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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妥攤手,臉上寫滿的全部都是無所謂的表繼而緩慢調侃著:&“喬小姐,您說的這是什麼話呢,我只不過是聽boss的話在做事而已,大家都是這條路上的人,有一些事是不能說開的喔,否則容易出事的。而且,我程安妥從來都沒有想要瘋你,我只不過是&…&…替代星琪姐對你以牙還牙而已。當初在公司里的一切,你對所做的一切,我全部都會一點一滴的討回來的。&”
&“你&…&…&”
喬朵朵氣的臉一陣漲紅,還想要逞點口舌之爭的時候,肩膀卻突然被人牢牢的給摁住,想要掙扎,卻是于事無補。
&“你們兩個瘋了嗎,我告訴你,我若是出事的話,一定也會把你們揪出來的,別以為你們有了一個靠山就能如魚得水了,我喬朵朵不是好惹的,啊&…&…你們要干什麼!&”
小山坡里,喬朵朵的慘聲連連,可是很快的,就失去了喚的力氣,聲音也漸漸的弱了下去,除了在場的三人之外,沒有人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程安妥全程都坐落在一旁,冷眼看著,對于喬朵朵的求助和慘聲,沒有毫的容,反倒是多了一報復的快意。
半小時后,喬朵朵沒有了聲音,而那兩個男人也停下了自己的作,默默的退到了一旁。
盯著眼睛被蒙上的喬朵朵,程安妥緩慢的抬頭,看向了半空后,這才仰頭笑著:&“星琪姐,你看見了嗎,我做到了,我在報仇的路上,一步步的前進著,我鏟除了你最討厭的人,也正在鏟除破壞我家庭的壞人&…&…如果你在的話,一定會很欣吧。之前一直被你保護著的人啊,現在已經強大起來了,足夠保護好自己了。&”
沒有人知道,在抬頭的那一剎那,眼眸里浸滿的全部都是淚水。
而那兩個男人此刻也只是乖乖的站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生怕打擾了程安妥。
好在程安妥緒來的快,去的也快。
不到幾秒后,便利索的將快要滾落下來的淚水了回去,強做鎮定的轉,指了指已經暫時失去意識的喬朵朵后,這才催促著:&“剩下的步驟你們去做吧,我今天有點累,我順便去宋總那邊看看,當然,你們的表現我會如實轉達的,去吧。就當做是將功抵過了,我程安妥不會和你們過意不去的。&”
&“多謝程副總。&”
急急的和兩個人告別之后,程安妥打通了蘇昊澤的電話,了解到了陳晟杰的位置后,這才殷切的趕了過去。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宋嘉沉此刻只怕還和陳晟杰在一起吧。這兩個人之間的隔閡已經不是兩三天的事了,若是去晚了的話,只怕是要出點什麼事。
好在陳晟杰這才剛抵達山地下,就在他快要上車的時候,程安妥恰巧趕到。
&“陳總,麻煩您等等,我有點話想要和您說!&”
這一聲喊,只怕是程安妥這輩子有史以來喊最大聲的一次了。
好在結果沒有讓失,本來要上車的陳晟杰在聽見這番話后,果真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好奇的轉過頭來,看向了程安妥的方向。
程安妥有些不安,可表面上卻還是用力的揮著自己的手臂一邊大聲著:&“陳總,有時間嗎,我有一些很重大的事想要告訴您!&” 陳晟杰給了肖鷹一個眼神后,這才用力的將門給鎖上,而后大步的走向了程安妥的方向。
一直到一分鐘后,程安妥氣吁吁的來到了陳晟杰的面前。
稍稍息了一會后,程安妥這才上氣不接下氣著勸阻著:&“陳總,我聽說您抓到了宋嘉沉是嗎?&”
這句話其實已經不是反問句了,反倒是多了一篤定。
陳晟杰的眉頭微挑,上下打量了一番程安妥后,這才不解著:&“怎麼,你這麼千里迢迢的過來,就是為了問我這個事?&”
他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麼大事,結果就為了這個?
程安妥緩慢的舉起自己的手,對天發誓著:&“恩,是的,陳總,我和這個宋總有合作關系,不知道您是否可以給我行一個方便,放他一馬。這件事確實和他沒有關系,我能作證,這件事是喬朵朵自己一意孤行的。我敢保證,我發誓,這件事和宋嘉沉沒有半點的關系。而且,他這次還特地搜集了證據,也是可以看見誠意的,不如您就&…&…&”
對于程安妥的請求,陳晟杰明顯不冒,反倒是鉆牛角尖著:&“不如我就放了他,然后讓他繼續危害我,是嗎?&”
宋嘉沉對陳晟杰的厭惡程度他自己心里頭也是有數的,他還不至于傻到把到的給松開,讓他去引來更強大的敵人。
此刻,程安妥有一種有理說不清的覺,煩躁的側開了自己的后,這才眉頭皺嘀嘀咕咕著,似乎是在商量著下策一般。
陳晟杰輕輕的刮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后,這才開始下圈套著:&“人我可以給你放了,就算是當做那天你幫忙查資料第一個報答好了,不過我陳晟杰也不做虧本的買賣,我也有一個要求,若是你愿意答應配合我們的話,我也不是不可以考慮一下放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