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機啪一聲，火苗燃起。
傅遠征深吸了一口煙，目清遠的看著窗外漸暗下來的天。
姚警不敢問傅遠征要火，從自己的兜里出一只很普通的打火機，點煙。
青白煙霧自車窗飛出。
&“我剛剛仔細看過梁寒聲的手了，沒有疤痕，而且，對方曾經又是聯邦警察，怎麼也不可能是個變態殺手吧。&”姚警自顧的分析道。
他心里是這麼認為的。
但長期接罪犯，有些人會承不住心的煎熬，逐漸走向犯罪道路，不是沒有前例的。
FBI的警察&…不能夠吧。
并不是他崇洋外，而是為警察的人對違法行為更應該深惡痛絕才是。
傅遠征沒看他，道路兩旁是高大的樹木，樹葉繁茂，濃蔭翠蓋，車子駛過，正好籠下一片影，將傅遠征的半張臉都掩映在昏暗的線里了。
幽暗的雙眸中，緒未明。
&“那之后呢，他為什麼離開FBI？&”
傅遠征的手指出車窗外，盤山公路上，只有這麼一輛車，所以不存在什麼危險，風一刮，就將煙上的灰吹跑了，零星閃爍的火像山間的螢火。
他不不慢的說：&“不輕，據說是出現了狀況。&”
姚警默了默，的確，看那個梁寒聲，男生相就算了，還一副弱弱的樣子，看著就是沒辦法經歷風雨的樣子，所以剛才傅遠征說他曾經是聯邦警察的時候，他是震驚的。
一是因為對方的份，再者是因為他瘦弱的板。
他抬手狠狠地吸了一口煙，吐出煙霧，&“可我怎麼覺得那位梁老板怪怪的。&”
&“我也覺得他怪怪的，神的，不過他也真是好命，進了FBI，離開之后又了珠寶生意的大老板，上天真是眷顧他。&”在前面開車的另一名警察。
姚警被這話逗的一笑，笑罵道：&“你小子，我們在討論案呢，你在這瞎慨什麼，好好開你的車。&”
姚警說完后看了傅遠征一眼，傅遠征上車之后，話更了，&“傅總，你剛剛和梁寒聲在說些什麼？&”
傅遠征瞇了瞇眼睛，清俊的臉上有錯的影。
他和梁寒聲并不，只是對方似乎對他的印象似乎比較深刻，當年他正好遇見一樁命案，與梁寒聲有過接，那會兒也是剛認識顧博森不久。
顧博森從小在國長大，思想開放腦奇大。
與梁寒聲接幾次之后，顧博森悄悄覆在傅遠征的耳邊問他：&“那位梁警不會喜歡你吧？&”
傅遠征并不像其他鋼鐵直男的反應，他對一切都看得很淡，也從來沒將那些事放在眼里，當時只是冷漠的掃了他一眼，&“我不喜歡男人。&”
但后來，即便他再冷淡，也還是能覺到梁寒聲對他有所不同，但他的直覺告訴他，與喜歡他無關。
是什麼，他又說不上來。
這會兒聽見姚警問他，他薄抿了一下，說：&“只是敘舊的說了兩句話。&”
基本上，是梁寒聲在說，他只是應了幾聲。
姚警點頭，雖然他覺得梁寒聲看上去怪怪的，聽他們是來詢問益母草的事，倒是很配合他們，&“你剛剛跟梁寒聲說話的時候，我問過他的助理了，這是私人領域，尋常不會有人上來。
這幾天除了昨天陸&…傅太太和的同伴上來過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人。&”
傅遠征夾著煙的手指一，煙灰灑落在車上，他聽出姚警說了一個陸之后又改口稱作傅太太的人是陸唯，他眉頭了起來，冷冷地問：&“上來做什麼？&”
&“為了玉石雕刻的事，其實就是梁寒聲手底下的人做錯了事不敢承擔，就將責任賴在傅太太上，后來梁寒聲查明了，就不再追究了。&”
傅遠征將煙頭丟出窗外。
是了，昨天下午，陸唯回到傅家之后，又出了一趟門，他打了幾通電話都沒人接，后來回家了，他也就將這件事給忘了，沒問起過。
原來，昨天是來這里了。
日落西山，天邊最后的一晚霞都退場了，傅遠征稍稍回頭，就能看見半山腰上那棟紅屋頂的老洋房。
退后的樹影在他的眼底一陣陣的掠過，他的眸愈發深沉。
到車子停在山腳下，他都沒再說一個字。
車子停下，等張宋來接傅遠征。
線索突然中斷，姚警心復雜，&“沒想到還是白跑了一趟，接下去我們該怎麼做？&”
如果在鄉下，很多人都有可能到益母草，但在北安城，又因為氣候的緣故，益母草并不多，就連最郊外的幾荒山和廢棄工廠附近都看不到那樣的草。
所以，有機會益母草的人的確小了范圍，可這會兒都排查一遍了，結果還是白跑了一趟。
&“不算白跑一趟。&”靜默的傅遠征忽然開口道。
姚警一愣，剛要開口，傅遠征轉過來，忽然問：&“你們覺得梁寒聲哪里怪？&”
當年第一次見到梁寒聲的時候，是在西雅圖。
第一眼，他也覺得對方很怪，是那張臉，總覺得有哪里不和諧的地方。
開車的警察聽見了，忍不住說道：&“梁寒聲這個人，乍一看很驚艷，可五仔細看著，又覺得哪里不對勁，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