昌王,南昌王左臨江左賦稅重地,右臨湖湘魚米之鄉,一旦被他事,江南半壁江山盡失,若是蒙兀再行南下,大晉危矣。
慕月笙請二人落座,眸幽黯道,&“南昌王心深似海,效仿司馬懿裝病取得先皇信任,他暗中籌劃多年,一手控漕運,一手撬異族作,所謀甚大!&”
&“他撬蠻軍和云南,無非就是想消耗朝廷兵力,我豈會讓他如意?&”
&“潭州并朗州這只蠻軍,戰斗力極強,他們各人備了一只小弩,靈活機,真打起來,咱們朝廷軍不是對手。&”
早在五年前他下江南,暗中吩咐親信創下天下第一錢莊四方錢莊,境絕大部分的商戶均要跟錢莊打道,握著這條命脈,他就掌握了天下重要商戶的底細。
與錢莊相對應,他手里還有幾支四通八達的商隊,這些人既能運送水路資,也能幫著他打聽各的報。
早在一年前他底下的人深蠻族,搗進了人家的老。
蠻軍也好,南昌王也罷,所有資皆要從他眼皮子底下過,他們以為瞞天過海,不想早落在他五指山中。
&“我打算切斷他們的商路,借著風向燒山,以勢,以利,收復這只蠻軍,南昌王想用他們來消耗我,正好,我也打算用蠻軍來打他。如今這兩軍對壘的架勢,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
慕月笙詳細道來自己對蠻族的布置,聽得柳如貴和崔棣熱沸騰,
&“原來國公爺早有算,如此甚好。&”
&“那國公爺遣下去滇南,可有應對的法子?&”
&“依舊是用對付朵甘汗王那一套,以土司分而劃之....&”
慕月笙靠在圈椅上扶著下頜微微苦笑,原先他打算親自去滇南,現在他改了主意。
后有人掛記著他,他便有了牽絆。
朝中大臣繁多,他也沒必要事必躬親,鴻臚寺卿柳如貴能將朵甘汗廷的事料理清楚,趁勢帶著王者之師南下滇貴,定勢如破竹。
慕月笙將山川地理圖鋪開,將滇的路線一一畫明,每一用什麼法子,皆說的明白。慕月笙說完從案下掏出一圣旨,
&“這是陛下的旨,準許柳大人便宜行事,你們一行悄悄前往滇南,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柳如貴鄭重接過,&“下領命。&”
&“局勢既是如此張,那下這就與崔大人、胡大人南下。&”柳如貴是個急脾氣,轉吩咐侍從去備船只馬匹,卻被慕月笙笑著攔住,
&“倒不急于一時,先休息一晚,明日再出發吧。&”
&“也好。&”
慕月笙目這才落在崔棣上,&“柳大人,我還有幾句話要與崔大人說,可否....&”
&“我懂,我懂,我這就走。&”柳如貴笑呵呵施了一禮轉出了主帳。
待他離開,慕月笙朝崔棣行了晚輩禮,&“崔世叔。&”
一聲世叔可沒把崔棣嚇壞,當初慕月笙做崔家婿時都沒這般客氣。
他連忙讓開半個子,不他的禮,&“國公爺有何事,還請吩咐。&”
慕月笙一再提拔他,崔棣心里激,可激歸激,卻沒辦法與他親近。
慕月笙見他疏離不由苦笑,&“崔世叔,沁兒人在金陵,我見過,很好。&”
崔棣聞言神稍緩,想起這個侄,他哭笑不得,不聲不響弄出個書院,還揚了名。
&“謝國公爺看顧,孤在外,我確實不太放心。&”
&“我安排了人在邊,您放心,只是有一事想請您示下。&”
崔棣愣神,什麼事值得慕月笙對他用&“請示&”二字?
慕月笙將他的疑收在眼底,朝他再拜,&“待我平回京,我想再娶過門。&”
崔棣怔怔著慕月笙,半晌不語,崔沁無父無母,他算是崔沁的長輩,慕月笙這意思是跟他求婚?
比上一回鄭重多了。
換做是頭一回,崔棣一定拒絕,現在不同以往,崔沁和離之,又已經嫁過他,滿朝誰敢娶慕月笙的人,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崔沁孤獨終老。
此外,和離后還對崔沁這般好,可見是上了心,以后只會更加珍惜沁兒,知知底的,比嫁旁人要好。
&“我倒是樂意的,只是你問過沁兒了嗎?&”
慕月笙緩緩一笑,語氣恭敬道,&“您放心,我定會讓允下。&”
這是有竹的意思。
崔棣便知二人定是在金陵之間發生了什麼,讓崔沁改變了態度。
他樂見其。
&“我明白你的心意,我回京會替準備。&”不再用敬語,該端著的時候就得端著,崔棣心里有數。
慕月笙松了一口氣,再恭敬拜下,含笑道,&“謝謝您全。&”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妁之言。
欠的,他會一點點補回來。
轉眼到了七月初七,七夕佳節。
金陵城變毫沒影響百姓的熱忱。
早幾日秦淮河兩岸便扎滿了花燈,各畫舫載著五六的河燈聚在夫子廟前方,廟前的廣場上也扎了三座彩樓,皆有數丈來高,人滿為患,晝夜不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