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看著自己正在流的腳趾甲。
剛才跑的太急,還剩下幾階樓梯直接摔了下來,腳趾頭呈九十度的與地面撞,導致腳趾甲傷流了。
真是笨死了!
一瘸一拐的往外走,終于攔了一輛車。
上車之后,以為自己會像上次一樣,失措的大哭一場,可是沒有。
連一滴眼淚都沒有。
以為自己對傅瀝行的淡了,其實并沒有,冷靜下來之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覺得疼。
堵在腔,然后化作一細小的針,從里面往外扎,細細的疼。
呼吸一下,就會扯痛。
漸漸的,心臟像被火燎過一樣。
著車窗外湛藍的天,呼吸越來越急促,有一氣梗在咽中,很疼。
白蘇,不能哭,像小丑一樣,會哭得很難看。
車子停在白家外面,開門下車,門外的保安看見一瘸一拐的樣子,連忙過去攙扶。
拂開他們的手,&“沒事,我自己能走,別這麼夸張。&”
在車上已經將腳趾頭的干凈了,進屋之后,管家也沒發現什麼異常,只是看一瘸一拐,上去問:&“小姐,你一大早去哪了?&”
白蘇隨便說道:&“出去隨便走走,不小心踢到了,沒關系的,你去忙吧。&”
上樓,打開房間的門。
卻是聞到了一濃濃的煙草味。
在白蘇的印象里,哥哥都是溫文爾雅的,對更是百般寵縱容。
也許是煙霧虛掩了他的面容,將他的臉部廓都蒙上了一層看不的霧,眉宇間像凝著一森冷的寒氣。
與以往,大有不同。
忽然,他起朝著走過來,白蘇剛把門關上,手還扶在門把上,白敬然走過來,抬手掐著的下頜,問:&“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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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所謂屋及烏
所謂屋及烏
這麼近,沒有煙霧隔開,白蘇終于看清此時此刻白敬然的神。
沒有往日的溫,雙眸之間涌的狠戾和他手上掌控的力道,都與往日截然不同。
這樣的白敬然,白蘇到很陌生,但他是哥哥,從小到大對的食住行都很關心的哥哥。
咬著下,回答剛才在樓下回答管家的那個答案。
卻是著下頜的手倏然加重力道,白蘇痛得致的五皺了起來,&“哥&…&”
&“蘇蘇,你去找傅瀝行了?&”他喑啞的問。
被識破了,白蘇啞口無言。
&“我是不是告訴過你,別再去找他了,你為什麼不聽話!&”
鉗制住下頜的手一松,卻是往后,一把扣住的后腦勺,迫抬起頭看他,卻是下一秒,有晶瑩的淚滴從的眼角落&—&—
&“好&…我不會再去了。&”
說的很輕,像自言自語的喃喃。
而那滴晶瑩的淚珠滾落之后,無跡可尋了,的眼圈泛紅,卻再沒落一滴淚。
可白敬然卻能覺到的疼痛,從的眼底深蔓延開,猝然刺痛他的眼睛。
&“蘇蘇&…&”
他低低的喚的名字,松開扣住后腦勺的手,兩只手撐在門上,將纖瘦的子錮在他的膛和門板之間,男人上穿著一件黑的T恤,膛的理線條分明,有力。
嗯了一聲,也許想微笑,可角扯起來的弧度卻比哭還難看,&“怎麼了哥?&”
白敬然盯著的眼睛看,答非所問,意味深長的說:&“我會挑一個時間,讓你知道的。&”
白蘇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也不問,直到白敬然將攔腰抱起來,將放在床上,&“你很早就出門了,再睡一會兒。&”
這一次,白蘇很聽話。
閉著眼睛,等白敬然出去之后,才緩緩睜開眼睛,從眼瞼一直紅到眼尾,呼吸了,將前戴著的那條鏈子拉了出來,的攥著鉆石袖扣&…
之后的很多天,都很聽話,連家門都不出了。
白天睡覺看泡沫電視劇,看到狗的地方還會忍不住吐槽幾聲。
有時候轉臺轉到關于傅瀝行本人或是公司的新聞,都會選擇的忽視,再轉臺。
白蘇沒什麼朋友,學校里的同學都是豪門權貴的公子千金,其實私底下很有往來的,關系幾乎平淡,只有幾個相還算好的,高考后,都出國旅游去了。
神懨懨,每天吃的也不多,白敬然在中午和晚上下班回來,都會親自下廚給煮喜歡吃的東西,的胃口才會好一些。
管家心疼他辛苦,他卻并不在意,&“能多吃點就夠了,其他的都不是問題。&”
吃完后,白蘇去洗澡,坐在臺吹風打手機里的小游戲,他從隔壁臺看見,而并沒有注意到,他一直落在上的,灼灼視線。
白蘇玩了好一會兒,抬手剛想眼睛,卻是一只溫暖寬厚的手掌覆在的眼睛上面。
悉的煙草味,白蘇喃喃一聲:&“哥。&”
白敬然的聲音仿佛就在耳邊,&“眼睛累了,就不要玩了。&”
點點頭,乖的有些過分。
夜深了,孩睡中,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再輕輕的咔噠一聲關上。
白敬然邁開長,緩緩走到床邊,目始終落在孩的臉上。
他該怎麼開口對說呢?
就如父親說的那樣,他當了十八年的哥哥,如果突然告訴那些真相的話,要怎麼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