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測,可若是真的,自己若是得不到陸蘅,這一生會不會也會像鏡子里那個人一般,一生輝煌且落寞,娶一個不知道是誰的子為妻,終此一生。
思及此,他突然有些坐不住了,起又重新翻出那面鏡子,可是接下來幾日,無論他用了什麼樣的辦法,都無法再次見到鏡中那個老者,仿佛剛才那一切,是他腦中出現的一場幻覺。
他想問問那人,他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舒塵相信那老者不會無緣無故找上他,若這世上真有鬼神,那有些事,是不是冥冥注定好了的?
那老者的出現,是不是就是為了替他解開眼前困擾他的事,亦或者是自己要替他完未了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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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過的很快,苗疆人很快便了京,此次前來的除了苗疆王外,還有苗疆的小公主,阿蠻。
設宴當日,舒塵同朝中幾位從二品以上的大臣一同宮赴宴,在一眾發須皆白的老者中,他長玉立,風華正茂的格外的顯眼。
苗疆王和小公主阿蠻一進門,便吸引了不的目,不僅僅是因為他們苗疆人特別的飾,主要是這苗疆的小公主生的實在是太有味道了。
阿蠻的眉眼細長上挑,飽滿卻又不過分厚,化著青綠的眼妝,額前耳垂致的亮銀頭飾熠熠生輝。
像是一條彩斑斕的毒蛇,致命的艷,令人移不開眼。
阿蠻的目卻被殿中這位站在右側高座上,唯一一位年輕的男子吸引了視線&…&…不對,當今陛下也很年輕,只是渾缺一些吸引人眼球的東西,阿蠻收回目,腦中想起漢人的一個詞,帝王之氣。
主位上那位一襲明黃龍袍的年輕男子看起來完全不像一個皇帝,盡管宋景遲的言談舉止大方得,挑不出任何錯,可有些東西貌似是天生的,如此盛大的場合,宋景遲坐在那里,有幾分鎮不住的覺。
父王說,要將獻給這位年輕的帝王作為禮,以保佑族人百年安穩,只因為是族中生的最,巫蠱之最厲害的人,若是能蠱住這位年輕帝王的心,那他們苗疆,便也不必活的如此辛苦了。
可惜,不想嫁呢。
在族中時,對和母妃棄如敝履,如今有用了,便送來和親,真當同母妃一樣弱可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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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七章 易
看見這位傳說中的年輕帝王,阿蠻心中更失了。
宋景遲見那子再打量著自己,微愣后,眸中劃過一抹笑意。
區區小國,想和親的多了,這苗疆子生的確實別有一番韻味,收下這份禮也未嘗不可。
&“苗疆王,這位是?&”
&“回陛下的話,這位是本王的小兒,阿蠻。&”
阿蠻打量了宋景遲一眼,很快又垂下了眸去,長而濃的睫遮蓋住了眸中的不屑,宋景遲沒答話,眸中浮現出一抹驚艷。
他后宮三千佳麗,竟無一人比的上眼前子的風華絕代。
冠冕堂皇的覲見流程走完后,苗疆王看了阿蠻一眼,這位從一進門便到所有矚目的姑娘起,自懷中掏出一塊掌大小的黑漆木盒:&“今日覲見,阿蠻特帶上心的禮前來,還陛下笑納。&”
宋景遲輕笑了聲:&“公主人來,便是最好的禮了。&”
呵&…&…
阿蠻忍著惡心道:&“這份禮,是阿蠻單獨獻給陛下的。&”
阿蠻說罷,在眾人好奇的目中緩緩打開,聽見大廳中傳出倒吸涼氣的聲音。
那木盒中鉆出一條通碧綠的小蛇,吐著蛇信爬到了阿蠻的肩膀上。
&“這,這是什麼?&”
宋景遲最怕爬蟲之類的東西,此時不有些頭皮發麻。
苗疆王臉有些難看,原本讓阿蠻準備的不是這個,此刻卻也只能著頭皮道:&“回陛下的話,這是小最喜的寵,今日前來本讓給陛下獻上一份禮,不想小不懂事,以為自己的心之陛下也會喜歡,便將這個帶來了,還陛下見諒。&”說罷,冷冷看著阿蠻道:&“還不快將蛇收起來!&”
那小蛇仿佛聽懂了人話一般,默默鉆回了盒子里。
一旁的陸元看了臉難看的宋景遲一眼,干咳了聲道:&“老臣聽聞,苗疆人擅長蠱毒之,時常會養些奇奇怪怪的爬蟲,小公主作為族中最通擅長巫蠱之的人,能生噬腐白骨,手中這樣的寵,怕是不僅僅有這一條蛇吧?&”
陸元此言一出,在座眾人神變的古怪了起來,宮中巫蠱之不說,這樣一位養著奇奇怪怪&“寵&”的子若是為了宮妃,若是何時起了毒害皇帝的心,麻煩可就大了。
宋景遲作為皇帝,上雖然沒說什麼,可卻也陷了沉思中。
先祖曾立下規定,京中不許出現巫蠱之,可若能同苗疆聯姻,作為鞏固他王權的籌碼再好不過。
可若真養這樣一位毒蛇一般的子在后宮,不知何時咬上自己一口,宋景遲想想,還是覺得有些骨悚然,看向阿蠻的目不覺收斂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