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我就知道你不喜歡看這些風景,早知道我就不費勁心思來帶你看了。&”
厲簡擺了擺手假裝神低落的說道。
顧念念明明知道他是裝出來的,但是還是不忍心,就這樣讓他這樣難過,所以自己只好敷衍的說道。
&“哎呀,不要這樣嘛,這個景其實特別好看,只不過我就覺得實在不是特別冒,所以也沒有覺得好看的哪里,如果你要換一個考古學家的話,他一定會震驚的。&”
&“再說了我又不是科學家,對這些又不是特別興趣啊。&”
顧念念接著說到。
然后說了很多之后,他突然發現自己說這麼多并沒有什麼效果,于是索就不說了,直接上去給自己親的老公一個大大的擁抱。
&“別傷心了,反正我是過的很開心啊,主要就是可以陪你過來就很開心了,我就很知足了。&”
說完之后厲簡直接抱了抱住了顧念念說到。
&“我知道了,其實我也很開心。那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以后我們經常爬山啊,要知道我們這個國家幅員遼闊山又有很多想爬山,有的是地方讓我們爬。而且我記得有個山上有好多野生的猴子呢,等我們有空的時候我們去待山上看一看好不好?&”
厲簡笑著說到。
&“拉倒,要爬你自己去爬,我才不要去爬這些山了,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在所有的運中包括所有的旅行中,我最討厭的就是爬山了,你要是再讓我爬山,我讓你爬山去,你自己一個人去我才不管你呢。&”
顧念念翻了一個白眼咬了一口厲簡的胳膊說到。
兩個人就這樣說這話有說有笑的,然后又下山去了。回到了坡下面的帳篷這塊兒。
一陣陣的微風正好,吹得樹葉沙沙作響,也吹得這個神奇的樹木不停地搖曳著。大自然就是這麼的神奇,就連一棵樹都會有這種一半生一般死亡的現象,更何談有的人會重生呢?
其實,厲簡知道這個樹的意味很不尋常。
確實就像他自己一開始說的那樣,只要不是平常的人才里看見這個樹。
所以自己也在一開始懷疑顧念念是重生的,知道了,現在他正式確定了自己的親的老婆,確實是一個重生的人,跟自己一樣。
以前的時候自己也做過實驗,他把自己的小伙伴兒王楠帶過來了。結果王楠什麼都看不見,只能看見一片空地和自己看見的景象一點兒都不一樣,所以那個時候厲簡就懷疑這個樹只有是重生的人才可以看見。
結果等待了自己的顧念念來的時候。不出意外,顧念念確實也給看見這個神奇的樹,如果他再帶著別的人來的時候,就會發現自己你餡兒了。
其實早在那天顧念念落水的時候,不管多好的醫院都治不好他,那個時候所有人都開有點放棄的想法了。只不過厲簡驀然之間就想到了這棵樹,于是就想試一試,結果還真的把它治好了。或許這就是一段不一樣的緣分吧,或許又是一段不一樣的孽緣吧。
人走之后。
有幾個吃的溜圓的小胖鳥飛過來了,然后落在了周圍的樹枝上面。嘰嘰喳喳的著,好像在訴說著這兩個人的命運一樣。
&“你們去哪兒了?怎麼一起來發現你們沒有人影了,說是不是背著我們干什麼不可告人的去了。&”
顧念念跟厲簡回來了還沒有進帳篷里面,就發現所有人基本上都醒了,都在外面的地方坐著,圍一個圈子烤熱火又在燒烤,也不知道他們的肚子是什麼做的,明明剛吃完睡醒了,結果又了又接著吃,這是死鬼投胎了嗎?
結果王楠眼尖的發現了這兩個人,于是就立刻站起來,揶揄的問到。
顧念念的臉立刻紅了起來。躲在了厲簡的后面,一只手掐在了厲簡的腰間。
&“你把我帶過去的,你最近解釋要是解釋不清楚的話,你今天晚上就死定了,你好好解釋一下。&”
顧念念在厲簡后面悄悄的說著這些話。
厲簡于是背著所有人對著后的老婆的比手勢示意著包在我上。
&“怎麼你羨慕了嗎?我倆是夫妻,所以我帶去什麼地方不可以嘛,你一個單狗你覺得想帶誰去你也帶不了啊,你這是羨慕嫉妒恨嗎?&”
厲簡平時溫和的一個人,但是一旦面對自己的小伙伴兒王楠的時候里面就立刻毒了起來。我連跟他說話都句句不離單狗,這擺明了就是欺負人家單。
&“我算是看出來了,我就是單得罪你了,你現在倒好,說話句句不離這幾個字兒氣死我了,你給我等著,我要把你按地上,讓你會到被我力量支配的恐懼。&”
王楠說完了以后,就不說話了,直接坐下來靠著自己的吃。
&“王楠哥哥你想干什麼呀?誰說說你是單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