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傅瀝行的司機開了另一輛車,傅瀝行是從大廳前門離開的。
昨天和前天都無果之后,也沒再問前臺是否能放行,反正結果都是:對不起,白小姐,沒有預約,總裁是不會見您的。
傅瀝行在躲著,怕纏著他。
可是沒想到,今天白白等了一天,傅瀝行居然沒來。
車子停在傅宅外面,付了車錢,下車。
門路的走到大門前,按了門鈴。
過一會兒管家出來開門,見到是白蘇,愣了一下,下一秒就要關門,躲瘟神似的躲著。
&“誒&…福叔,您別關門呀!&”白蘇直接將手搭在門框上,管家哪里還敢把門關上。
就白蘇的細皮,挨不起。
&“白小姐,爺不在家。&”管家溫和的說,&“您還是回去吧,都這個時間了,再不回去,你父親會著急的。&”
白蘇直皺眉,不見到傅瀝行不死心,&“他今天沒去公司,肯定是在家了。&”
管家又是一愣。
原來已經去過一趟公司了呀。
&“可是爺真的不在家。&”
白蘇還是不信,正當想要闖的時候,門口的保安都出了,這時后有車燈照過來。
下意識的轉去看,兩束燈斜斜照過來,車燈刺眼,照的睜不開眼睛。
抬手用手背擋了擋,看了一眼車牌,正是傅瀝行的車!
車子并沒有要停下的意思,而是準備開進大門。
白蘇頭腦發熱,想也沒想直接沖過去擋在車前。
剎車聲著人的耳,像刀鋒刮過&—&—&—&—
保險杠堪堪著的膝蓋,勁風掃起地上一層細細的塵土。
車,握著方向盤的易山臉刷白,饒是他刀山火海都闖過的人,也沒見過像白蘇這個年紀的孩子,這般不怕死。
要是再差一點&…
而且剛剛也是傅瀝行下的命令將車子開進去的。
額頭不知不覺有汗滴下。
車的氣低到了極點。
當看到白蘇跌倒在地上的一瞬間,易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后車門打開&—&—
錦瑟踩著高跟鞋,急急忙忙跑到白蘇面前,見到膝蓋上的紅腫,嚇了一跳。
&“你這小姑娘&…&”
想著無數罵人的話,可到后面也只剩下這五個字了。
來來回回就是這五個字。
將白蘇攙扶起來,管家也趕過來。
白蘇的皮白皙亮,一雙更是筆直又勻稱,今天穿著一條牛仔熱,兩條白晃晃的更是好看。
有多好看,這會兒膝蓋上的紅腫就有多慘烈。
&“哎呀,白小姐我該說你什麼好啊,萬一易山沒把車子把控好,你要我們跟白先生怎麼代!太莽撞了你!&”
易山已經開門下來了,走到白蘇面前又回頭看了看車頭。
他的技倒退了這麼多嗎&…
&“不是他撞的,&”白蘇反手抓著錦瑟的胳膊,好讓自己的腰桿直一些,才不至于顯得那麼狼狽。
&“是在公司的時候,我不小心摔的。&”
&“怎麼摔會這樣啊?&”管家一臉心疼的看著,又看看的膝蓋。
祖宗喲。
白蘇當然不好說自己當著他們傅氏員工的面直接行了一個大禮。
又窘又,咬著下,抬眼看著從車上下來的,穿著深藍襯黑西的清貴男人。
今晚是十五,滿月。
月華朗照,他腳步沉穩,腳底踩著從枝葉隙中進來的細碎月,有種不真實的飄忽。
白蘇心頭一震。
&…有快半個月沒見了吧。
錦瑟察覺到抓著自己的手在輕輕抖。
孩一瞬不瞬的注視著對面的男人,兩只眼睛因為疼痛憋出眼淚,水汪汪的,看上去就很可憐。
傅瀝行卻連看都不看一眼,徑直朝里面走去。
白蘇忽然推開錦瑟和管家,跌跌撞撞的追過去。
手,攥住男人的袖子。
&“放手。&”冷漠的兩個字。
白蘇的手一抖,心忽然酸了一下,像突然被人破開了一道口子,往里面倒滿了檸檬。
又酸又疼。
手指卻不由自主的手,的,像要直接將男人的袖扯下來。
傅瀝行終于將視線落在的臉上,跑的時候扯傷口了,疼得渾繃,這會兒功夫額頭都是汗水。
男人聲線清冷道:&“上次的話,我說的不夠清楚嗎?&”
哪里會不夠清楚,簡直再清楚不過了。
白蘇承認這會兒還是很心酸的,可并不想放手。
仰著頭,倔強的看著男人,靈的雙眼清澈亮,咬著下,倏爾笑了出來,&“我忘了,所以勞煩傅先生您再說一遍。
我記不怎麼好,也許一遍兩遍我記不住,還是會纏著你,麻煩的話,可能得說上一輩子了。&”
就這麼說著,一副潑皮無賴的樣子。
想要一輩子賴上傅先生。
涼風習習,傅瀝行側臉清俊,站在原地沉默著,湛湛的黑眸越發暗了下來。
管家真怕爺生氣,走上來,站在白蘇邊,對傅瀝行說:&“爺,白小姐的膝蓋傷的實在是嚴重,要不,先進去上點藥吧,有些地方都破皮了,留疤就不好看了。&”
留疤兩個字令白蘇抖了一抖。
這抖自然也傳到了傅瀝行的手臂上。
他不聲的拂開的手,未置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