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蘅采了滿滿一筐淮山回到陳家后,陳家的燈已經熄了,陸蘅來到廚房準備做點吃的,卻發現廚房的門被上了鎖。
陸蘅看了眼主屋,陳三和陳姚氏這是怕他們吃?心說
陸蘅還是頭一次見防兒外孫和防賊似的人,不無奈的搖了搖。
回到房里見舒塵母子還沒睡,舒塵坐在炕上借著昏暗的油燈看書,舒寡婦盤坐在炕上抱著針線筐替做那件還未做完的裳。
這樣平凡且溫馨的畫面看的陸蘅心中一暖,舒寡婦見進來了,笑道:&“小九,你去哪了?&”
&“喂馬去了。&”
&“哦,今晚你可能做不飯了,我剛才聽娘將廚房上了鎖。&”
陸蘅眸中浮現出一抹不屑的笑:&“借您的針用一下。&”
陸蘅拿了針,輕而易舉的將廚房的鎖撬開了,煮了些白粥,幾淮山后,從陳家廚房里抓了把白糖灑在了淮山上,端著回到了房間。
&“伯母,阿塵,快吃吧。&”
舒寡婦愣住了:&“這東西能吃?還有,你怎麼進廚房的?&”
&“您嘗嘗就知道了。&”
陸蘅笑笑,心說這麼點小把戲如今可難不倒,畢竟曾經不止一次面臨肚子的況,除了四找吃的,也練出了一溜門撬鎖的本事。
舒寡婦不再多問,狐疑的拿起淮山來嘗了嘗,只覺口香甜糯,連忙拉過舒塵來一起吃。
&“真想不到這東西煮了這麼好吃,以前村子里都拿來喂豬喂牛,真是太可惜了,小九,你是怎麼發現這東西能吃的?&”
&“就是好奇的時候嘗了嘗,沒想到還好吃的,我明天拿去縣城,說不定能賣些銀子。&”
舒寡婦拉過的手,道:&“小九,起初我不喜歡你,現在看來胡半仙算的真對,你可真是我們娘倆的福星,等咱們回舒家后,旁人怎麼說就怎麼說,你和塵兒親吧。&”
&“咳咳,此事以后再說吧。&”
舒塵淡淡看了一眼,沉著臉沒答話。
簡單吃過晚飯后,陸蘅將廚房的門重新上了鎖,仿佛什麼也未發生過一樣。
次日,陳家人大概還有些良心,給舒塵母子房里送了些飯菜,卻沒有陸蘅的份兒。
陸蘅不以為然,在廚房煮了一鍋淮山,和一堆生的一起裝在了馬車上,一大早便駕馬去了縣城。
來到街邊賣時,很快便有人被吸引了:&“小姑娘,你這賣的什麼?&”
&“這個淮山,煮了就可以吃,也可以用來做點心,您嘗嘗。&”
陸蘅掰了一小塊兒給婦人嘗了嘗,婦人出新奇的神,連忙買了二斤。
有了這個開頭,路人逐漸被吸引了過來,不到一上午的時間,來時帶的淮山便賣了。
陸蘅收了攤,正準備去買些東西,后有人突然住了:&“姑娘?&”
陸蘅轉過頭,來人竟是和阿塵賣酒那日,第一個遇到的傲慢伙計,然而此時伙計的神已然和那日判若兩人,笑的滿臉討好。
&“什麼事?&”
&“姑娘,還賣酒麼?&”
&“當然。&”
&“太好了,你賣多,我們家都要了,我記得是八十個銅板一壺是麼?&”
陸蘅見狀,心知是自己的辦法起作用了,看著眼前的伙計,陸蘅也未因先前之事同他惱,淡淡道:&“不好意思,酒漲價了,你要買的話,二兩銀子一壺。&”
&
&
第五十四章 學堂
&“你說什麼?!&”
伙計陡然提高了聲音:&“這才多久你就漲這麼多,你干脆去搶!&”
&“那日我低價賣給你們你們不收,如今縣丞大人的夫人買我的酒都是這個價,自然不會與你們例外,要是買的話,記得找我。&”
陸蘅說罷,不再理這勢利眼兒,駕著馬車來到了那日的酒巷,來到了棲木閣,找到了那日收酒水的年。
年顯然還認得陸蘅,見來了,連忙笑著上前道:&“姑娘來了,你是來賣酒的?&”
&“我的酒還沒釀好呢,來你這兒吃點東西。&”
棲木閣雖說是個酒館,但店中有賣面食小菜,還有許多味的點心。
伙計不敢怠慢,連忙將店中的招牌吃食端上來后,也未離開,笑嘻嘻的坐在了陸蘅旁道:&“姑娘,上次從你那買的兩壺酒賣了大價錢,我們掌柜的說這頓飯就不收你銀子了。&”
常言道吃人家的短,陸蘅笑道:&“那日只有你們家收了我的酒,銀子賣多賣就不關我的事了,飯錢還是要付的。&”
說罷,自懷中掏出銀子放在了桌上,低頭繼續吃面了。
伙計見陸蘅付了銀子有些為難,接下來的話便有些難以啟齒了。
陸蘅自顧自的吃完,了,見伙計還沒走,問道:&“還有什麼事?&”
伙計卻看呆了去:&“姑娘,你吃飯時真好看,像大家小姐似的。&”
陸蘅笑笑,沒答話,上一世在王府多年,雖比不得陸婉君,倒也褪了幾分鄉野氣。
&“你到底想說什麼?&”
伙計回過神來,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道:&“姑娘,你那酒聽說如今備城中夫人小姐青睞,再賣給我們家的話,這價錢&…&…&”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陸蘅想裝糊涂也難。
之前唯獨這家收了的酒水自然激,可的酒也給這家帶來了不了利益,該抵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