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這樣偏袒太子,當真好麼?
姬赟昇的眸閃了閃,也不清洗額頭的傷口,怪氣地道了一句:&“你說本皇子若是頂著這道傷口出現在壽宴父皇是不是會氣炸?&”
姬赟昇這樣說著,最后竟然真的頂著那傷口出現在了宴會上,皇帝瞥見姬赟昇額頭上已經干涸的,想要當場掐死姬赟昇的心都有了。
偏生皇帝的目那樣熾烈,姬赟昇像是沒有瞧見似的,劉貴妃瞧著兒子額頭上的傷口,心疼的不行,連忙上前哭著詢問。
姬赟昇看著皇帝,笑的一臉詭異:&“母妃莫要擔憂,孩兒不過是不小心跌倒,磕破了頭而已,沒有大礙。&”
雖然聽姬赟昇這般說,劉貴妃依舊哭個不聽。
皇帝冷哼一聲,不滿地道:&“既然了傷,還不快去請太醫醫治?&”
劉貴妃一聽這話,還不等姬赟昇說話,就拉著姬赟昇告退,讓太醫去給他瞧瞧額頭,途徑穆紫韻側時,忽然停下了腳步,看著那個低頭品茶的人,眸一閃。
無心公子嗎?
上藏著的可真不呢,遲早有一日,本皇子會想辦法弄清楚你上藏著的。
因著姬赟昇頂著傷口出現,太后的臉有些不好,覺得姬赟昇就是故意找難看,現在瞧著姬赟昇離開了,臉才好了些,只是眸一瞥間,瞧見端坐在那里的穆紫韻時,臉又難看了下來。
還真沒有看出來,這個無心公子竟然有上天遁地的本事,這麼多的算計,竟然沒能算計到一次,還讓逃了!
不過片刻的功夫,姬赟昇就頂著包扎好的傷口重新回到宴會。
宴會上,一片和樂,那骯臟不堪的事像是沒有發生一般,就連寧鈺瑩都頂著一張慘白的臉坐在了宴席上。
眸幽怨地盯著坐在姬淵燁側的穆紫韻,那眸幾乎要將穆紫韻殺了,當轉頭瞥見安然無恙坐在穆景深側的云翳時,晃了晃。
一邊,穆疏玖一杯接著一杯喝著悶酒,時不時瞥一眼端坐在那里的云翳,臉越發沉。
關于他和寧鈺瑩這件事的最后安排,不外乎只有一個結果,讓他娶了寧鈺瑩,發生了這樣的事,寧祁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妹妹白白辱。
若是曾經,娶誰,對他來說都無所謂。
只是如今,他心中有了要娶的子,如何能甘心?
當瞧見一臉笑意坐在人群中的姬淵燁時,穆疏玖的眸中迸發出殺意!
姬淵燁正逗著穆紫韻,忽然察覺到一殺意,他抬起頭,只看到了坐在斜對面一杯一杯喝著悶酒臉沉的穆疏玖。
他端起手中的酒杯,灌了口中,眼底閃過一抹冷笑。
想要與他斗?真是不自量力!
太后和皇帝并沒有在會場呆多久,便各自離開。
待得那幾人離開后,姬淵燁的眸一轉,端著酒杯,站了起來,一把拉起穆紫韻:&“無心,陪本王去恭喜一個人?&”
穆紫韻聞言,自然不大樂意跟過去,卻沒有想到,姬淵燁就不給拒絕的機會,扯著,就朝著穆疏玖走去,當即皺了皺眉。
姬淵燁拉著穆紫韻,在穆疏玖的面前停了下來,舉起手中的杯子,輕笑著:&“穆二公子,本王與無心恭喜穆二公子抱得人!&”說著,笑的一臉欠揍,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賜婚的旨意,剛剛已經下達,眾人雖然疑為何突然給鈺瑩公主和穆疏玖賜婚,可真正知道原因的卻不多,都是聰明人,心中多多有些猜測。
穆疏玖看著面前囂張的人,拳頭握,咬牙,他真怕自己一個忍不住,會痛扁面前的人。
寧鈺瑩瞧見這一幕,臉上瞬間全無,只覺有人在一下一下撕著的心,著流的傷口。
貝齒已經將瓣咬出了,一雙眼眸蒙著霧氣看向那邊張揚俊的人。
燁哥哥,您怎能如此殘忍?
寧鈺瑩吞了一下口水,卻覺滿腔腥甜,那種像是吞了鐵銹的味道,在口腔蔓延。
寧祁瞧了一眼這邊的景,喝了一口悶酒,別開視線。
穆疏玖察覺到眾人投來的目,將這口怒氣吞了下去,緩緩站了起來,舉起手中的杯子,&“多謝九王爺意,不過,九王爺可要注意了,莫要哪天邊的什麼人出了事,都不知道!&”
穆疏玖咬牙說完,端起手中的杯子,一飲而盡,眼角卻滿是恨意。
&“穆二公子放心,本王的東西,本王自然會好好守住,萬不會讓什麼不三不四的人染指!&”穆疏玖得意一笑。
穆疏玖瞧著眼前人得意的模樣,間一,涌上一口腥甜,被他吞了下去。
穆紫韻站在一邊,至始至終都是沉默,盯著面前的穆疏玖,終于可以肯定,當初那個純真率直的年再也不見!
可那樣的人究竟為何變如今這副沉的模樣?
忽然有些懷念那個時候調戲他的時。
腰間一疼,穆紫韻皺眉,轉頭就對上了姬淵燁不滿的目。
&“無心,在本王的面前可不準想著別的男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