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就是拎不清眼前的狀況。
真以為景瑜澤把他帶到這里來,他就有主控的資格了?開什麼玩笑!
婁歷帆被陸老先生一句話給嗆得說不出話來。
半會,他又冷的出一句話,&“就算是這樣,又怎麼樣?&”
&“沒怎麼樣,只不過景先生說,你算是病人的&‘家屬&’,我可以跟家屬談談病人目前的況。&”陸老先生看著他,要他確認,&“那麼
現在,你是病人的家屬嗎?&”
仿佛只要婁歷帆說一個不字,他就可以調頭而去。
婁歷帆:&“&…&…是我的未婚妻。&”
是家屬!
如果不是婁家那麼不懂變通,他和林茵荷也不會走到今天這樣一步,如果不是婁家,他或許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只一人,他可
能也有他的家庭,他的孩子&…&…
好在,這個世界是公平的,他沒有家庭,沒有孩子,婁家什麼都沒有!
&“林士說,攝取了病毒注進了的。&”陸老看著他,&“婁先生清楚是什麼狀況吧?&”
***
景瑜澤還是不放心婁羽安,怕瞎跑。
他本來想著回房間去陪婁羽安,忽地,被工作人員住,&“景先生,我們研究所的頂級專家想跟你談談婁小姐的事。&”
景瑜澤聽到這話,跟了工作人員過去。
頂級專家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四個字&‘頂級專家&’。
景瑜澤被領到一間小會議室里頭,一張長長的方桌,大概能坐七八個人,桌面上空,椅子也擺得整齊,除了最中間的那張
。
而約他的人,戴著一頂帽子,口罩&…&…
景瑜澤有些無語,最近見的人,貌似都喜歡上戴著帽子?
最初的婁歷帆也是戴著個帽子。
而這個戴著帽子的男子戴的并不是那種單獨的帽子,而是連帽的帽子。
這種有點年輕人的打扮,說實話,這會看著違和。
但是此時這人又盯著白板上看著,那認真的神&…&…
景瑜澤看著上面的各種公式,很多看不懂,瞄了一眼,倒有些看得懂,是方博士之前跟他解釋過的。
這是&…&…與婁羽安相關的解析嗎?
&“您好,我是景瑜澤,婁羽安的未婚夫。&”景瑜澤見那個人從頭至尾都沒有吭聲,他也沒等候的習慣,先開了口。
認真凝視著白板的人聽到聲音也沒有轉頭,只是抬了抬手,示意景瑜澤先去坐下。
景瑜澤:&“&…&…&”
他還沒有被人這樣的漠待過,但是!
這人是頂級專家,也許會有什麼不一樣的看法,他下心里奇怪的,坐到了一邊。
坐下來后,他又想要說話,男人抬了抬手打斷,示意他先別開口。
景瑜澤:&“&…&…&”
然后這一等就是十分鐘過去。
男人在白板上寫著什麼,然后一連串的化學符號,阿拉伯數字與英文字母各種叉,將白板幾乎快要填滿。
景瑜澤一點也看不懂。
這白板上的容已經完全超出一個正常人的理解范圍,全是專業領域里的知識。
而且還是醫學類的研究領域。
他抬手看了看腕表上的時間,這個人約他過來,不會就是讓他來看這些公式的吧?
要不要考慮到私,他都想著直接拿手機拍下來然后發給方博士看一下了。
忽地,他注意到對方的手背。
呃,似乎有灼燒過的痕跡?
男人的手背有一大片傷疤, 是那種被火燒過后留下的傷疤,因為穿著長袖還有些看不出來。
景瑜澤也是一個不注意偶然發現的,待認真去看時,男人已經放下了筆,轉過來。
這個男人還戴了一幅墨鏡款的眼鏡。
不是純墨鏡,就是那種有些但是又是近視眼鏡的眼鏡。
景瑜澤看著眼前這個把自己&“捂得&”過于嚴實的男人,還是從能看到的地方看出這個男人&…&…似乎毀了容?
而且應該是很嚴重的那種毀容。
哪怕這會他眼鏡遮擋了上半天,然后口罩又遮擋了下半邊,可是臉頰的邊沿還是能讓人大致猜出這個毀容程度有些可怕。
不過景瑜澤也沒有太過震驚。
從事研究的人,在做實驗的時候,遇上炸,很有可能會遇上這樣倒霉的事。
&“您好。&”景瑜澤禮貌地沒有盯著人看,&“請問一下您找我要說什麼?&”
男人只是點了一下頭,沒有說話,只是手指著白板上的數據。
景瑜澤不解,&“什麼?&”
男人的桌面前有白紙,只見他拿起筆在上面寫道,&“能看懂什麼嗎?&”
景瑜澤這下是真的驚訝了,對方是不方便說話嗎?
還是嗓子出了什麼問題?
&“能看懂一點點,但是大多數看不懂。&”他老實的說道。
&“這是關于羽安目前狀況,我們研究的一個方向。&”男人寫道。
景瑜澤點頭,&“嗯,那麼請問,您是要跟我說什麼?羽安的這個狀況,陸老先生剛剛已經跟我提了一下。&”
如果不是有什麼好消息,說實話,他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聽到關于羽安的不好消息。
他知道不好消息了,不需要被這樣的重復,仿佛被人拿著鈍,不斷地在他的傷口上。
&“這里的水平,不夠 。&”男人說。
景瑜澤輕輕地扯了扯角,&“但是這里已經是本國最頂尖的水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