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里漸漸清晰起來,顧小笙看得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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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他曾經是聯邦警察
他曾經是聯邦警察
陸唯泡了一杯蜂水,走到書房外,敲了敲門,然后就開門進去了。
傅遠征頭也沒抬,握著鋼筆,也許是文件上出了什麼紕,他的表略微顯得凝重,眉目冷沉。
下午在忙尹城的案件,公司的一些文件還沒理,張宋給帶了回來,放在書房的辦公桌上,晚飯后,傅遠征就開始忙了。
這會兒也沒去注意是誰進來。
直到余掃到陸唯的角,他的手才一頓,深寂的目里緒還未收斂,但只是一瞬間。
&“安安睡了嗎?&”
男人的眸底漸漸染上一層不明顯的。
陸唯將水杯放下,抬手按了按他的肩膀,&“還沒呢,跟打了似的,我等會兒給講故事,哄睡。&”
其實安安幾次吵著要爸爸,陸唯知道傅遠征一個下午沒有辦公,一定堆積了很多工作,哄著安安說爸爸很忙,孩子倒也懂事,趴在陸唯的懷里撒了一會兒,就不再鬧了。
按肩膀的力道不輕不重,剛剛好,傅遠征的手往后一搭,放在肩上陸唯的手背上。
&“唯唯。&”
&“嗯?&”陸唯手上的作并沒有停止,等著傅遠征說接下去的話。
&“有沒有特別想去的地方?&”
陸唯一愣,&“怎麼了?突然問我這個。&”
傅遠征手掌一扣,將往前一拽,直接拉進了懷里,讓坐在自己的上,微涼的指腹劃過的耳廓,手指穿進的頭發里,著。
他低頭吻,吻夠了才稍稍放開,英的鼻梁抵著的鼻尖,氣息溫熱:&“結婚后,就你和我。&”
兩個人。
&…度月。
陸唯想到這三個字,角彎起,&“我回頭好好想想。&”
陸唯走后,傅遠征端起桌上的蜂水喝了大半。
他和陸唯缺失的五年,余生,他會一點一點的補回來。
臺燈明亮,傅遠征低頭理文件,忽然手機響了起來&…
推開安安房間的門,陸唯抱著安安已經睡著了。
傅遠征輕手輕腳的走進去,撿起掉在地上的話書,將書頁的折痕平,然后放在床頭柜上。
安安乎乎的小臉在陸唯的腔,的小被得嘟了起來,傅遠征心中一片,拿手背了兒乎乎的臉。
像是有心電應似的,安安咂咂,搭在邊的小手撓了撓臉,依舊是閉著眼睛,像是在說夢話,聲氣的聲音喃喃道:&“&…爸爸。&”
傅遠征角微微彎起,收了手,俯在陸唯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如蜻蜓點水,陸唯都沒有半點的覺。
傅遠征輕輕的將門關上,然后轉下樓。
車子的引擎聲劃破了雨夜的安寧。
&“傅總,您來了。&”
市局辦公室里,姚警放下手上的桶面,拿起桌上的一件白大褂,起,走到傅遠征面前,將白大褂遞給他。
他拿著紙巾,說:&“只能在尹城的房間門口到電梯之間的監控可以看見那個高高瘦瘦的男人,電梯里的監控設備癱瘓了,他們進去之后就看不到那個人,等電梯到了一樓,那個男人卻沒有出電梯。
這件白大褂還有桌上的那個口罩是保潔在三樓的樓梯間撿到的,不清楚是誰的,所以沒扔,放在休息室里。&”
傅遠征眉心微閃,看了一眼桌上的口罩,手指了白大褂,&“保潔問過了嗎?&”
姚警點頭,&“問過了,只是一名普通的工人,份清白,為人老實本分,兒子兒都在外工作,一個人獨居。&”
傅遠征走到電腦面前,姚警邊點開監控錄像,邊說:&“您看看。&”
&“嗯。&”傅遠征骨節分明的手指搭在鼠標上,目卻是掃了一眼姚警面前只拉了兩口的桶面,淡淡道:&“你們接著吃。&”
到后面,安靜的辦公室里只能聽見鼠標點擊的聲音還有幾名警察吃泡面的呲溜聲。
姚警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有時候出任務,況急,上一兩頓都是常有的事,以至于他們每個人都不會把時間多花費在吃飯上。
吃完后,他站回到傅遠征的后,目也隨著看向電腦屏幕。
傅遠征將尹城房門口到電梯的那段錄像反復看了幾遍。
&“年齡大概在三十到三十五之間,腳上的皮鞋是意大利高級定制的品牌,說明他的經濟能力不錯。&”
鼠標移,傅遠征將視頻暫停,截圖。
截圖放大,圖像不太清晰,但男人的手背上有一條蜿蜒的傷疤,很明顯。
姚警一愣,這些他都沒太注意,一時之間又慚愧又激,他忽然想到什麼,轉又從桌上拿起一個塑料封袋。
&“哦,對了,這是在白大褂上發現的花瓣,應該就是益母草的花。&”
傅遠征接過來,攤在掌心上看了一眼,&“嗯,是益母草的花。&”
&“把北安城所有生長或者種植益母草的地方都排查一遍,再注意一下我剛才說的那些特征。&”
姚警連忙點頭,尤其是剛才截圖里,那個男人手背上的疤痕,那麼明顯的特征,如果真的在調查過程中看見了,他一眼就能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