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還對那個人念念不忘,這麼多年,你是不是還惦記著?&”
&“我什麼時候惦記了?我連現在在哪我都不知道!&”
于心眼圈都紅了,&“如果知道在哪,你是不是就要去找?&”
葉慎天見到紅了眼圈,頓時就沒轍了,服道:&“好端端的扯那個人干什麼?嗯?別提了好不好,提我就心煩。
晚上來給我送翡翠的,我是第一次見,今天是因為中間人沒空,才親自送來的,我也是回到家才知道。&”
于心吸了吸鼻子,追問他:&“真的?&”
葉慎天一撒手,臉氣得鐵青,&“信不信!&”
&“好啦,我信。我這不是擔心嗎?&”
葉慎天重新將抱進懷里攬著,沉聲道:&“擔心什麼?你也不想想,我們結婚這麼多年,西西都這麼大了,我有做出過對不起你的事嗎?&”
于心連忙應道:&“我知道,我知道,剛剛是我不對。可我也是因為著急西西的事煩心,才胡思想的。&”
&“西西怎麼了?&”葉慎天臉一變。
于心坐起來,嘆氣道:&“還能因為什麼事?就是今天給你送翡翠的那個人,西西說勾引傅遠征,把傅遠征的魂都勾走了,所以人家才沒瞧上。
這會兒肯定在房間里生悶氣,你當爸爸的,去勸勸。&”
葉曼西的確還沒睡,心里煩著事太多,尹敬修,陸唯,傅遠征&…
尤其是尹敬修那件事,那些盤一天不找到,就一天不得安寧。
葉慎天敲門的時候,正趴在床上用拳頭捶著床,聽見敲門聲,只是悶悶的說:&“進來。&”
&“我的寶貝兒這是怎麼了?&”
葉曼西原以為是于心,這會兒聽見父親的聲音,連忙從床上爬起來,撲進葉慎天的懷里。
哪里敢說尹敬修的事,腦子一轉,委屈道:&“爸,就是那個陸唯,要搶走我的遠征!&”
&“怎麼回事?&”
葉曼西咬著牙道:&“陸唯其實是尹城的妻子,因為作風不檢點才被尹家趕出家門的。
現在又攀上遠征,肯定是為了給自己找后路,爸,你說怎麼會有這麼厚無恥的人啊?&”
&“我看傅遠征不像你說的那樣,可以隨便被勾引的人。&”葉慎天說道。
葉曼西氣得眼圈都紅了,&“所以我才說陸唯厲害,手段高明,爸,怎麼辦,遠征快被搶走了,你快給我想想辦法。
以前是我太驕傲了,才想著自己一定能搞定,可是陸唯這樣的人我真的是拿沒辦法了。&”
葉慎天拍了拍的背,安道:&”放心,就算被尹家掃地出門,也是他們尹家的人,尹老爺子不會不管這檔子事。
就算他不管,我也會管,只要你再努努力,傅遠征還是你的。&”
&“真的?&”葉曼西心好轉。
葉慎天笑了笑,篤定道:&“當然了,你是爸爸唯一的兒,只有傅遠征這樣的人中龍才能配得上你。&”
&—&—
傅家。
主臥的門打開,走廊的燈落在地上,慢慢擴散開。
一道細長的人影投在了地上,延長至床腳。
傅遠征睡眠很淺,聽見聲音慢慢的睜開眼睛,也不往外瞧,聲線低啞:&“福叔,給我倒杯溫水吧。&”
他說話語氣緩慢,一字一頓的說,不舒服。
門外的人朝桌子走過去,傳來杯子移的聲音。
水流沖進杯子的咕嘟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尤為的清晰。
一會兒,人走近,站在床頭昏黃的燈下,傅遠征才認出來剛剛被他喊福叔的人原來是陸唯。
圍著一條米的圍巾,頭發是上了顧博森的車之后扎起來的,顯得臉蛋特別小,背對著燈,五深邃迷人,目淡淡地看著他。
疏朗的眉目微微一皺,傅遠征啞聲道:&“你怎麼來了?&”
&“我在路上遇到顧醫生,他說你病了,我來看看你。&”說著,將水杯遞給他。
一開始陸唯沒想過要來,最后還是上了顧博森的車。
的聲音嘶嘶啞啞,帶著一鼻音,像是冒了。
傅遠征坐起來,將旁邊的枕頭拿過來墊在后面,靠在床頭上。
他接過遞過來的水杯,低著眼喝水,余里,是絞纏的十指。
修長的手指握著水杯,他微微抬眸,看了一眼。
目在有些紅的鼻尖上停留了一瞬,不不慢道:&“只是頭痛的老病。&”
陸唯皺著眉頭,自責道:&“我聽顧醫生說,上次因為我的事,你發了一次燒,之后頭痛才反反復復。&”
也是在聽顧博森說了之后才想起來,那天看傅遠征的臉并不是很好,當時他坐的離很近,是約察覺到有熱意。
只不過當時沒多問。
其實在車上時,顧博森說的比這個夸張多了,大概能聽出來他夸大其詞,但也知道,況并沒有多好。
因為傅遠征是個工作狂,這個時間應該會在書房里的。
卻是躺在床上,明顯是不適已經支撐不住的程度了。
傅遠征淡淡的勾,放下水杯,漆黑的眼瞳平靜的看著陸唯,淡如櫻瓣的輕啟,&“他一向比較夸張,你不要信他。&”
事實上,那天只是發了點低燒,他底子好,當天就退了。
而頭痛,確實比往常更加來勢洶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