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陸唯到了,他一見到陸唯立馬上去,跟陸唯說了些什麼,兩個人好像很悉。
陸唯請他進店。
櫥窗的簾子還沒拉上去,所以傅遠征看不到他們在里面做什麼,他看著那扇門,無意識的捻了捻手指,從旁邊的置盒里出煙盒和打火機。
過了十幾二十分鐘,男人終于從店里出來。
他兩手空空,很顯然碼箱留在店里了。
他出來之后就鉆進一輛面包車的駕駛座,車子開走,傅遠征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好奇,掐滅了煙,便跟了上去。
車子穿過了大半個北安城,在古玩易市場附近的一條小街邊停了下來,那是一條滿小廣告的街。
傅遠征看見那個人從車上下來,一邊吹口哨一邊和旁邊的人打招呼,走到一棟三層的小樓才停下,然后轉上了樓。
傅遠征看到他的影消失在樓道之后才跟上去,樓道有些雜,有很多堆積的雜,樓梯扶手墻壁的灰和漆都很新,但房子構造老舊,看上去是翻新過的,還算干凈。
二樓有幾個房間,但門都是關著的,傅遠征的腳步停了一下,轉繼續上樓,還沒進去就聽見里面有個男人在打電話:&“別啊,我是做工藝中介的,又不是賣藥的。&”
傅遠征抬頭看了一眼,門口著一個牌子:玉石雕刻中介,非誠勿擾,非信勿擾,討價還價勿擾。
門沒關好,留了一條手掌寬大的,傅遠征掃了一眼便看到那個從陸唯店里出來的男人。
原來,陸唯的玉石雕刻工作就是他在中間牽線的。
&“好好好,你等等吧,我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那藥,你總得給我一點時間啊,我真不是賣藥的!正經著呢,你要不是我朋友,我才不干這活!&”
賣藥&…
傅遠征的五指了起來,對于那次陸唯通過吃藥取悅他的事,其實他一直耿耿于懷。
陸唯認識的這個渠道的人不多,更別說是關于那方面的藥,又與這個男人相識,找他拿藥的可能很大。
于是,他便推門進去。
老姚正在打電話,一見到傅遠征,嚇了一跳,手忙腳的將電弧給掛了,從七八糟的辦公桌后面站了起來,神惶恐道:&“傅,傅總?&”
老姚在電視上見過傅遠征的,所以認得他,他金尊玉貴的份,怎麼會到這里來?
他連忙迎上去,&“傅總,您老人家怎麼來了。&”
傅遠征微微皺眉,清凌凌的站在老姚面前,他比老姚高了不,垂眸看他,聲線也是冷冷清清的,&“你認識陸唯?&”
老姚是守信用的人,陸唯代過,不要把和玉石雕刻師的份掛在一起,他自然不能說。
他佯裝思索片刻,笑道:&“不認識,您說的是哪位?&”
傅遠征的目從他滴溜溜直轉的眼睛上收了回來,低頭清淺一笑,那笑在老姚看來是骨悚然,&“曾經幫我雕刻一塊羊脂白玉,還是你讓親自送到我家的。&”
老姚這才想起這件事,也沒因為被人拆穿而尷尬,嘿了一聲,&“沒錯,陸唯啊,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雕刻師傅,您別看年紀輕輕的,手法可真老道,傅總是有什麼新的玉石想要找嗎?&”
老姚太聒噪,傅遠征不耐的皺了皺眉頭,他眉目間清寒的氣息,老姚頓時就能覺得到,他下意識的閉了。
&“前段時間,是不是找你拿過藥?&”
老姚覺得這事可不敢說,忙裝糊涂,&“傅總說的是什麼藥?&”
傅遠征抬眼,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低沉道:&“你確定要跟我裝糊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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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你早就對我心了
你早就對我心了
顧博森給傅遠征打電話的時候,傅遠征在開車離開古玩易市場的路上。
&“遠征,你在哪?&”
車子駛過一片綠蔭,傅遠征靠近車窗的一邊側臉投下一片影,臉晦暗不明,他握著方向盤,說:&“我在外面。&”
顧博森也沒聽出傅遠征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他接著說:&“那行,我發一個定位給你,我有一個重要的消息要告訴你。&”
重要的消息。
傅遠征的目蹙,角抿了一下,&“好。&”
過擋風玻璃照在他握著方向盤的手上,他的拇指一曲,轉方向盤,將車子偏離原先的軌道。
傳真是半夜從國法國來的,是關于當年發生在西雅圖的連環車禍案的遇難者名單。
為了找這份名單,顧博森在國的朋友花費了好大的功夫,黑了一家新聞網,關于車禍案的報導雖然明面上被刪除了,但是數據庫里還保存著,最終還是找到了。
傅遠征到了,顧博森打開副駕駛座,坐上去。
&“找到了?&”傅遠征偏頭,側臉繃。
顧博森將傳真遞給他,眼神里都是興的神,&“排除所有遇難者的名字和年紀,你看看這個李忱,就是當年照顧你的那位管家,我查了他的資料,他三十歲的時候就去國了,但是去做什麼的,沒有任何的記錄。&”
是傅家的行事作風。
傅遠征看著那個名字,若有所思,李忱,去世的時候四十六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