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這句,周梵又把它刪掉,重新輸:【不好意思啊,今天下午有事耽誤了,下次你打籃球,再我吧,我一定去,我還給你全程錄像。】
看著這句話,覺得不行,又刪掉了。
進了學校后,四人仍是同行。
周梵走在四人中間,左邊是祁遂,右邊是那個生。
&“周梵,你下次排練可以稿了嗎?&”祁遂問。
周梵那時正苦惱該怎麼和梁殊擇解釋,便沒聽清,腦袋就偏過去一點,問:&“什麼?&”但沒想到祁遂和靠太近,周梵差點就到他肩膀。
&“我問,你下次排練可以稿了嗎?&”祁遂笑得溫,又再問了一遍。
&“可以的。&”周梵握手機,回答他。
周梵話剛說完,抬眼便看到遠有兩道高挑人影,正往這邊走過來。其中一個人的影有點像梁殊擇,的心了。
祁遂還在和周梵說著話:&“那你聰明的,背一下午就可以稿了,我有時候背很久都不了稿。&”
周梵時不時掃一下那兩個人,待走近一點,便看清那兩個人便是梁殊擇和程子今。
梁殊擇邁著一貫閑散的步,在夜里也顯得矜貴從容。
程子今手里還拿著個籃球。
周梵和他們的距離緩慢地短,都顧不上和祁遂說話。
待梁殊擇和程子今過來,祁遂先和他們打了個招呼。
梁殊擇淡淡應一聲祁遂招呼,程子今沒看祁遂,倒是看到了周梵。
程子今:&“你和祁遂在一起散步啊。你們四個人怎麼認識的?&”
周梵余瞄一眼梁殊擇,搖頭正準備說話。
祁遂便笑著說:&“對,我們在散步。今天天氣不錯。&”
周梵在黑夜里皺下眉,準備糾正祁遂的話。
梁殊擇便吐出一句話:&“走吧。&”
程子今便和周梵說了句再見,兩個人就走掉了。
周梵看著梁殊擇和程子今背影,心臟又一。
祁遂側頭朝周梵說:&“那你先回宿舍吧,你今天一下午也累。&”
周梵本想問祁遂為什麼要那樣說,但看到他笑容,忽然又覺得他大概也沒有別的心思,只是快而已。
◉ 35、35
周梵回到宿舍是在半小時后。
宿舍里沒有一個人。
剛打開宿舍的燈, 手機亮了下,屏幕彈出一條短信,短信顯示之前投的實習簡歷過了, 暑假便可以去電視臺實習。
周梵收到信息時還愣了下,看來今天也還是會有好事發生的。
李清銘在十幾分鐘回來, 周梵告訴暑假可以在西京市實習了。
李清銘也替周梵高興, 說暑假兩個人可以一起去西京市好多地方玩。
過會,李清銘朝周梵說:&“有次徐霧在和誰打電話,我聽到了,好像也報名參加電視臺實習了, 也不知道過了沒有。&”
周梵劃著手機屏幕, 心里想著沒去看梁殊擇打球的事,和李清銘扯了幾句,這個話題就結束了。
更晚一點,周梵接到教新聞攝影老師的電話。
&“周梵啊, 你上次新聞拍得不錯, 明天西京市沉存橋破拆除,你拿機子和我一塊去吧, 還有幾個學長學姐一塊。&”
西京市沉存橋明天要破拆除這事,消息早就傳開,眼下老師讓一塊去拍新聞, 周梵當然很樂意, 畢竟跟著老師做新聞肯定能學到很多東西, 也能鍛煉。
周梵迅速應允了, 和老師通好時間和一些跑新聞的事宜后, 老師掛了電話。
&“梵梵, 你明天去沉存橋啊?&”李清銘問。
&“嗯, 明天得起很早,四點多就得起床。&”周梵說。
&“哎,梵梵,你去電視臺實習的事,我們改天慶祝下吧。&”話音剛落,徐霧和鄭煙煙走了進來。
周梵彎嗯了聲。
李清銘:&“那你早點睡覺吧,現在也很晚了。&”
周梵嗯了一聲,洗漱完就上了床,晚上十一點多又開手機,點進和梁殊擇的對話框。
掃了好一會,想了想,又把手機屏幕摁滅。
過一會又把手機打開,在對話框輸:【今天下午去排練主持了,忙忘了,嗯&—&—】
對話還沒輸完,窗邊傳來一陣發的貓聲,宿舍燈全滅了,其他三個人都睡著,靜得出奇。
貓聲突兀,周梵手抖了下,因著剛才整個人都靠著床沿那塊,手機便直線地摔下床,發出沉悶的重重一響。
其他三個人醒來,問怎麼了。
周梵說手機摔了,下床去看手機,借著窗外昏黃的燈,看到手機屏幕被嚴重摔碎,機都開不了。
李清銘問手機沒事吧,周梵說了聲沒事,就上床睡覺了。
那條信息到底沒能給梁殊擇發過去。
那夜周梵睡得也不好,記得有一次程子今請大家吃飯,徐霧生氣跑出去,和李清銘去追徐霧。
在沉存橋上,梁殊擇給披了件外套,那時耳朵都發燙。
明天沉存橋就要被破拆除,好像那些在橋上發生的事就此一筆勾銷,再也找不到蹤跡。
第二天一早,四點多,周梵靜靜地起床,弄完后便走去校門,新聞攝影的老師還沒到,幾個學長學姐站那吃早餐。
周梵朝他們走過去,耳邊傳來祁遂聲音。
&“是你啊,周梵,孫老師說的大一學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