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城的富貴人家多在南街,恰好縣城最大的商業街也在此,許多夫人小姐會途經此地。
陸蘅找了塊兒空地,將兩壺酒擺在地上后,吆喝了起來,沒一會兒,來了一群穿著不俗的姑娘們,一看便是富貴人家的千金小姐。
陸蘅連忙道:&“各位姑娘,買酒麼?&”
幾個姑娘聞言停下腳步,看了穿著寒酸的陸蘅一眼,笑道:&“你這酒有什麼特別之,值得我們買的?&”
陸蘅忽略掉這些姑娘們看時眸中的鄙夷,笑道:&“我這酒是獨門方,城中獨此一份,只賣貴人,我瞧幾位姐姐生的漂亮又貴氣,這才斗膽住你們。&”
陸蘅幾句話哄的幾位姑娘心花怒放,為首的黃子道:&“算你會說話,不過你這酒我們從沒見過,我們要先嘗嘗才行。&”
&“不好意思,我這里沒有酒盞。&”
&“沒有?你賣酒都不讓人先嘗嘗麼?&”
見眼前子一臉高傲,陸蘅有些不耐,卻還是好脾氣的賠著笑道:&“不好意思,我就帶了這兩壺酒,若是人人都來嘗一口,我豈非沒的賣了麼,姑娘若是喜歡,可以兩壺買回去嘗嘗,若是喜歡下次再來。&”
黃衫子聽聞陸蘅拿和其他人比,蹙眉道:&“你當我是路邊小民,來占你便宜麼?&”
一旁的子也道:&“我們阿秋能看你的酒,是給你面子,你就是將這兩壺酒送給我們阿秋都是你應該做的!&”
陸蘅:&“&…&…我不是這個意思。&”
雖看的出眼前這群姑娘驕傲,但沒想到心高氣傲這樣。
&“我看你就是這個意思,別說你不知道我們阿秋是誰?!&”
陸蘅:&“&…&…&”
陸蘅見眼前這伙人如此刁蠻,心知這酒們是不會買了。
&“不好意思,我見識短淺,不知道你是誰,各位不買的話別耽誤我做生意了。&”
&“你是哪來的村姑?連縣丞老爺的千金孫念秋都不認得!&”
此言一出,陸蘅倒是愣了下,心說黃子原來是縣太爺的兒,在這小縣城,相當于京中的公主了,難怪如此囂張。
陸蘅不想斷了自己做生意的后路,做出一副吃驚的模樣道:&“原來是縣令大人的千金,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失敬失敬。&”
瞧這副惶恐的樣子,孫念秋面上出一抹滿意的笑道:&“算了,瞧你這樣子,估計是哪個村子剛進城的。&”
一旁的鄙夷的笑道:&“村姑,還不將你這酒給我們阿秋!彌補你的不敬之過。&”
陸蘅有些哭笑不得,這些姑娘驕縱的過了頭,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土匪呢。
陸蘅如今最厭惡被人威脅:&“我要是不送呢?&”
&“那你這酒別想賣出去了,你在這兒守株待兔似的,就是為了將酒買個富貴人家個臉吧?&”
孫念秋也不是完全蠢的,至猜對了一半,陸蘅正準備撒謊忽悠過去,不遠突然傳來一道悉的聲音。
&“孫小姐,你們做什麼呢?&”
孫念秋幾人抬頭看去,就見謝忱站在不遠,他今日著了月白的公子袍,玉袍長劍堪堪而立,幾位姑娘的臉瞬間紅了。
孫念秋連忙收了方才同陸蘅耀武揚威的模樣:&“謝&…&…謝公子。&”想起謝忱在外不允許們喚他謝大人,孫念秋及時改了口:&“您怎麼來了?&”
&“你們再做什麼?&”
&“哦,有個鄉下賣酒的,沖撞了念秋,我們便說了幾句。&”
謝忱盯著那個背對著自己而坐的瘦小形,冷漠的眉眼間突然染上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上前道:&“區區一個賣酒的,居然敢沖撞孫小姐,不知這酒是有什麼不尋常之?&”
謝忱說著,負手繞到了陸蘅前。
陸蘅避無可避,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來,怎麼會在這種時候遇到謝忱呢?
丟人,實在是丟人!
謝忱淡淡看了看孫念秋等人,又看了看陸蘅,和這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相比,陸蘅就像個窮酸的乞丐,可不知為何,他看見這丑八怪,心就莫名其妙的明朗了起來。
孫念秋狐疑的看著謝忱道:&“謝公子,你們兩個認得?&”
&“不認得!&”陸蘅回過神來,連忙道:&“在下一介鄉野村姑,怎麼可能認得你們這種貴人呢?&”
顯然孫念秋鐘意謝忱,自己若說認得,必要繼續追問,陸蘅還想自己的酒能功推銷出去呢,不希這伙人誤會什麼。
孫念秋聞言暗怪自己多疑,謝大人哪里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認得的?
不認得?
謝忱雙眸微微瞇起,半蹲在前:&“這酒怎麼賣?&”
&“二,二錢銀子一壺。&”
&“我聞著這酒的氣味特殊,不妨你隨我來,好好介紹下你這酒,若是介紹的好,我就全買了。&”
說罷,不理會孫念秋等人震驚的目,拉起陸蘅細瘦的手腕,牽著來到隔街,找了家茶館,確定孫念秋那些人看不到了,才沉下臉道:&“我不是給舒家留了銀子,你那小夫君不給你花麼?賣完點心賣酒,折騰什麼?&”
方才孫念秋等人圍著陸蘅嘲笑時,謝忱皆看在眼里,心下有些不舒服。
&“你若是不留那金錠子還好。&”陸蘅品了口杯中名貴的香茗,將舒家這段時間的事大概告訴了謝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