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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殊擇看一眼:&“你朋友不是開心?&”
周梵彎笑了下。
&“哎,擇哥,巧。&”兩道聲音響起。
周梵循著視線看過去,兩個染著銀發的男人,手里拎著吉他和貝斯,一副文藝青年又帶了幾分酷炫的模樣,像是酒吧樂隊的。
梁殊擇:&“巧。&”
&“有個好笑的事。&”一個男人說。
周梵對好笑的事一向很興趣:&“什麼事啊?&”
&“這位是&—&—&”銀發男人看了眼周梵,問道。&”
梁殊擇看眼周梵,扯個笑,語調慵懶:&“朋友。&”
&“啊,你好啊。&”
周梵彎下角:&“你好。&”
朋友這詞,聽起來怎麼就這麼悅耳呢。
&“今有個人要給生告白,然后讓我們樂隊唱那些土到不行的歌,&”男人說,&“樂死了。&”
梁殊擇淡淡搭了幾句腔,幾個人閑扯了幾句。
待他們走后,周梵喝口果酒,看了眼梁殊擇,心想道,告白這種事,像他這種人,肯定是沒做過的。
他這麼倨傲的一個人,大概永遠也只會被追。
和他這段,也是由先挑明的。
頓幾秒,周梵漫不經意朝梁殊擇歪頭:&“你有沒有給別人主告白過?&”
梁殊擇睨了眼。
五十的鐳燈四晃,給卡座和舞臺蒙上一層淺淡而耀眼的暈。
酒吧忽然響起一首歌。
&“好劇,不會更改&—&—&”
&“是命運最好的安排&”
&“你是我&”
&“這輩子都不想失聯的&”
&“何苦殘忍我把手輕輕放開&—&—&”
周梵杵著下朝酒吧上唱歌的人看去。
同時,聽到梁殊擇不咸不淡的聲音。
&“有呢,以前給人寫過告白信。&”
◉ 55、55
周梵怔幾秒, 在迷離恍惚的歌聲中掃一眼梁殊擇。
&“嗯?真的嗎?主和生告白嗎?&”吐出一句話,以那種不太相信的眼神盯了他好幾秒。
梁殊擇和目相撞下,開口:&“打賭輸了, 被迫的。&”
周梵噢了一聲:&“是類似于玩那種真心話大冒險嗎,像我上次那樣。&”
梁殊擇看一眼, 嗯一聲:&“就那樣。&”
周梵點點頭:&“我就說嗎, 你這種人怎麼可能給生主寫告白信。&”
梁殊擇睨一眼,扯個。
周梵對上他眼神,張了張:&“你如果能給生主寫告白信,那我明天就能登陸月球了。&”
梁殊擇扯個笑, 說:&“周梵, 我怎麼記著,你上次說看電影那事,怎麼沒后續了?&”
周梵低頭拿出手機擺弄,恍惚間想起這個事, 點進電影購票件, 說:&“上次我因為要去拍微電影爽約了,&”歪頭瞥一眼梁殊擇:&“我這次不會了。&”
買好電影票, 將手機屏幕亮給他:&“看,買好了。&”是明天晚上的電影。
梁殊擇扯個:&“行。&”
周梵手機亮了下,順勢去看手機。
是那個微電影小組的群聊。
導演說他們拍的這個微電影可以拿去參賽, 問群里的人有沒有其他想法。
周梵掃了眼他們的聊天記錄, 回復:【那個微電影好像還沒剪】
【有誰有空剪下片子嗎?那個比賽截至日期是后天零點】
周梵回復:【后天零點, 認真的嗎?這麼趕】
【我沒什麼時間】
【這麼趕, 誰有時間啊】
【導演, 你怎麼現在才說】
【就是, 你怎麼不等比賽頒完獎再說】
周梵好笑地笑出聲, 看著導演的解釋。
他說,他也是今天巧才看到那個比賽,想著可以拿這個微電影去試試。
過了幾分鐘,似乎沒有人有空,周梵都準備說剪了,但剛輸對話框,忽然組里負責燈的生說有時間,想試著剪剪。
周梵便刪掉對話框容,和梁殊擇彎說著明天晚上看電影的事。
第二天,周梵從恒星下班,抵達家里是在下午五點。
李清銘家里忽然有事,上午已經回西京市了。周峪嘉今晚在朋友家過夜,謝衍住了一個月后就搬走了,家里沒剩一個人。
周梵哼著歌拿著服去浴室洗澡,洗完澡出浴室后,換上一條鵝黃的長,吹干頭發后來到鏡子前抹口紅。
抹口紅抹到一半,手機亮了下,周梵翹著角去看消息。
又是那個群里的消息。
昨天答應剪微電影的生將自己剪的片段放到了群里。
導演:【你這剪得七八糟的,肯定不行】
下面有幾個人附和了幾句。
周梵點開生剪的片段。
劃過去看了一分鐘,抿下,真是剪得七八糟。
群里消息紛至沓來。
【今晚12點比賽就截止了,沒時間了,湊合吧】
【這也能湊合嗎?這種剪電影的手法,怎麼能拿去參賽?】
【就是,拿去也參不了比賽。】
周梵看著群里消息,又掃下時間,離和梁殊擇約定的時間只有半個小時了。
忽然手機上傳來一條消息。
是那個生私自找了周梵。
【梵梵,你今晚有時間嗎?能不能幫幫我啊。求求了。】
周梵記得這個生,雖然和不是一個班的,但長得很可,為人也很好,在拍微電影時,還幫過周梵。
周梵有點猶豫,剪微電影肯定耗時長,沒個幾個小時肯定剪不完。
如果答應這個生了,那就不能和梁殊擇一起去看電影了。
周梵掃了眼鏡子里,穿著鵝黃長的生,給梁殊擇撥了個電話。
電影什麼時候都能看,但這個比賽過了就是過了,孰輕孰重,周梵心里有打算。