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門侍指了指樓上,陸明澤會意,正想上樓,又被人攔了一下。
&“二位請留步!&”
陸明澤和左明對視一眼,門侍連忙解釋道:&“尹總有客人在樓上,他說不希被人打擾。&”
&“客人?&”陸明澤挑眉,今天又不是工作日,總不可能是客戶,什麼人這麼神兮兮,還他們都不能見。
左明問道:&“什麼客人?&”
&“有傅小姐,&”門侍頓了一下,搖搖頭,&“還有一位不認識,不過尹總他沈先生。&”
沈雋?!
兩人對視一眼,下意識的想到這個名字。
倒不是北安城里沒其他人姓沈,只不過他們聽說沈家別墅又住人了,而傅唯安的丈夫是沈雋。
能讓尹秋這麼忌憚的人,大概也只有那個沈雋的男人吧。
&“臥槽!&”左明了一聲,&“這是要鬧哪樣?新歡舊聯歡會嗎?&”
陸明澤轉踹了他一腳,將人拖到一邊,丟在沙發上,&“大廳這麼多人,你嚷嚷什麼?&”
左明忽然想到了什麼,急著就要站起來,&“薔薇哪得了這個委屈啊,不行,我得上去給撐腰!&”
&“你給我坐下!&”陸明澤一手兜,另一只手將他按了回去。
&“你上去只會添,再說,肖薔薇沒你想象中的那麼弱。&”
左明還是不放心,&“那萬一兩個男人為了傅唯安打起來呢,薔薇得多尷尬啊!&”
陸明澤冷嗤,&“你還當他們是年輕氣盛的小年輕呢,還打架。&”
他往樓上看了一眼,諱莫如深,&“打架倒是不至于,就怕是沒有硝煙的戰爭,那才最可怕。&”
&…
包廂里,沈雋拉著傅唯安坐在他邊,對面坐著尹秋和肖薔薇,大圓桌的包廂,實在顯得空曠。
傅唯安想不沈雋為什麼非要來這個地方吃飯。
難道他早就知道尹秋在這里吃飯,然后帶著過來,又在尹秋面前宣示主權嗎?
怎麼想也不太像是沈雋的行事作風。
進包廂后,尹秋不再用那種探究深沉的眼神看,也沒再怎麼看,低頭看著手機。
肖薔薇如坐針氈,甚至都不敢抬眼去看傅唯安邊的男人。
心里也在糾結掙扎,如果對方知道是指使的話,為什麼在看到之后沒有說出來呢?
難道猜錯了,對方本就不知道?
唯安看著肖薔薇臉不太好,心里并沒有太在意,只是腦海里閃過看到的那份六年前的關于肖薔薇肚子里的孩子的報告。
先天畸形。
那麼就說明肖薔薇早就知道那個孩子留不住了。
唯安一時找不到突破口,但的直覺告訴自己,肖薔薇孩子的那件事絕對不簡單。
打破沉默的是推門進來的服務員。
他遞了菜單上來,尹秋卻抬抬下,&“來者是客,讓沈先生點。&”
沈雋倒也沒說什麼,接過,卻是將菜單遞給唯安,&“點菜這種事,還是給士來做比較好。&”
對面的肖薔薇沒想到對方這麼紳士,看他對傅唯安的一舉一,如果不是作秀,那也是太寵了。
菜單被強的塞進手里,唯安想扔都不行,沈雋還偏過頭來,和低語,&“你知道我喜歡吃什麼。&”
耳蝸里一陣熱流竄,唯安躲了一下,沒回答,自顧拿著筆勾了幾個,似乎對菜單很悉,很快就選完了。
結果菜上來的時候,十二道菜,有九道里面有菌類。
唯安大概是把菜單里所有帶菌類的菜都點了。
明知道沈雋不吃菌類。
沈雋無奈的笑了笑,他看了一眼唯安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表,知道在借機報復自己。
他也不惱,順手勾過手邊的茶壺,再拿起面前的茶杯,給倒了一杯茶,完了還提醒:&“有點燙。&”
服務員要幫他倒茶,他卻擋了一下,&“我喝的就行。&”
唯安連忙將沈雋面前的茶杯拿過來,然后搶了服務員的茶壺,給他也添了一杯茶。
放在他面前,沈雋似笑非笑,&“謝謝。&”
唯安后知后覺,上了沈雋的當。
尹秋看了他們一眼,肖薔薇給他夾了菜放在他的碗里,他一愣,轉頭看著,&“不用給我夾菜,你自己吃。&”
一頓飯,沈雋只了其他三樣菜。
&“這些菜不合沈先生胃口?&”尹秋開口道。
沈雋放下筷子,用餐巾了角,&“還好。&”
唯安吃得不多,放下筷子,&“我去趟洗手間。&”
明明包廂里就有洗手間,卻開門出去,是去氣了。
在洗手池前站了一會兒,打開水龍頭,任水流嘩嘩的沖著的手,將手心里的黏膩沖走。
后腳步聲不不慢的跟過來,洗手的作一頓,抬眼看著鏡子,尹秋正站在距離還有三米的地方。
他單手兜,另一只手拿著手機,手機屏幕還是亮的,他臨時出來接了個電話。
兩人的視線在鏡子里撞上,沒有噼里啪啦的火花,他們早就沒有了。
唯安轉就要走,卻被他扣住手腕。
&“傅唯安,沈雋是個危險的人,你離他遠一點,跟他離婚。&”
背對著他,卻低低的笑了出來,&“那是我和他的事,與你無關,尹總管得太寬了。&”
&“我是為你好。&”尹秋將手機丟回到兜里,往前走了幾步,站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