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第200章

他之前好長一段時間頭痛犯了不吃藥,也不想被傅家的人發現,當時猜測傅遠征是要防著誰,當時他沒有否認,那就說明猜對了。

難道,他那個時候已經在懷疑傅瀝行了嗎?

傅瀝行是怕他醒來后,去找他,所以才將關起來。

拿起桌上的早餐盤,昨晚的那份晚餐沒過,所以早餐全都吃完。

等了一會兒,聽見有人開鎖,進來的是昨晚那個人,后跟著給送早餐的那個男人。

人手里拿著幾個架,上面掛著嶄新的服,一聲不吭的將服掛進柜里,然后再進了浴室,將洗浴用品擺上,走出來,警告:&“傅先生說了,你就安心在這里住下去。&”

陸唯吃得好,住得好,在這里只有十幾二十平米不到的房間里,煎熬的度過了五天。

五天時間,度日如年,沒有手機也沒有時鐘,每天睜眼看見窗戶隙里的或是月,有時候是雨天,需要時不時的醒來觀察計算,才知道自己在這里度過五天。

每一秒都被無限延長。

離不開這個鬼地方,緒漸漸開始崩潰。

大哭大鬧,拿東西砸鐵門,摔東西,那些人只是面無表的進來收拾,將東西拿走,依舊給送一日三餐搭配好的營養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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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不能保證是因禍得福

不能保證是因禍得福

白蘇回去之后,百思不得其解,按照銀行工作人員說的話,陸唯是看到一條手帕之后才變得不正常。

可是那是一條什麼樣的手帕?

一直過去了五天,仍然沒有陸唯的消息,尹城變得狂躁,脾氣一點就炸,白蘇去了一趟尹家,整個尹家的氣息十分抑。

白蘇甚至想到傅瀝行,問他能不能幫忙找陸唯,他是北安城里最有名的傅先生,沒有他辦不到的事。

可是被傅瀝行趕出來了。

馮媽給打電話,問陸唯找到了沒有,安安在家里哭鬧。

白蘇連忙趕過去,安安早晨醒來就一直哭著找媽媽,白蘇開門進去,就看見孩子坐在沙發上大哭,心疼得不得了,過去將安安抱在懷里。

哄了好久,才安靜下來,在白蘇的懷里睡著了。

白蘇將抱回到房間,蓋好被子才出來。

&“白小姐,夫&…小唯到底去哪了?&”馮媽著急道。

已經過去那麼多天了,白蘇不想再瞞馮媽,紅著眼眶說:&“失蹤了。&”

馮媽一嚇,臉刷白,&“怎麼會失蹤,報警了沒有!不對,報警還不如找二爺,二爺知道了嗎?&”

白蘇點頭,&“尹城幾乎將北安城都翻遍了,還是沒有找到,你先瞞著安安,哄哄,哄不好了再打電話給我,總之,孩子的緒不能激,這幾天就辛苦你了。&”

馮媽嘆氣,眼圈紅了,&“怎麼會失蹤呢?&”

白蘇心沉重,走到陸唯房門口,將門打開,不知道自己能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陸唯在失蹤前還幾天都沒有回來了,這里本就找不到什麼線索。

無力的坐在床邊,這幾天也吃不好睡不好,每天都在擔心陸唯會不會因為突然看見周遠征的東西緒崩潰,舊疾復發。

擔心,擔心到做夢都在找

白蘇疲憊的躺下,側著子盯著窗戶沉思,在想陸唯可能會去的地方都找過了,如果不是自己離開的,會不會像尹城說的那樣,被綁架了。

然而尹城已經出了道上的人,要是陸唯真的被綁架被人賣到什麼地方去的話,也該找到了。

一口氣憋在口,白蘇呼吸不上來,收回視線,卻是眼角的余掃到枕頭的邊緣下面著個什麼東西。

皺了一下眉,本來并不打算翻陸唯的東西,可不知道該做什麼,怎麼樣才能找到陸唯,或許看看的東西真的就能找到了呢?

現在什麼辦法都沒有了,無論是什麼都要試一試的。

于是坐起來,將枕頭掀開。

原來枕頭下的是一條手帕。

手帕上的蘇繡很致漂亮,在傅瀝行那邊也見過,雖然傅瀝行不讓也見到過上面的圖案和字。

只不過,傅瀝行的手帕上的字繡的是他的名字,而這條,繡的是,遠征,是傅遠征的手帕。

蘇繡&…

白蘇的腦袋忽然一涼,盯著手上的手帕,目劇烈一

馮媽坐在沙發上為擔心陸唯而垂淚,猛然聽見白蘇開門出來的聲音,回頭了一眼,白蘇幾乎是小跑著到玄關換了鞋,開門出去,摔上門。

中午十點二十七分,銀行還沒關門。

白蘇找到那天接待陸唯的工作人員,將手帕攤開來給看,&“那天你見到的是不是這樣的手帕?&”

工作人員辨認了幾秒,連連點頭說:&“對,就是這樣的,我當時還覺得這頭狼繡的很真,這會兒看到就想起來了。不過那條手帕比這一條要舊得多,也沒這麼新。&”

說著說著就看到白蘇眼神里濃烈的震驚,就納悶,一條手帕,為什麼他們的反應會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