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一條信息彈出來。
【周梵,太認真了】
周梵以為是在夸拍攝態度好,便秒回復:【哈哈哈,我一旦進拍攝狀態,就很認真】
下一秒,梁殊擇信息又彈出來。
【我站那兩個小時,你都沒注意到我。呵。】
呵。
嗯?周梵看著這個&“呵&”字,特意想了想,拍攝狀態時,就真的很認真,幾乎只盯著攝像機。如果梁殊擇真來了劇場,沒注意到他也很正常。
周梵便放下鑰匙,拿著手機坐沙發上穿鞋,回復:【......對不起啊】
梁殊擇回復:【出來了麼?】
周梵便徑直走出房間,來到庭院外,梁殊擇懶散倚在門柱前,居高臨下地,眼睨著。
彎,走上去。
&“我真的沒看見你呀,&”周梵邊說邊撓頭發,&“我拍東西的時候,就有點迷。&”
梁殊擇噢了聲。
周梵睥眼他,聲音放:&“那我們去散步好不好?&”
梁殊擇了聲周梵名字。
周梵尾音上揚嗯了一聲,便聽到梁殊擇說:&“總得補償我一下吧。&”
周梵挑個眉:&“那我下次在劇場看到你,我就對你笑,不會再忽視你了。&”
&“哦,&”梁殊擇邁著步,和周梵走在山路上,燈比較稀薄,他拉下周梵:&“走里邊,我走外邊。&”
周梵正挑著眉呢,肩膀忽然被梁殊擇撥了下,便被人為地撥到了山路里邊,還沒反應過來,眼睛只看到被風吹的野草換了個邊。
走在山路里邊,但其實這條路比較平坦,里邊外邊都安全。只是外邊柵欄不遠是懸崖。
周梵掃到梁殊擇垂落的手,低頭慢騰騰地哦了聲,抬眼看稀薄的燈和不遠連綿的山脈。
兩人散步的時候時不時說一兩句話,話不多,沉默也有。
但周梵卻很喜歡,山鎮上的空氣很新鮮,聞起來都是清香味,冷冽地浮在空氣里,走路時一呼一吸間都格外舒服。
&“周梵。&”梁殊擇忽然出聲。
周梵抬眼看他。
梁殊擇了。
&“你手溫高麼?&”
周梵便了,回答:&“還高的。&”
&“噢,&”梁殊擇出手,&“麻煩你牽我一下,我手有點冷。&”
他難得禮貌,聲音懶散:&“謝了。&”
周梵作有點慢,說實話,雖然昨晚和梁殊擇站得那麼近,他也明確說了那種做出承諾的話,但周梵心里就是有點空,有種腳步踩不到實地的覺。
很飄忽,像天上的云,時而聚攏在一起,時而飄散在一起,幾乎沒個穩定的狀態。
但眼下梁殊擇出的手,卻好像打破這種局面。
周梵到梁殊擇手的那一刻,下意識道:&“你的手燙的啊,應該不怎麼冷吧?&”
下一秒,梁殊擇便順勢握的手,十指扣。
周梵到梁殊擇的溫度,手指被他扣著,姿勢很親,兩個人的手像綁在一起。
他手指骨節分明,手掌大,周梵的手小,也瘦削,被他這麼牽著,有種說不出的開心。
梁殊擇:&“怎麼不冷?&”他吐出兩個字:&“好冷。&”
兩人往回去的山路走,周梵牽住梁殊擇的手,老實說:&“那你牽我吧,我手溫還高的。&”
梁殊擇嗯一聲,懶散睨眼,扯笑:&“嗯,行。&”
回到庭院,周梵累了一天,有些困倦,眼睛止不住打架。
眨下眼,便聽到梁殊擇說:&”我待會有點事,你先回去?&”
周梵嗯了一聲,說:&“那我先回去了。&”
走進庭院,周梵來到房間門前,手進口袋,心臟猛跳了下。
鑰匙沒在口袋,迅速回憶了下,好像把鑰匙放屋里了。
徐霧們都去山上了,屋子里沒一個人。
房東留了電話,周梵給他撥了個電話,男人告訴,他現在在鎮上,回不來,多余的鑰匙他帶走了,明天才能回。
周梵咽下嚨:&“真的沒鑰匙了嗎?&”
除了徐霧們,外加其中一個孩的男朋友,其余人都留在了屋子里。
其他的空余房間沒有了,大家都是著住的,周梵知道騰不出住的房間了。
也不可能和男孩住一間房,孩都和分在一間房了,沒有再多余的房間了。
如果沒有鑰匙,都不知道今晚可以住哪。
周梵握手機,聽到男人說;&“平時是有的,但今天我正好拿著鑰匙去鎮上配鑰匙,鑰匙全放我包里了。&”
&“嗯,好吧。&”周梵有點喪氣,埋怨自己太馬虎,一會后,男人掛了電話,周梵說了聲謝謝。
&“沒鑰匙進不去嗎?&”那個導演男生正好走出房間倒水喝,拿著杯子看周梵。
&“嗯,&”周梵說,&“鑰匙落房間里了。&”
男生瞥眼門閉的房間,問:&“這也太趕巧了,房東今天好像去配鑰匙了。&”
&“嗯,是啊,&”周梵沮喪道:&“這事怪我。&”
男生:&“那你今晚怎麼辦?&”他拍下腦袋:&“我們房里好像有個沙發,你可以睡沙發上。我待會把它搬到客廳,你將就住一晚。&”
周梵眼里盛上點亮:&“真的嗎?那還不錯的。&”
男生放下手里的杯子,去房間搬沙發:&“嗯,等我搬出來。&”
&“行。&”周梵看著男生將沙發搬了出來,上前搭把手,沙發被搬到了角落。
男生說:&“我給你拿床毯子吧,我們那有多的。&”
&“好,謝謝啊,&”周梵道謝后,拿起手機,躺在沙發上盤玩著手機。
經過這麼一折騰,好像也不怎麼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