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心,本王從來都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別讓本王發火。&”沒等穆紫韻說完,姬淵燁截斷了話。
&“那王爺可知,無心也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
&“知道,無心一生氣,就想要跟別人手。&”姬淵燁漫不經心地回著。
&“無心今日并非是有意冒犯王爺,王爺若是覺得不痛快,可以沖著無心來,莫要為難無心的丫鬟。&”
姬淵燁像是沒有聽到穆紫韻的話似的,低著頭,看著杯中的酒,角噙著三分笑:&“無心,你可知,本王很會去在意一個人,可但凡被本王在意的人,本王會樂意寵著,縱著,哪怕想要本王的命,本王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他說著,猛然抬眸,看向穆紫韻。
那一剎那,穆紫韻看清楚了那雙眼眸,幽沉黑亮,宛若夜空中最閃亮的星。
&“無心可愿意做那樣一個人?&”
穆紫韻的眉頭一跳。
以為他會為著今日的事無理取鬧,蠻不講理,卻沒有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
穆紫韻看著姬淵燁良久,沒有說話。
姬淵燁一笑,將酒壺送到了穆紫韻的面前:&“來喝酒,這可是本王珍藏百年的梅花釀。&”姬淵燁說著,給穆紫韻倒酒,仿佛剛才他沒說過什麼。
穆紫韻看著姬淵燁臉上掛著的笑意,依舊能到他上的不滿,可他卻抑著,這樣一件事,對于一向不可一世的紈绔王爺來說,是多麼難得的事。
忽然不敢看他,怕他上流出的東西。
姬淵燁是一個從不將任何事放在心上的人,他的紈绔,不可一世,皆是因為他不在意什麼,可若是有一日,這樣的人有了在意的東西,會比任何人執著。
害怕這樣的執著。
忽然覺得有些煩躁,端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
姬淵燁的眼中出幾分驚喜:&“本王竟然不知小無心酒量如何好。&”
穆紫韻沒有理他,兀自想著事,杯中的酒杯滿上了端起來就喝,這樣來回十來次,忽然覺得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
酒量并不好,可是裝的好。
穆紫韻的眼睛開始迷離了起來,只是卻坐得直。低頭看著握著酒壺的那雙手,纖長白皙,比人的還好看,順著那手向上去,就看到了一張帶著灼灼笑意的俊逸臉龐。
&“小無心這樣看著本王作何?&”
眼前的那張臉,笑的更加燦爛了,忽然覺得那樣的笑,瞧著礙眼極了,明明并非是發自心,卻非要笑。
&“別笑。&”小聲嘀咕了一句,姬淵燁沒有聽清。
&“小無心,你說什麼呢?&”
姬淵燁笑著問,忽然見穆紫韻站了起來,朝著他走來,他不知道想干什麼,卻在腳下絆到什麼,摔倒在他的懷中時,他才知道,是醉了。
姬淵燁看著懷中醉酒的人兒,面頰,眼眸水潤,著迷茫的,這是他第一次見喝酒,剛才看喝的豪爽,還以為酒量不錯,卻原來沒有多好,如此還逞能,真是笨蛋。
不過,若不是突然走過來,他竟然都沒發現醉了,可見偽裝的極好。
&“笨蛋,笨蛋,真是小笨蛋。&”姬淵燁著的臉頰,低喃著,心里帶著幾分歡喜。
穆紫韻挪了挪,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轉頭看向他,見他臉上的笑容真了幾分,神有些恍惚,小聲嘀咕一聲:&“咦,怎麼和剛才不一樣了?&”
這下,姬淵燁聽到了的聲音,輕笑著問:&“什麼不一樣了?&”
&“笑的不一樣了。&”
&“哪里不一樣了?&”
&“剛才笑的很假。&”說著,像是為了確定什麼似的,手了姬淵燁的臉頰:&“笑不出來,就不要笑,真假!&”
姬淵燁的眸晃了晃,看著懷中的人兒,只覺心都要暖化了。
這麼多年,有誰會關心他笑容里的真假?面帶了這麼久,那種假笑幾乎為了一種本能,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何時才是真心何時才是虛偽。
醉酒后的人兒,眸水蒙,勾的人心晃了晃,摟著纖腰的手了幾分。
他低頭,湊近。
&“小無心喜歡本王怎樣笑?&”
&“剛才那樣。&”
&“剛才本王是怎樣笑的?&”姬淵燁存了逗*弄的心思,他發現這樣的人兒可比清醒時有趣多了。
似乎遇到了難題似的,皺了皺眉,片刻咧一笑:&“這樣。&”
姬淵燁有些被逗樂了,笑的很開心,手著穆紫韻的臉頰:&“你這笑的才假!&”
&“可是你現在笑的很真啊!&”某人計得逞似的,掩而笑,眉眼中帶著幾分狡黠。
姬淵燁一愣。
若不是懷中的人兒舉止太過稚,他幾乎懷疑沒醉。
姬淵燁手刮了刮穆紫韻的小鼻子,肯定地道:&“無心現在笑的也很真心。&”
于是,懷中的人笑的更傻了,渾冒著傻氣,哪里還是那個明的人兒?
姬淵燁有些無奈,他想他是不是說錯話了?
可當他瞧見懷中樂不可支的人兒時,只覺心中暖暖的,于是也笑了。
似乎覺得這樣的姿勢有些不舒服,于是在他懷中不安的扭了幾下,然后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手摟住了他的脖子:&“你真好看,是韻兒見過的最好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