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拍的電影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主角邊一定會圍繞著一堆的人,個個都長得十分麗,還都只對主角一人癡。
這樣的電影在安德魯看來完全是低俗下流毫無涵的,是安德魯最為鄙夷的類型。
馬克居然拿這種導演的爛片跟自己心準備的電影相比,還認為自己的電影劇不如那部電影。
這對于安德魯來說無異于罵他拍的電影比垃圾箱里的垃圾還要爛。
&“好好好。&”安德魯狠狠了幾口氣,勉強下心里的怒火:&“既然這樣你就給我滾,滾去演你自己覺得好的那部爛片去吧!今天這件事我會告訴你爸的,你等著回去承你爸的怒火吧!&”
&“切,我可是我爸的兒子,你不會以為你在我爸心里會比我在我爸心里更重要吧?&”馬克不屑地說道。
&“呵呵。&”安德魯被馬克的愚蠢氣笑了:&“如果你真的在你爸心里更重要,就不會只是一個永遠也上不了位的第三繼承人了。孩子,是時候你該見識一下現實的殘酷了。&”
聽見安德魯這麼說,馬克臉上才劃過一道驚慌之。
但他是極為要面子的人,前面狠話已經放出去了,他當然不可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收回,那也太打臉了。
今天這只老虎必須死,而且等會兒他是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秦楚那個賤人的!
馬克不再跟安德魯對話,而是對保鏢們不耐煩地喊道:&“快點兒!我請你們做保鏢是讓你們吃干飯的嗎?這麼半天還沒給我把這只老虎打死?&”
&“馬克先生,我勸你還是讓你的保鏢們停手。&”秦楚臉上沒了笑意,冷冰冰地對馬克說道。
&“怎麼?心疼了?&”馬克得意地看著秦楚說道:&“心疼也沒用,這就是得罪我的下場。&”
&“我勸你讓你的保鏢們停手。&”秦楚冷聲說道:&“為了你自己的命。&”
&“為了我自己的命?到底是為了誰的命啊?笑話。&”馬克大笑出聲。
可剛笑到一半,馬克到什麼冷冰冰的東西纏上了自己的脖子,與此同時臉上也傳來了潤的。
馬克抖地慢慢轉過頭,對上了一雙冰冷的蛇眼。
&“啊!!!&”馬克沒忍住大出聲。
聽見馬克的聲音,保鏢們也顧不上再去擊那只異常靈活的老虎,齊齊朝著自己的雇主跑過來。
可在看見馬克脖子上纏繞著的毒蛇時,倒了一口冷氣。
&“眼鏡蛇&…&…&”領頭的保鏢喃喃自語道。
眼鏡蛇的毒極強,且此刻眼鏡蛇的毒牙正挲在馬克的頸邊,隨時都可能咬下去,這讓保鏢們更加不敢輕舉妄了。
眼鏡蛇盤踞的位置可是馬克的脖子,擊難度太大,一不小心中的可能就是他們雇主的脖子。
馬克閉上了眼睛不敢和脖子上的眼鏡蛇對視,可脖子上冰冷的覺和呼吸困難的覺時時刻刻提醒著他,他的生命此刻就掌握在這條眼鏡蛇的毒牙中。
&“現在可以讓你的保鏢們停手離開了嗎?&”秦楚再次問道。
&“停手!&”馬克連忙喊道。
保鏢們毫不猶豫地執行了雇主的話,拿著木倉離開了這里。
&“道歉。&”秦楚懶得再跟馬克多浪費一句舌了。
&“對不起秦小姐,請你原諒我吧,我再也不敢質疑你了!&”馬克這次沒有猶豫,立刻就跟秦楚道歉起來。
剛才他之所以還能撐著不道歉,仗著的就是自己的聯絡。
可現在他是真的直面失去生命的威脅,自然再也不敢了。
&“還有呢?&”秦楚冷冰冰地繼續說道。
老虎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秦楚邊,蹭了一下秦楚的,隨后威脅地看向馬克。
&“老虎先生,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讓我的保鏢們拿木倉打你,你原諒我這一次吧!&”馬克微微低下頭看向老虎對它道歉。
老虎不買賬地對他吼了一聲,然后看向秦楚。
馬克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一刻這樣會察觀,他立刻就明白了老虎的意思,老虎這是覺得他對秦楚的道歉還不夠。
&“秦小姐,是我太沖了。我跟格瑞關系好,所以對于一號是你而不是到氣憤,我只是為打抱不平而已。&”馬克連忙繼續對秦楚道歉:&“請你原諒我為了朋友做了不理智的事!&”
&“哦?那金發是怎麼回事兒?&”秦楚問道:&“誰說的這部電影的一號就得是金發?&”
&“我和格瑞一起研讀劇本的時候,跟我說的。&”馬克現在是秦楚問什麼就答什麼,乖得不像話:&“說自然神按照神話記載,就應該和我們一樣擁有高貴的金發。&”
&“哦,所以是格瑞給你的暗示啊。&”秦楚看向了臉上閃過驚慌的格瑞。
&“對對對,就是格瑞說的。&”馬克見秦楚話語有松,立刻甩鍋:&“要不是說的金發,我本不會質疑你沒有金發,我只是想給朋友出口氣,秦小姐你原諒我,讓這條蛇離開吧!&”
&“我只是和馬克研究劇本的時候為了更好地理解,去查了相關資料而已,沒有別的意思,我也沒想到馬克會做出這樣有些沖的事,但他也是為了我,希秦小姐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