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打款的名字,好像在哪見過。
曾經,王叔給的那筆錢夾帶了一張□□,那是沈知聿為了斗狠跟分清楚關系,即使是找財務給劃款出來也專門打印的。可是,這兩方的賬戶名字&…&…
叢京有一瞬好像想到了什麼,顧不上繳費,走到了醫院外面,能讓自己冷靜的地方。
給王叔發了個消息,找他試探著問了沈知聿私人財務的電話。
都是給沈知聿做事的,加上偶爾王叔也要替沈知聿跑拿錢,肯定有聯系方式。
不到兩分鐘,王叔那邊發來了一串號碼,還問要干什麼。
叢京手都開始不控地發涼,呼吸也是。
這兩串號碼的尾號,是一樣的。
有瞬間意識到了什麼,不敢信,蹲下去翻找,找自己包里的東西,想去看當初的□□還在不在,可是包里紙張一團,那些過去的東西早已翻不出來了。
找到一半,叢京渾有點發涼地坐到地上,慢慢捂住自己的。
甚至都不用再去花心思確定別的,那麼了解那個人。
想到了當初別人說有人指名不讓景鑠再去駐唱的事,還有,工作的事,還有很多很多。只要是有一個信息對上,所有思緒不控制全部往那方面去想。
是哥哥。
就是他。
他做得出這樣的事的,只有他做得出,他就是那樣的人。
景鑠突然得到獲獎的名額,卻又中途意外被卡,真的是人太倒霉了嗎,真的是老天就要讓你跌宕起伏不甘嗎。
沈知聿是心機多深的一個人,他就是要故意這樣做,不僅要捧別人,還要卡他最后一個。
包括自己。
叢京甚至是想到工作失利的事,全部,全部都如藤蔓一樣自聯想到沈知聿上。
他明明知道對方家庭況的,他也知道的況,知道他們缺錢,還裝得那麼云淡風輕的樣子,在沈宅還那麼淡定地吃飯。
他看似什麼都沒手,其實都在造牽制,甚至開始想。
如果,景鑠沒有和自己認識呢,或許他不用這麼痛苦的,或許以他的實力,不會出現這些事的,他可以很快地籌到錢,可以順利拿到獎金,酒吧駐唱也不會出意外,他母親的治療費用一定能及時籌到。
全部都是因為。
以前想擺沈知聿,就是因為邊的一切都被他影響,可是后來呢。
沈知聿沒有放過,從來都沒有。
叢京忘了自己是怎麼撐著麻木的上去找到景鑠,告訴他,自己有點事不能去繳費,需要他親自下去排隊。景鑠看臉不好,還問是不是有什麼況。
叢京搖頭,只安他:&“沒事,就是辦點事,我很快回來。&”
叢京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忍著怎麼樣冰涼的心過去找沈知聿。
去了他的公司,因為沒有提前預約,被攔在了前臺,告知沒有進去的份。
叢京著眼前鮮亮麗的公司大廳,攥住了冰涼的手指:&“我認識沈知聿,你報我的名字,他會見我的。&”
別人疑慮,看信誓旦旦的樣子,卻也不信:&“那我們還是要守規定。要見沈總需要走流程,您可以電聯預約或是走你們公司的章程,當然了,現在他在開會,你上去也見不到。&”
叢京有點焦慮地在原地來回踱步,最后忍不了,直接扭頭就闖了進去。
后邊的人本來在接待其他客戶,見來,也急著追上去:&“小姐,您不能進去。&”
叢京麻木地進電梯,摁樓層,上樓。
后邊的人被關在外面,只能急找另一部,接著給上邊打電話。而電梯里的叢京,著子的手都在微微發。
長這麼大,還沒干過什麼離經叛道的事。
闖卡,不顧別人阻撓,影響別人的事,這在原來的是不可能發生的。
可是,也沒有辦法了。
到了指定樓層,叢京推門就直接進去,后邊也有人很快追上來說:&“您進來需要預約,請問您有預約憑證麼,小姐,請您配合。&”
經過辦公區還引起不人側頭注目。
叢京也急了,顧不上那麼多,找到帶有會議室的牌子,直接推門闖。
與普通辦公區截然不同的高級氛圍,真皮辦公椅,帶有各種數據的大顯示屏,里面的氛圍本來是靜的,或者可以說是嚴肅的。
能坐在這里的人基本是高層。
而此刻,嚴謹氛圍頭一次被打破,驟然而開的門,大家都朝來人看去。包括站在長桌盡頭邊緣正講話的沈知聿。
話語戛然而止。
看到,他眼里有點很輕的意外,但也只是一點,并不那麼驚訝。
后邊的人都知道沈知聿的脾氣,工作的時候哪能容許這種事發生,沒攔住人,那都是重大工作事故了。
別人遲疑:&“沈總,這位小姐非說要見您,您&…&…&”
沈知聿推了推鏡片,放下手里的筆,說:&“會議先暫停。&”
別人都驚訝了,萬萬沒想到沈知聿真的會放下開到一半的高層會議來見這個孩子。
對方看叢京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對這個年輕的小姑娘不僅僅是錯愕,還有那麼一點點微妙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