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紫韻繃的神經終于松了下來,握的拳頭慢慢松開,知道云翳的苦算是結束了。
&“說,幾位長老和族長是不是你殺的?你背后的人又是誰?&”穆鐘淵說著,意有所指地看了穆紫韻一眼。
云翳虛弱地抬起頭,目從眾人面上掃過,在穆紫韻的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笑了:&“人兒,我現在的模樣是不是特別難看?&”
穆紫韻的心一滯,卻咧笑了:&“是啊,特別難看。&”
穆鐘淵聞言,角勾起一抹冷笑,剛想說&“原來郡主就是那背后之人&”卻聽到屋響起云翳的聲音:&“穆鐘淵。&”
平地驚起一聲雷。
穆鐘淵轉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云翳,臉很不好:&“你什麼意思?&”
云翳冷笑:&“我是說,那些人是你殺的,而你就是背后的人。&”云翳說著,臉上出一抹苦痛的表:&“爹,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娘,覺得我的出生就是你上的一個污點,可你也不能害死了幾位長老和族長后,想要嫁禍給我?&”
云翳說著,兩行淚從眼角落了下來:&“爹,孩兒原本不想將您供出去的,可您太狠,竟然用那樣的招式對付孩兒,孩兒實在是被你傷了心。&”哀戚的聲音在屋響起,穆氏眾人卻怔在了那里。
什麼?
穆鐘淵竟然就是穆狼心的爹?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竟然是穆鐘淵害死了幾位長老和族長嗎?
不會吧,可這穆狼心神哀婉凄楚,似乎不是假的,而且還是在承了那般的重刑之后!
此時,穆鐘淵都快氣炸了,他激地站了起來,指著云翳卻說不出一句話來,他怎麼也沒有料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你胡說什麼?族長和長老怎會是我殺的?你莫要污蔑我,還有,你本不是我兒子!&”穆鐘淵,雙目圓睜。
&“爹,我知道,你不想承認我,可我畢竟是你兒子啊,俗話說的好,虎毒不食子,若非你太過絕,我又怎會將這件事抖出來?&”云翳說著,哭得更加傷心。
穆氏幾位掌家人看著穆鐘淵的面變了又變,尤其是之前幫著穆鐘淵的幾位,臉越發難看。
三房掌家人,那面堪稱染坊了。
&“好你個穆鐘淵,我還道你為何與侯府過不去,在我們面前不斷說這事兒定然是侯府所為,原來你才是謀害長老和族長的兇手!還差點害了我們冤枉了郡主!&”
穆鐘淵的面越發難看,他沒有想到三房掌家人會在這個時候背信棄義,怒斥一聲,擔心他再說出什麼不得了的話來:&“說什麼呢?我什麼時候冤枉侯府了?這小子分明在胡說,我本沒有過他這個兒子,他那些話也不過是在報復我!&”
&“大伯父,你這話說的可沒有道理,他若當真不是你親子,報復你什麼?&”穆紫韻看了會兒戲,適時上一句話。
&“你&—&—&”穆鐘淵怒:&“他分明就是你的人,你們合起伙來冤枉我!&”
穆紫韻聽了這話,輕笑:&“大伯父這話說的好沒道理,我倒要問,大伯父從一開始就針對侯府,這安得什麼心?&”
&“你&—&—&”
&“爹,事到如今,您還不愿意承認嗎?你總是做這些壞事,難道就不怕死了下地獄嗎?&”
&“你別喊我爹,我不是你爹!&”穆鐘淵氣的怒吼一聲。
他這一吼,反而更加蓋彌彰。
&“各位長老,我并沒有撒謊,大家若是不信,我愿意滴認親!&”
穆紫韻聞言一愣。
這小子搞什麼?滴認親都出來了?
穆鐘淵像是看到了希似的:&“沒錯,滴認親,我絕對不能任由這個小子污蔑!&”
穆鐘昆聞言,擺擺手,讓人去安排。
他現在腦袋有些懵,不知道事怎會變了這個樣子。
須臾后,當水中兩滴融合在了一起,穆鐘淵的神都皸裂了。
&“怎會?&”他低喃一聲,抬眸看著一臉悲痛的云翳,像是見了鬼一樣:&“你不是我兒子,你怎麼可能是我兒子,說,你究竟使了什麼詭計?&”
穆鐘淵嚷著,抬手就要劈了云翳。
穆紫韻一個閃,到了云翳跟前,拂開穆鐘淵:&“大伯父,您這是要殺兒滅口嗎?&”
&“我本就沒有什麼兒子!&”穆鐘淵說著,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抬眸看著穆紫韻:&“是你,是你搞的鬼,故意陷害我!&”
&“嘭!&”
穆鐘昆一拳砸在了桌子上,&“穆鐘淵,你夠了!事到如今,你還要狡辯嗎?&”
穆鐘淵一愣,轉頭看向穆鐘昆,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穆鐘昆,你早就看長房不順眼了,所以想要聯合侯府滅了長房是不是?我告訴你,休想!&”
&“穆鐘淵!&”穆鐘昆怒喝,他今日算是看了這個人。
穆氏幾位掌家人現在沒有一人為穆鐘淵說話,他們都是明的人,這個時候自然選擇明哲保。
穆鐘淵見此,冷笑不已:&“我穆鐘淵沒有殺👤,我也沒有這個兒子,全是污蔑!污蔑!&”
穆鐘淵說著,就要離開。
穆紫韻冷笑,想走?有那麼容易嗎?
&“大伯父,您現在可是有罪之人,哪里就能這麼走了?&”
&“哼,我若想走,看你們誰敢攔著?&”
穆鐘淵說著,抬腳就朝著外面走去。
穆氏其他的幾位掌家人見到這一幕也是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