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從后視鏡看了一眼,不敢出聲。
直到尹秋松手睜開眼睛,眸間一片清明,&“去酒吧。&”
陸明澤和左明還在喝酒,兩人都是千杯不醉的,尤其是陸明澤,越喝越清醒,腦子里居然是曾經和蘇樂在一起的畫面。
左明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導他,見他手機屏幕亮了,一個名字在屏幕上跳。
他忍不住提醒他:&“嫂子給你打電話了。&”
陸明澤看都沒看一眼,繼續拿起酒瓶倒酒。
&“接吧,萬一有什麼事呢?&”
陸明澤的妻子是出了名的好脾氣,他們幾個兄弟在外面花天酒地,從來不過問,也不查崗,更不會打電話催陸明澤回去。
能讓連續打這麼多個電話,可能真的有什麼急事。
陸明澤拿起酒杯的手頓了頓,終于將視線落在屏幕上。
拿起手機,屏幕&—&—
&“什麼事?&”
電話那頭人溫婉的聲音:&“寶寶發燒了。&”
&“怎麼會發燒,燒退了嗎?&”陸明澤聲音沉了下來。
&“已經退了,只是一直問我你什麼時候回來,對不起啊明澤,打擾你了,如果你忙的話,我會跟寶寶解釋的。&”
陸明澤盯著酒杯,不冷不淡的嗯了一聲,就將電話掛了。
左明催促他:&“你兒子發燒了,趕回去啊!&”
&“已經退了,不打。&”陸明澤明顯有些心煩,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突然包廂的門被人從外面推了進來。
明明之前叮囑過服務生的,他們這個包廂不允許任何人來打擾,這會兒是誰?
兩人回頭,只見尹秋單手解著襯上面兩顆扣子,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進來。
左明立馬警覺的站起來,有意無意的擋在陸明澤面前,問他:&“怎麼又來了?&”
陸明澤心里有一把火在燒,他煩躁的將左明拉開,冷笑:&“我需要你保護?&”
拉開左明之后,尹秋已經走到他面前了。
&“如果你為了傅唯安那個人的話&…&”
&“不要在我面前提的名字!&”尹秋冷冷的打斷他的話。
他坐下,拿起一只空酒杯,作利落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送到邊。
他的作很快,一氣呵,左明想阻止他已經來不及了,著空了的酒杯,他惱怒的瞪著尹秋!
&“你不是都胃出了,怎麼還喝!&”
為醫生,左明最痛恨的就是不遵醫囑的病人,在他看來,這樣的病人就該抓起來好好教訓一頓,然后由著他們自生自滅就好。
可尹秋卻好像本不把胃出當一回事,他作踐自己的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他又喝了一杯,左明急忙去搶他的酒杯,重重的擲在桌上,嚴厲道:&“你瘋了,這是老子家開的酒吧,你要死滾外面死去!&”
反倒是陸明澤要淡定了很多,他還悠哉悠哉的點了一支煙,再將煙盒丟給尹秋,等尹秋也點了一支煙后,他才慢慢的吐出煙霧。
&“發生什麼事了?&”
剛才沒看清,這一下左明可清楚的看到尹秋夾著煙的手指微微抖。
左明眼神驚恐的看著他。
而接下來,尹秋說的話又讓他從驚恐轉為了震驚。
&“薔薇不能生育了。&”
不知道該用什麼形容詞來形容尹秋在說出這句話時的語氣。
疚自責?
還是痛心。
或許二者都有。
再怎麼說,當年在和傅唯安在一起之前,肖薔薇還是尹秋的朋友,除了肖薔薇的事業心重了些之外,他們的一直不錯。
肖薔薇曾經的的確確是尹秋過的人,又或者,肖薔薇或許一直在他心里面有一席之地。
左明和陸明澤面面相覷。
左明平常不擅長這些話題,況且還是安尹秋。
安尹秋?
這話要傳出去,北安城里估計沒有人會相信。
尹秋是誰?如今北安城首富,就連傅家的實力都排在尹家之后,如此坐擁江山的男人,怎麼可能需要人安。
然而除了他們幾個,沒有人知道尹秋曾經失去過一個孩子,據說,是一個男孩,他和肖薔薇的孩子。
而那個害死孩子的人,正是傅唯安。
一個是親生骨,一個是當初迷昏了頭差點娶了的人。
大概,很多人的一生都不會遇到如此令人難以面對的問題吧。
倒是陸明澤傾拿過一瓶酒,打開瓶蓋,給尹秋倒了一杯,開口:&“你打算怎麼做?&”
尹秋沒說話,拿起酒杯。
左明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神凝重的看著尹秋,&“你知道薔薇對你的意思,這些年對你怎麼樣你心里比我們幾個清楚,不用我多說,至于傅唯安,薔薇已經夠可憐的了,這些都是拜傅唯安所賜,如果你想讓薔薇心里好過一些的話,就別再和那個人有任何的瓜葛。&”
尹秋忽然丟開酒杯,一把揪住左明的領,冷斥:&“別在我面前提的名字!&”
此時此刻的尹秋就像一頭進癲狂狀態的猛,稍有不慎就會被他撕碎。
左明一把將他的手打開,可尹秋力氣太大,手背青筋凸起,揪住他,沒有一要松手的意思。
最后還是陸明澤過來,將他的手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