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就是腦。除了喜歡的人的話之外,其他人的話一點兒也聽不進去。就算知道喜歡的人說的話可能是假的,他也能自己給自己洗腦,讓自己深信不疑。&”秦楚拍了拍楚乙鳴的肩膀:&“以后你要是談了,可不能做腦。&”
&“我不能談的秦姐。&”楚乙鳴一臉認真地回復道:&“我是豆,豆不能談。&”
&“好的,專心好好搞事業的就是好孩子。&”秦楚笑著了把楚乙鳴的頭說道:&“你比他強多了。&”
&“那是!&”被秦楚夸獎后,楚乙鳴得意地尾都要翹上天了。
袁哲棟沒想到自己說的話居然被秦楚當腦反面教材去給楚乙鳴上課,一時之間氣都不知道該往哪撒了。
&“袁哲棟,鑒于你有傷害以及栽贓同綜藝嘉賓的意圖,這一次的綜藝請你提前退出錄制,并且請你和你的經紀人請好律師,我們《真正的野》節目組會跟你們追究此次的責任。&”負責人站出來一臉嚴肅地說道。
&“我知道了。&”袁哲棟面頹廢地說道。
一個工作人員帶著袁哲棟離開了。
秦楚看著袁哲棟離開的背影有些唏噓地說道:&“可惜了,好好的事業不搞要去做腦。真想讓腦清醒過來。&”
&“想讓腦清醒過來也不難,用一層一層的真實將他從自我防的殼打碎就好。我看袁哲棟還是有幾分理智的,不至于有些資深腦,自欺欺人到了自我心理暗示的程度,那種本沒辦法清醒。&”裴衍一說道。
&“你想讓他清醒過來嗎?&”裴衍一看著秦楚問道。
&“我想。&”秦楚點了點頭。
想讓不知道靈魂歸于哪里去的原清醒過來。
&“那等綜藝錄完之后,我們一起去看看他?&”裴衍一笑著問道:&“也許我有辦法可以讓他醒過來。&”
&“好啊。&”秦楚也回以一笑:&“謝謝你。&”
&“沒關系。&”裴衍一搖搖頭:&“朋友之間不需要這麼客氣。&”
盡管裴衍一努力強裝著淡定,但說到朋友兩個字,他的表還是閃過一不自在和張。
&“嗯。&”秦楚笑著點了點頭,然后轉過繼續喂長頸鹿去了。
裴衍一:&…&…
這個嗯是什麼意思,是不跟他客氣了,還是認同了他們兩個已經是朋友這個觀點了?
裴衍一表不顯,心瘋狂思考起來。
&“裴哥,這樹枝給你,你拿去喂你的長頸鹿。&”楚乙鳴遞過來一剛剛摘下來的樹枝。
裴衍一接過來后,看到樹枝上面的樹葉,忽然有了個辦法。
他拽下一片樹葉,喂給長頸鹿,同時心里默念。
同意我們兩個是朋友了。
再拽下來一片樹葉,喂給長頸鹿,心里再次默念。
沒有同意我們兩個是朋友。
一片又一片,裴衍一的表十分之凝重,看起來不像是在喂長頸鹿,而是在進行什麼重要的商業談判。
張大了結果一次只能吃到一小片樹葉的長頸鹿:???
它急死了!
剛數到&“沒有同意我們兩個是朋友&”時,楚乙鳴忽然又湊了過來。
&“裴哥,你這也太細了吧,怎麼一片一片樹葉喂啊?你直接把這一段給它們它們都能很快吃完的。你這樣不是急死長頸鹿了嗎!&”楚乙鳴熱心腸地一把拽過裴衍一手里剩下的樹枝,全都喂給了他面前的那只長頸鹿。
長頸鹿心滿意足地終于一次吃到了一大口。
裴衍一:???
這葉子斷的不是時候啊!!!
他目沉沉地看向楚乙鳴,心里已經想出了一百零八種封殺他的辦法。
不知道自己已經在被封殺邊緣的楚乙鳴樂顛顛兒地又折下來一樹枝遞給裴衍一:&“裴哥,給你,你繼續喂。&”
功熄滅了裴衍一剛剛燃起的黑的火焰。
裴衍一深深地看了楚乙鳴一眼,要不是他夠了解楚乙鳴,這番作下來,還會以為楚乙鳴是個白切黑呢。
只能說傻人有傻福。
喂完長頸鹿后,眾人便繼續在小樹林里尋找藤蔓。
&“大概要多藤蔓啊秦姐?&”楚乙鳴問道。
&“越多越好吧,我也不知道要多藤蔓,得編起來才知道。&”秦楚回答道。
&“編藤蔓?&”楚乙鳴好奇地問道:&“吊床是編出來的嗎?&”
&“是可以編出來的,但是承重不一定,得看看藤蔓結不結實。&”秦楚淡定地說道:&“要是不夠結實,你和裴衍一就別躺了,我和易雨欣躺就行了。&”
楚乙鳴:???
&“秦姐,你看我現在減來不來得及?&”楚乙鳴一臉苦惱地說道:&“可是我上都是好不容易練出來的,減我心疼。而且如果要減,今天就不能吃到秦姐做的大餐了。但是如果不減的話,就躺不了吊床&…&…&”
秦楚:&…&…
這孩子的思維延可真夠快的。
&“吊床還沒做出來呢,做出來以后再說吧。&”秦楚無奈地我說到。
&“對哦,吊床還沒做出來呢,說不定做出來以后我能躺呢!&”楚乙鳴立刻又變得開心起來。
他立刻開始熱百倍地尋找起藤蔓來,一邊找一邊里還嘟嘟囔囔的。
&“這藤蔓拽起來好像結實的,是好藤蔓,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