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掛了電話之后,傅遠征的手輕輕搭在降下的車窗上,手指捻了捻,又給陸唯打了個電話,還是沒人接。
手指沒有節奏的敲擊,姚警看了一眼,又轉回過頭去,神頗為復雜,&“傅總,這件案子怪的。&”
姚警誤會傅遠征在想案子的事了。
傅遠征未置一語,沉默半晌,給老宅的管家打了電話。
福叔很快就接起電話,&“二爺,怎麼了?&”
&“唯唯在做什麼?&”清冷的男音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擔憂。
&“夫人出去了,說是工作上的事,好像很急,我就聽見什麼搞不好要賠錢,夫人沒說太多,我也就沒多問。&”
工作上的事?
如果是花店的事,陸唯直接會說是花店的事,既然工作上的,那定然是與玉石雕刻不了關系。
陸唯對玉石雕刻有一種執著,這份執著與的母親分不開。
在忙,怪不得連電話都沒空接。
傅遠征也不知道自己在擔心什麼,聽見管家這麼說,心里稍稍踏實了一些,又問:&“安安在做什麼?&”
&“小姐午睡還沒醒呢,等會兒我就人把醒,睡了一個多小時了。&”
&“好,辛苦福叔了。&”
掛了電話后,傅遠征單手著手機,看著外面倒退的街邊景致,想起法醫鑒定的結果,他的眉頭深深皺了起來。
盤山公路上,陸唯昏昏睡,手機響了也沒聽見,老姚專注的開車,見實在疲倦就沒醒,一個電話而已,對方要真急了一定會再打的。
車子搖搖晃晃終于停下,老姚轉過來,拍了拍陸唯的肩膀,&“妹子,妹子,到了。&”
陸唯睜開眼睛,刺眼,下意識的瞇了一下眼睛,再睜眼,放眼去是一棟上個世紀的老洋房。
紅的房頂,在下反,有些斑駁的墻面,圍墻上是開得極好的藤本櫻霞,枝葉沿著墻頭攀沿,一直到正中央的鏤花鐵門,垂墜著幾朵艷滴的鮮花。
這棟房子過去已經很久沒住人了,聽說是被一位海歸的商人買了去,大約半年前。
半年前,大約尹城出車禍前后,一想到尹城,陸唯的心就沉重下來,不知道遠征那邊的況怎麼樣了。
尹城殺👤,是萬萬都不會相信的。
老姚見出神,以為不開心了,立馬作解釋:&“妹子,不是我不信任你的技,要怪就怪這梁老板太挑剔,我也不是故意要打破你的規矩,這我實在是沒辦法了,要是賠錢,賣我幾輩子都賠不起啊。&”
陸唯剛要拿出手機,聽見老姚這麼說,不在意的淡淡一笑,又將手機放了回去,&“沒事,我們先進去看看。別擔心,如果真是我的失誤,我會一力承擔。&”
前段時間老姚介紹了一單生意給陸唯,是剛從原石上采下來的翡翠,極好,價值連城。
卻是今天午后陸唯打電話老姚將品送回去,結果對方收到東西之后立馬就發現品上有一條裂紋,雖然細小,可原本價值連城的翡翠,就會因為這條裂紋而失去了價值。
也難怪老姚會火急火燎的給打電話,這要真是他們的失誤,可真會要了他的命。
推開車門,陸唯下車跟著老姚往前走,沿途的路兩邊長滿了益母草,植株細細高高的,開著淡紫紅的小花,在風中搖曳。
老姚站在鐵門外,按了幾下門鈴,過了一會兒有個瘦瘦高高的男人從里面出來,看著很年輕。
&“是梁老板嗎?&”老姚墊著腳尖問。
年輕人搖頭,說:&“梁老板在里面,你們是?&”
老姚介紹了自己也介紹了陸唯,年輕人恍然,&“你們是為了翡翠的事來的吧,梁老板說過。那好,請隨我來吧。&”
剛才外面還是烈日烘烤的熾熱,走了幾步,不僅老姚還有陸唯都覺得有一從腳底竄起的涼意,也許因為這棟洋房背靠著山,正于涼之地。
進了客廳,厚厚的紫金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連一線都不進來,正中間懸掛著的水晶吊燈是亮著的。
這青天白日的不拉窗簾,反倒開著燈?
老姚心里嘀咕,這梁老板不會是傳說中的吸鬼吧?
難怪一不如意就說要他們賠錢!
&“二位請稍坐片刻,我去請梁老板。&”
陸唯和老姚坐下,目送年輕人上二樓,有傭人端了兩杯花茶上來,放在他們面前,陸唯道了一聲謝,端起茶杯,花茶的清香頓時撲鼻而來。
才喝了兩口,就聽見樓上傳來那個年輕人的聲音,不過因為距離的緣故,聲音小了點,&“是為了翡翠的事來的,在客廳里等著呢。&”
這地方著詭異,聽見樓梯傳來咯吱咯吱的聲音,老姚下意識直背脊,卻是陸唯神自如。
&“二位久等了。&”
一道的嗓音飄了過來。
老姚嚇得臉都要白了,哎呀媽呀,真的有吸鬼?
老姚有些失態,往陸唯后躲。
陸唯沒太在意,聞聲轉頭看過去。
樓梯下,年輕人的面前站著一個同樣瘦高的,穿著藏藍的襯,略一看看不出真實年齡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