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一道視線在打量自己,祝安安的手抖了一下,然后就對上了尹秋的目。
不慌不忙的放下水杯站了起來,尹秋走過來,他高長,傍晚的從落地窗照了進來,將男人拔的影投到了祝安安的面前。
立即到了一與沈雋不太一樣的氣場撲面而來。
雖然不至于像沈雋那樣人手足無措,但尹秋的氣場也著實強大,不自覺的了手指。
&“坐。&”
這是他在進門后說的第二個字,也是重復了兩次的字眼。
祝安安咬了咬下,坐了下來。
坐下后,尹秋才看到剛剛被的子擋在后面的禮服盒子。
雙眸微微一瞇,盒子很悉,禮服是他親自挑選的。
&“這是沈先生打算扔掉的,被我拿了回來。&”祝安安解釋道。
尹秋的眼神忽然一暗,&“邀請函呢?&”
是他太過自信了,沒想到沈雋專橫到這個程度,連他送去給唯安的東西都能丟掉。
祝安安愣了一下,搖頭,說:&“我不知道什麼邀請函,我拿到這個禮盒的時候沒看到什麼邀請函,應該是被沈先生拿去了。&”
尹秋看并不像是說謊,并沒有再追問,&“你說這個禮盒沈雋打算扔掉?&”
祝安安點了點頭,&“是他吩咐手下將它丟了的。&”
說完后將那個禮盒拿了起來,放在面前的茶幾上,往尹秋那個方向推了一下,&“我知道這是尹總您的東西。&”
尹秋面無表的看了一眼那個禮盒,并沒有打算,送出去的東西他不會再收回來,更何況在這之前是被人丟棄了的。
收回視線,他以一種審視的目看著祝安安,&“為什麼送回來?&”
&“因為我覺得,尹總可能還會想要回去的。&”祝安安語氣平靜,完全沒有在沈家時的唯唯諾諾。
尤其是一想到面前這個男人和一樣,對自己所求而不得。
其實在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們算得上是同一類人了。
站在這個高度上,也就沒有必要覺得自己比他矮了一等。
尹秋冷的下頜線往里收了一下,顯示著他此刻的不悅,連一貫清冷的語氣都多了幾分制人的意味,&“要回來?送出去的東西,我從來不會再要,更何況這是為定做的,既然丟掉了那就丟掉吧。&”
&“難道尹總不覺得可惜了?您不會覺得憾嗎?如果它能穿在太太,不,能穿在傅小姐上,您一定會高興。&”
祝安安對唯安稱呼的轉換引起了尹秋的注意,他冷淡的看了半晌,愈發覺得對面這個人的眉眼間流出來的東西很讓人不舒服。
他的眼神沉了沉,&“你到底想說什麼?&”
祝安安:&“我可以幫尹總您得到傅小姐。&”
&“你到底是什麼人?&”尹秋微微往后倚靠,靠在沙發背上,他姿態清冷矜貴,半瞇著眸的瞬間給人一種空間仄的覺。
祝安安心中駭然,但也盡量保持面上的冷靜沉著,&“我是和尹總您一樣的人。&”
&“你說你是沈家的傭人?&”尹秋說這話并沒有要貶低祝安安份的意思。
但祝安安的心思太過敏而自卑,聽他這麼一問,頓時有些無地自容,低著頭,笑容詭異道:&“難道傭人就不配喜歡一個人了?&”
果然,喜歡沈雋。
尹秋并沒有太意外。
氣氛凝滯了好一會兒,祝安安的心的不安。
難道尹秋就這麼輕易放棄傅唯安了嗎?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是白來一趟了。
不行,絕不能輕易錯過這個機會。
等了沈雋這麼多年,就想陪在他邊,可是只要傅唯安在,沈雋就永遠看不到的存在。
&“尹總恐怕有所不知,傅小姐在沈家過得并不好。&”
果然這句話立馬就讓尹秋的表出現了,他眼神里的張關切驟然間如大雨般傾盆而下。
他忽然站了起來,高大的影將進落地窗的夕的線都遮擋了大半,線一暗,冷峻的側臉線條繃著的弧度無不著此刻這個男人的怒火。
&“沈雋對做了什麼?&”
&“沈先生并沒有對做什麼,或許也有我不知道的。如果他們是正常的夫妻關系,沈先生會整天的將在沈家嗎?&”
其實,如果拋開傅唯安對沈雋的態度,在沈家,傅唯安過得很好,好到令人眼紅嫉妒。
只是想要利用尹秋的肋,在賭。
都說英雄難過人關,就算是尹秋這樣有權有勢的人,在面前也會盲目,會失去自我,失去最簡單的判斷力。
&“昨晚你們離開之后,傅小姐就發燒了,其實近段時間的一直不好,沈先生倒是很照顧,只不過心不好,又整天待在那個地方,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無意間聽見沈先生的兩名手下說當初嫁給沈先生不是自愿的,是因為的一個朋友。&”
尹秋重新坐了下來,手指握了起來,臉上的表是從未有過的狠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