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秋是直接將手背上礙事的針給拔了的,順著針孔流出來,粘在他的手指上,刺眼的紅。
他抱著唯安,平日里不聲的男人紅了眼眶,他將下擱在唯安的肩膀上,側著頭聞著發間的清香。
唯安抬手去推他,可卻被他抱得更加的了,&“不要走好不好?&”
他那麼怕走,語氣竟是那樣低懇求。
唯安的心還是忍不住了一下,但深吸了一口氣后,抬手去推他,&“我得回去了,沈雋在家里等我。&”
即使不是沈雋,也不會留下來。
尹秋沉沉的閉上眼睛,他抱著唯安的手臂都在抖,&“我知道你恨我當年的背叛,你可以生我的氣,可以打我,罵我,六年了你還沒消氣的話,我可以用余生去彌補。&”
剛剛房間里傳來哐哐當當的聲音,饒是隔音效果再好,守在外面的人還是聽見了,最先開門進來的沈一,門外站著萊瑞,左明,肖薔薇和陸明澤。
肖薔薇沖了進來,憤怒的將傅唯安推開,然后轉對尹秋質問道:&“有什麼資格說你背叛,難道當年不是先背叛你的嗎?和不知名的男人上床的事,你還要瞞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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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我不在乎
我不在乎
肖薔薇的話音落下后,病房里陷了死一樣的沉寂中。
沈一和萊瑞對視了一眼,兩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視線對上之后,都默不作聲,只是以一種很復雜的眼神看了傅唯安一眼。
&“肖薔薇!&”尹秋怒吼一聲,他的子晃了一下,單手撐在病床的架子上,他的臉鐵青又蒼白,眼底紅了一片,憤怒的看著肖薔薇,抓在架子上的手指關節咯吱作響。
肖薔薇突然被他這樣連名帶姓的怒吼之后,腦海里轟的一聲一片空白,耳朵里有什麼聲音在嗡嗡作響,鬧得渾難,手指了。
忽然冷的笑道:&“你還要瞞多久?你愿意當冤大頭,傅唯安領你的了嗎!&”
肖薔薇的一句冤大頭,就算左明聽了都不舒服,這三個字是個男人都承不了,他看了一眼氣得手指發抖的尹秋,連忙過去拉了一下肖薔薇。
&“你說兩句。&”
可肖薔薇卻一把將他的手甩開,看著尹秋冷得仿佛能結出冰的眼神,心寒的笑了出來。
深深吸了一口氣,怨氣堵在腔,都快炸了,手指再次指向傅唯安,&“自己在外面喝酒,和不三不四的野男人上床,第二天醒來卻要你負責!這天底下哪有像這樣不要臉的&…&”
&“你給我住口!&”
肖薔薇一句話還沒說完,尹秋一把拽住的手,直接要將拉出病房外。
尹秋的手完全是下了死勁,不管肖薔薇如何掙扎,都掰不開他的手,手腕的骨頭仿佛都裂開了,鉆心的疼。
疼得直尹秋的名字,可尹秋完全沒有要松手的意思,手指狠狠一,肖薔薇尖銳的出聲來。
&“秋,你松手,你沒聽見薔薇在喊痛嗎?&”左明急忙過去拉人。
尹秋眼神冷鷙的掃向他,&“滾!&”
一道人影從側臉沖了過來,傅唯安開雙臂將他們攔下來&—&—
&“你說清楚,什麼我和不知名的男人&…&”那兩個不堪目的眼,唯安怎麼都說不出口。
地盯著肖薔薇,一定要說明白。
自己做過什麼沒做過什麼,怎麼可能肖薔薇會比還清楚。
但是,看到尹秋的反應十分反常,如果肖薔薇胡說八道的話,他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會不直接否認肖薔薇的胡言語。
為什麼他會如此憤怒,生怕再被聽到什麼,才要將肖薔薇趕出病房。
肖薔薇欣賞著唯安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表,愈發覺得賞心悅目,連手腕上傳來的鉆心的疼痛都可以忽略去。
冷笑,&“你自己做過什麼都忘記了嗎?傅唯安,你可真水楊花,你忘了六年前的春天你在景泉酒店和人一夜風流的事了嗎?
隨便的野男人都能睡,還要勾引秋,現在居然還懷了沈先生的孩子,好手段啊!&”
&“啊&—&—&”
尹秋拖著的手腕直接將拉出病房。
砰的一聲,病房的門關上了。
尹秋和肖薔薇在病房外,唯安想拉開房門,卻無論怎麼用力都拉不開門,因為門外尹秋一手拽著肖薔薇,另一只手抓著門把,所以無論唯安怎麼使勁,都拉不開。
&“你是怎麼知道的!&”尹秋抑著怒氣,質問肖薔薇。
&“這重要嗎?你還想瞞到什麼時候,都這樣對你了,你還想背這個黑鍋到什麼時候!&”肖薔薇歇斯底里的吼出聲。
這件事是從書那里聽來的,那次書替尹秋在飯桌上擋酒,喝了大醉,原本想從書那里套出一些有關尹秋的行蹤,可沒想到卻套出了一件誰也沒料到的事。
而尹秋,居然瞞著所有人,在傅唯安不知道和什麼男人睡了之后,他居然攬下了所有的責任!
渾抖著,心寒的道:&“為了,你連這麼窩囊的事都做,秋,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你到底怎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